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吧,竟然还妄想撑破我的吞金法盘,痴心妄想!”
星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月舞嘶吼着,又继续增大了灵力的输出。
两人又僵持了将近十分钟,而令星虎感到愕然的是这灵剑暴君剑身所悬着的光环竟然又多了一个,这表示暴君的剑力又增加了两成。
“呵,不得不说你有些本领,不过这柄灵剑即便是增强一倍剑力也还是无法突破五品巅峰的,月小姐,我看你就别继续硬撑了,接受现实吧!”
星虎此时汗水如注,脸上却挂着得意的笑颜,仿佛他将要赢了那一般。
“真是愚蠢!今日便要你领略诛天灭地的厉害!”
月舞并指朝天这么一指,这巨灵化的灵剑暴君化作了一道黑光窜入了天际。
“啊?”
星虎抬眼看见头顶的天空俨然已经被一团乌云所遮住。
此时月舞周身的灵气也强得离谱。
“没用的!这在我吞金法盘的面前都不值一提!”
星虎还是选择相信自己的法宝,毕竟这法盘助他战胜了无数的剑修。
“带着你那破烂毁灭吧!看招,诛天灭地!”
天顶的那朵乌云之中闪出了一道黑色的电光,不一会这乌云的中央显出了一个窟窿,而后数不清的奔雷从其间落下,瞬间释放了巨大的能量。
观战的众人无不战战兢兢。
“这女子真的只是玄液境界么?”
“诛天灭地!是有这么点意味呀……”
“虽然很强,不过星虎皇子的法宝显然应该是克制灵剑的吧……”
“我看未必吧……”
看来就连观众都有些不太看好星虎了。
“虚张声势,我顶!”
星虎嘶吼了一声,将灵力的输出增大到了极致。
法盘又增大了一倍有余,就悬浮在他头顶五米之处。
“嘿嘿嘿,你的暗灵剑就要被我笑纳了,你等着哭吧!”
“不自量力!哼!”
月舞嘴角微微翘起,她似乎已经看见了星虎的结局。
不一会这奔涌的雷电化作了一把巨灵剑以泰山压顶之势落下。
数不清的雷电将这法盘包裹在其中,星虎的身子也不自觉的开始了宛如帕金森那般的抖动。
“怎么会这样……你的剑力应该会被吞金法盘给吸收才对呀!”
他感到了惊恐,面色中带着些许绝望的意味。
“五品巅峰的灵剑可是你这法宝驾驭不了的。”
“轰隆隆!”
这巨灵剑冲地而下,整个擂台被这从天而降的一剑给斩得粉碎,逸散的电光几乎将整个会场照得宛如极昼。
一通电闪雷鸣之后,星虎瘫倒在地,而他的法宝则是碎成了粉末。
最后时刻月舞还是收力了,否则星虎也得死。
“不可能!绝不可能!我是剑修的克星!”
他无能狂怒那般地吼道。
“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妖法,你的剑力怎么可能那么强,即便你用灵力增幅剑力也不可能达到五品巅峰的,你是妖女,妖道!”
星虎丧心病狂地抹黑月舞,而台下的观众并没有什么人响应。
这宛如撒泼的发言,如何能让人信服呢。
“星虎,你如果不服可以继续打呀,还是说你没有了这法宝就什么也办不成了?”
月舞冷笑道。
“你,你竟敢瞧不起我!可恶,可恶!”
“应该可以到此为止了吧。”
月舞祭出了碎空,就打算离开。
“哈哈哈,赢了,你甚至以为自己赢了?哈哈哈!”
星虎仿佛疯了那一般地笑道。
“难道不是么?在这么多人面前击败了你,这样你与瑶瑶的婚约也算是解了。”
“是啊,那么唐瑶在哪儿呢?哈哈哈哈!”
星虎躺在地上扑腾着四肢,好似个疯子那般地狞笑道。
“你对瑶瑶做了什么!?”
“这我就不知道了,她也许已经不在星辰宗了呢,还有那个贱人唐熏,你觉得她会落得个什么下场呢,哈哈哈!赢我,你还差得远呢。”
“我杀了你!”
月舞使出了虚空之手将星虎握在了手里。
“住手!”
这时候一个中性的声音从人群中走出来,这人看上去和月舞的个头差不多,留着一头水蓝色的短发,他打扮干练,面容英俊。
“是十八皇子星龙……”
“他可是储君的有利争夺者呀。”
“听说他就是星虎殿下同母的弟弟。”
“你是谁?”
月舞以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他一番。
“在下星龙,星虎的胞弟,请姑娘放过我兄长吧。”
星龙说话都是很和气。
“你没听他说嘛,他竟敢谋害我的妻子还有唐宗主,我如何能容的了他。”
月舞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兄长有个毛病,那就是嘴上不饶人,他刚才输给了姑娘还如此狼狈,自己所仰仗的法宝还被姑娘给破了,会想要找回场子也再正常不过了吧。”
星龙继续解释道。
“我怎么知道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月舞姑娘,唐宗主的灵阶比你还要高出一整个大灵阶吧,你真的觉得她这么轻易就被刺杀么?”
“可是……”
“再说了,仅凭我兄长的几句疯言疯语你就处置了他,就不怕得罪整个牧星帝国么?他虽然不成器也还是皇族的成员呢。”
星龙的一番话有几分道理,月舞也渐渐消气了。
“星虎,我再问你一遍,你是否谋害了唐氏母女?”
“哼!你这妹子还真是不淡定呢,我弟弟说得对,我唬你的。”
“月姑娘,这下你总该先放了我兄长了吧。”
“待我回星月宗看看情况,你的狗命暂且留着。”
月舞将星虎扔在了地上,自己变跳上碎空向着星辰宗飞了回去。
星龙上前扶起了星虎关切的问道。
“兄长,你不要紧吧。”
“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她付出代价。”
“兄长,看你都受伤了,不如先回府歇着吧。”
星龙冲着他歪着,又问道。
“好,好。”
星虎结结巴巴地应道。
星龙携着星虎回到了琥珀府的密室,他支开了一众侍卫,并将密室的门给关上了。
“哈哈,这个月舞还真是暴躁啊。”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星龙的手掌便干净利落地打在了他的面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