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乘四下眺望,终于在自己右前方看见了一个绿色小房子的标志。那里就应该是地下城的位置,不过没有地图无法确定二者之间是否有多远。
“在这里等待绝对不是好结果,从只敢偷袭来看数量只有一只,而且应该是那只没有受伤的海裔。”
风乘牵着马匹追上女头领,说道:“能给我一份附近的地图吗?”
女头领疑惑的看着风乘,回答:“你不是游荡在大陆上的雇佣兵吗?为什么还要问我借地图呢?”
“借地图只是为了更好设计路线。”
女头领闻言松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张皮纸:“可以给你看看,珍贵的地图我们需要留着。”
“也好。”风乘点点头,在有些草率的地图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思索了良久望向整只队伍,对女头领说道:“在白雾中等待海裔无异于带宰的羔羊,从敢偷袭也只是抓走一个人上我断定是那只逃走的海裔,我建议扔掉所有东西,轻便行军,趁还没有其他海裔出现之前跑出白雾的范围。”
女头领忧愁皱着眉毛,一言不发。风乘见此也不多说回到了肥宅身边,对后者点点头,简单的阐述了一下路线,便说道:“我们现在就走吧,迟则生变。”
于是风乘在前方领路,五个孩子在中央肥宅垫后,一行人快马加鞭出了人群。
白雾吸进肺子能感受到溺水的窒息感,如果任务在身想必风乘会静下心来感受一番美景。
湿润的风滑过身体,还在驰骋的马匹肆意的奔腾,风乘从没有过这样尽情的释放自己,他还在陶醉这种久违的奔跑。
突然座下的马儿一个趔趄,风乘猛的回神却还是被惯性甩飞了出去。“碰”的一下狼狈的摔在石头上。
风乘当即摔的眼冒金星,脑子恢复的第一个想法便是“绊马索”,紧接着就是想要提醒孩子和肥宅,不过来不及开口就听见接连马匹嘶吼和重物落地的声响。
“艹!”
风乘放下扶着脑袋的手掌,毫不意外手掌上鲜红一片,骂骂咧咧了一句,弯下腰四下摸寻装备。距离两米多远的位置风乘终于找到了大背包,准备起身拿起背包却没有拉动,风乘疑惑的再次扯了扯背包带,可是背包上逐渐浮现出一个人形轮廓。
风乘也不要背包了当即转身就走,但刚刚转身就撞在了一个身体湿漉漉的人身上。风乘打了个冷颤没有抬头转身绕过这人往后跑去。但到嘴的鸭子怎么能飞了,湿漉漉的手就像章鱼的触手一般没有骨头,先是撸住风乘的脖子,接着手臂盘起绞住风乘的嘴巴和鼻子。风乘挣扎过,但湿漉漉的液体使没有武器的风乘用不上力气。
风乘就这样被海裔一只手抓住了,抓住风乘的海裔不同上次见过的类型,这个海裔身体柔软有明显的雌性特征,还能够像变色龙一般改变身体颜色。
这只雌性海裔就一只手抓着风乘走到了肥宅的旁边,风乘窒息的眼球泛起红丝,他注视着肥宅被人强拆下外骨骼装甲,有一只赫然是双臂甲壳被撕掉风那只海裔,这只海裔用海蛇一样的双臂绞住肥宅的脖子,慢慢收紧,咔嚓咔嚓最终的结果是肥宅先走一步……哦,不,肥宅依旧还在挣扎,只是肉眼可见身体瘦了下来,速度很快瘦成了骷髅,终于挣扎了五分钟之后没了多少肉的脑袋被撕下来滚在了风乘的身旁。
这一边风乘已经被窒息的快没了意识,最后关头雌性海裔放开了触手,风乘整个人倒在地上,肺就像破烂的吹风机一样呼呼作响。
视野中一个脱了壳的海裔向风乘走来,身体左右十分不平衡这让风乘想起来被自己劈两半的海裔。
果不其然,这只海裔拿上风乘的热切刀,铁片热气腾腾明显加热过了,海裔拿着风乘的刀比量着风乘的身体,大有一种看从哪里下刀才能把风乘一刀两半。
“哥,大哥,你看我投诚行不行?”风乘缓过来看着气势汹汹的一群海裔,脸色难看至极但还是苦中作乐的问了一句。
出乎意料的听见了回答。
拿着热切刀的海裔闻言鱼嘴的嘴角裂开,空着的手指着胸膛的刀伤,沙沙的回答:“不行。”
风乘恍然大悟,这海裔何止狡猾分明有了不低的智慧。再然后就是热切刀在眼前落下,从颈部切开就像切开果冻一路划开了半个身体。
最先是感受到滚烫的热,接着是风和雾水蒸发吸走了温度,然后就是神经上的刺痛,风乘没挣扎就去世了。
“那五个人类幼崽怎么办?”
“放了,海洋的子民不是残忍的人类能对孩子下手,亚神说过对一切都要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