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这是在干嘛?”看着面前对着一被放置在水晶展示柜内的,看起来就很高级的铳眼冒金星的能天使,梵渊雪不禁无语至极,“不要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好吗?我那把比这个好高级......”
转眼间,能天使就凑到了梵渊雪的鼻子前,眼睛瞪得大大的,“快!给我细细端详一下!”
“你这,”梵渊雪无奈,从背后取下铳,“喏——”
“嘶哈嘶哈!”能天使一脸见了像是什么多么诱人的东西一样的表情,细细地抚摸着梵渊雪的铳,看得后者心里发毛,“你能不能给我适可而止啊喂!这些配件说实在的是比较高级的说....但,但也不至于这样吧!”
“哈哈哈,你们关系不错嘛。”突然,背后梵恭的声音让梵渊雪一个激灵,看到教皇的到来,能天使收敛了许多,默默地递回了铳,“铳?哈哈,看上去又是一个对铳十分痴迷的姑娘啊。”
“又是?”能天使皱了皱眉。
“你姐姐跟你差不多。”梵恭睁一只闭一只眼,俏皮地说道,能天使迅速地变得呆愣,“我,我姐姐?”她思忖了一小会,“不,你不知道她现在在干嘛对吧?”
“嗯,我是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这姑娘现在活得挺不错。”梵恭摊摊手,笑了笑,“诶呀,瞧我这记性!渊雪啊,那个什么整合运动附近有没有什么修行圣光的强者?能让我在那里开一道门的那种。”
“修行圣光?强者?”梵渊雪开始搜寻记忆中的人物,“哦,好像有一个刚刚入门的,不过他的精神力是足够承受压力的,白胡子。”
“白胡子?”梵恭一挑眉,“怎么是他那家伙?呵,估计听说贝尔斯死了之后会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您能别提这事了吗?”梵渊雪面色阴沉地道。
梵恭一怔,他明白,如果梵渊雪能够用敬语称呼自己,说明他多多少少是认真起来了,他摸了摸胡须,“好的,我明白了。”
“跟我来,办完事还要回来的。”梵恭将手按在了梵渊雪的背后,就在能天使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一道由圣光构成的门在梵渊雪面前具现,梵恭带着梵渊雪迈步跨入,梵渊雪临走前冲着能天使丢了个眼神,大意是让她通知一下其他人这件事。
“我的天呐!”能天使揉了揉鼻子,打了一个喷嚏,“逆天了啊这是,早就听闻教皇老头子不一般.....”她好像压根就没看到梵渊雪的那个眼神。
......
“来,喝!”喝得正尽兴的白胡子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在回过神来,就只见一长袍老者和华服青年正站立在自己面前,周围的弟兄们都一脸惶恐。
“诶?”他明显是喝醉了,还十分地迷糊。
“你给老夫清醒一点!”梵恭吹胡子瞪眼地一个爆栗子敲在了白胡子的头顶,他双目**的蹲下,良久,疑惑地抬起头,“教皇老头子?来我这地方干嘛?哟!还有雪渊小友!”
“哦,我父亲传送过来一下,现在就走!”梵渊雪连忙解释道,“额.....没什么事的话......”
“慢着、”梵恭伸手拦住了梵渊雪,“圣骑士?是从他身上得到的方法吧?”
“啊哈哈,那是那是。”白胡子摸摸脑袋,“还是感....诶呦卧槽!”
二人都知道白胡子是为了什么而震惊,不过梵恭已经带着梵渊雪消失不见了,一道光闪过,二人出现在了一处马路旁边的店铺下,“嗯,极限距离了,你带路?”
“你去整合运动干嘛?”梵渊雪问道。
“找他们头子。”梵恭面不改色,还有些烦躁之意。
“好吧好吧,不过......”
“我不认识路。”
头顶乌鸦飞过,撒下一泡排泄物。
“......”梵恭伸手,一团圣炎将那飞泻下来的东西燃烧殆尽,“你不认识路?”
“我不认识路。”
“那你以前怎么走的?”
“我以前?额,我以前记得是从公寓到整合运动的路,你现在也不知道把我带到哪去了,而且这么久了.....”梵渊雪挠了挠后脑勺,“你懂的吧?你儿子我超级路痴一个,还健忘。”
“你怎么就不会变通呢!”梵恭恨铁不成钢地道,”淦啊,等等不对,那个词不雅观.....那你有没有整合运动的人的联系电话啥的?“
“哦那有。”
路过的路人堆中,霜星烦躁地从厚厚的防寒服下掏出了手机,无视了周围人惊讶的目光,“喂?额,雪渊?”
她下意识地扭头,四目对视。
“......”
............
“首领!!!教皇来啦啊!!!!!!!!”
整合运动内,霜星地大喊声响彻。
“谁来了?”塔露拉不久后便急匆匆地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她盯着梵渊雪打量了几秒钟后,将目光移动到了梵恭身上,头顶的光环十分的亮眼,“嘶——嗯,不知教皇冕下不远万里光临寒舍是有何事?”
“嘱咐你一些事情。”梵恭伸手拦住梵渊雪,“你就先等一会儿吧,老夫进去说两句。
塔露拉古怪地看了一眼梵渊雪,梵渊雪摊摊两手表示不关我事,霜星调皮地挥挥手,将大门关上,梵渊雪独自一人呆立在了门外,“怎么就把我......”
“哪来的老头!”
梅菲斯特飞了出来,鼻青脸肿,梵渊雪的眼皮狂跳,没想到,这才关门多久啊!老头可是梵恭的大忌,自家人说说还好,但可能梅菲斯特的态度极其不端正,引起了梵恭的不满,然后....然后就给丢出来了,门后缺了一个大口子,透过大口子,可以看见里面霜星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看来你还是不长记性。”梵渊雪闭上眼睛,幽幽地说道。
“不长记性个鬼啊!”梅菲斯特哀嚎道,“说这句话的不是我,那老....人家是看那人跟我站在一块,知道我是他上级,但怎么我负责任啊啊啊!”
“小孩子教育不好,我自然不会以大欺小,不过,教育一下他们那不知道管教的上级我还是做得到的。”梵恭头也没回,跟塔露拉一道走向整合运动内庭,梵渊雪看得出——这哪是啥教育嘛!就是做做样子,看周围人看自己的目光烦了,故意的好吧!也只能怪梅菲斯特倒霉了。
“呜呜呜,伊桑**你先人板板.....”含糊不清的话语从梅菲斯特的嘴里蹦出来,梵渊雪怜悯地看了他一眼,蹲下,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