“告诉你也无妨,首先,灵根并非无法后天获得,但能修成后天灵根的天才地宝早已绝迹了,或许一些未被发掘的上古遗迹还会有,但缺少修行的法门,即便得到了也只能望洋兴叹。
其次,对付这种情况的办法自然是有,只要拥有相应属性的法器和封印有对应法术的符箓即可,只是这些方法比较考验你自身的身家。”
王长明说完便直接闭上了眼睛不在理会安涟,看着王长明这副赶人的态度,安涟没有说什么,行了一礼便退了出去。
一路回到房间,待重新坐回床上后,安涟才思考起王长明说的话。如果王长明说的话不假,那这个世界和我所理解的修仙世界倒是相差不大,不过其中有一点要值得注意,那就是在凡人里招收弟子背后的危险性。
需要每隔五年到凡人里招收弟子,如果从宗门的角度出发来看,这五年必然是最符合宗门的利益,那么,宗门最重要的是什么?
如果要给个排列的话,应该是传承,其次是实力,有了传承才有宗门,有了实力才能一直传承。
那么可以确定的是,每五年招收的弟子,是能维持宗门弟子数量处于一个安全数之间来回波动,并且能保持高级战力的,毕竟不管是一直正向的增长还是负向的增长,一旦把时间跨度拉长到千年万年,恐怕都只有毁灭。
当然了,负增长自然好说,人越来越来少,最后连宗门都没了,但是一直保持人数的不断增长,那恐怕会过线被默许特权的那一部分给解决了。对于揣摩那些站在金字塔的元婴期甚至化神期老怪物的想法,安涟认为再怎么阴暗些都不过为,即便自己才练气期一层,但没吃过猪肉还能没见过猪不成,更何况现实只会更魔幻。
“不对,我现在应该想的是危险性。”安涟嘀咕了一句把跑偏的念头重新拉了回来。
那么想要确认危险性,那要搞清楚两个问题,危险在哪里?有多危险?
首先,用排除法先把进入宗门的两年排除,才开始修行的弟子根本排不上用场不说,宗门负责供应两年的修行资源,说明即便是最好的天赋也起码要两年后才有一定作用。
深入一点想的话,可以再排除掉三年,毕竟其他的门派也会有大量的低级弟子,少了宗门那点弟子也不会有太大问题。最重要的是,无偿供应的两年是属于只出不入,宗门怎么也得收点利息吧,照顾草药之类的应该很需要人。
这么咋一看的话,这五年内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而五年后,大部分的弟子也该到练气六层了,从实用性的角度来说,应该会先面对妖兽,毕竟五年后,最小的也才十四岁,都是些半大少年少女,处理一些灵智低下的妖兽正好适合。
按照这么个道理,宗门附近属于练气初期的新手区,临近万里山脉应该是属于练气中后期的练级区,临近巫南应该就是属于筑基修士的练级区。在筑基期之前,大部分情况应该都是不会有太大问题,至于筑基之后与人交战的问题,等回到宗门之后再看情况吧。
安涟把思路理清楚,便安心了不少,自己作为一个上辈子是小康家庭并且生活在和平之中、这辈子活在富贵之家的人,真的连一只鸡都从未亲手宰过,这令人羡慕的经历也造成了她自身的两个致命缺点。
第一个是她对危险的敏锐性太低了,而这只需要时间来改变,所幸她的火天灵根在修炼速度上能带来比大多数人更高的修为,这能为她提供更强的力量应对危险。
但第二个缺点是难以解决的自傲,这不是因为无知而造成的自大,反而经过信息轰炸和看过的那么多相同类型的小说令她太懂了。如果她的天赋一般,这个问题虽然难以解决,但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经历修仙社会的毒打便好了。
可她的天赋太好了,好到近乎天选之人的程度,即便能明白这个道理,可她的思想却总是会不由自主的便思考远超自身的事情,如同那第三个问题一般,才修行第一天便问出那种问题,也许王长明也是看出了点什么。
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恐怕需要浴火重生一般的经历才行,安涟想到这便感到一阵头大,为什么我就不能像其他前辈那样一介普通人秒变性情坚毅、机智冷酷,想来想去,似乎就只有两条路可走。
要么走苟道的无尽后手,这自然就符合战略藐视、战术重视的纲要,要么走无敌的王道之路,那缺点不但不是坏事,反而能坚定我的信念。
思来想去好一会,安涟最后还是决定先顾虑好眼前的事情,给自己设个小目标,先修炼到练气三层,在这之前不再想与这无关的事,下定决心后便抛开杂念,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吐纳灵气。
......
沉浸在修行中的时间过得十分之快,一晃便是十四日过去。
少女的房间内,正盘坐在床上的安涟睁开眼睛,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感受着突破到练气期三层的身体,起身来到房间中央,握了握拳头,向前方的空气快速的打了几下拳,听着那如同电视剧里一般的拳声,不由得说了一句:“我打拳不也打得挺不错的嘛。”
顿时间,房间里便响起凌乱的拳声,紧接着便传出几道诸如‘安师傅切他下路’之类的话,着实让人摸不着头脑。
过了良久,房间终于安静了下来,打了一套组合拳的安涟坐在凳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感受着微凉的水顺着喉咙而下,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仔细体会身体和灵气的变化。
身体素质比练气期二层强了足有三层左右,光以我目前的身体实力,可以打一百个未修行前的我都不带喘,不过最重要的还是灵力,用上灵力还会变得更强,就是灵力太不禁用了,严重缺蓝。
把杯子里的水一口喝完,安涟便打算继续去找王长明提问题,出了房门刚走了几步,旁边的房间便打开了门,安涟看着那从房间里走出来的人,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