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呢,米洛斯,我就说过,你的一切的请求,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我想保护这个世界,毕竟,这是姐姐和我一起,创造了回忆的世界。虽然这个世界总是充满了悲伤,可是即是如此,我还是不愿意轻易地放手,我要,保护姐姐。”
米洛歇斯空透质感的娇嫩的手,划过了米洛斯的脸,米洛斯知道她并不能将手心的温暖传给米洛斯,可是他终究是弟弟,或许这些无法被米洛斯察觉深意的动作,终有一天,能够焕发出奇迹。
“嘭嘭嘭。”
为了把姐弟俩从他们的世界中拉回来,阿卡嘉敲了敲桌面。
米洛歇斯回过了头,没有说话,纯澈无暇的眼神像是天然呆一样,阿卡嘉都不知道什么才是米洛歇斯的真面目了,难道说,这些全部,都是米洛歇斯的真貌。
“那么,有胜算吗?”
“肯定不会有胜算的吧,应该。”
米洛歇斯百无聊赖的回答,满不在乎的样子。
就像是别人找自己来帮忙,到头来,就把一切都扔给了自己的情况,阿卡嘉刚想生气的质问米洛歇斯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对待这一次商讨的时候。米洛歇斯流水一般清晰的回答,止住了阿卡嘉的话语。
“贤者,作为世界的管理者,最大的威胁是他所拥有的几千件权限兵器,以及他所拥有的智慧。但是,竟然贤者现在已经是暴走的状态,这就意味着他的意志是不完全的状态,已经失去了权限兵器的使用权。当然,即使如此,贤者还拥有着六个上位的固有概念领域,其中威胁最大的是知性的概念领域,只要他使用知性的概念领域做出绝对优势的战斗策略,我们就没有胜利的可能,但是,现在的贤者有很大的可能已经不能再使用【模型演变】这种可以推测一切能力了,如果没有猜错的话,现在的贤者知性的能力最多只能使用像是【超解析】这样的暂时性的分析能力。”
“可是仅仅是【超解析】,贤者就能对我们的一切的攻击做出及时的应对。”
阿卡嘉还是考虑过战斗的事情的,可正是因为任何的分析,都没有胜利的希望,阿卡嘉才会在开始的时候选择了逃避的选择。
“你说的没有错,所以,我们要不断的连续变换着攻击,【超解析】是有着极限的,虽然能够分析出应对我们的方案,但那要求在我们做出了攻击后才能进行解析,不管贤者的反应速度多么的迅速,但只要贤者的【超解析】的能力效果变得虚弱,我们就有对贤者造成伤害的可能。我们和贤者的战斗必须是消耗战,为此,需要更多的人手,不断的改变攻击模式,使得【超解析】解析的速度下降,在贤者出现自我防护空挡的一瞬间,集中战力,一举打败贤者。”
“再此期间,我们还要注意贤者的攻击,我们一方人员的减少,攻击的复杂化就会降低,贤者出现防护空挡的可能就会越加的渺茫。还有我们还要十分注意贤者的一个能力【失晓的黎明】。”
“……?”
对这个未知的概念,阿卡嘉继续补充说道:
“贤者和我说起过,他身为贤者,却拥有着一个他自己都厌恶的能力,剥夺幸福的能力——【失晓的黎明】,那是无论是谁,只要被贤者知晓了任何的一点信息,被标记后,无论如何都无法避开的攻击。被攻击者会陷入无尽的悲剧的轮回,即使凭借着抵御痛苦的意志力逃离了出来,也会永远的失去幸福的获得权。这是被贤者的六个固有概念领域加持特有的能力,被攻击后能逃出来的人,微乎其微,关键是逃出来之后的人,绝大多数在失去的幸福的获得权之后,由于对永远只能活在痛苦中的恐惧,恐怕会失去战斗的欲望吧。”
剥夺幸福的权利吗,可是滑稽呢。米洛歇斯回想起了某些回忆,不由自主的发出了牵强的微笑。
【失效的黎明】这个名字的来源是,黎明隐喻意中黎明象征着新生与希望,而如果黎明失去了走向光明的可能,就像是在给人充满希望的时候,断送了希望的可能,出现的反差的冲击,反而能够给人巨大的绝望感。
对于被【失晓之黎明】攻击到的人,永远只能活在痛苦与绝望的心境中,当然,前提能在在那种仿佛是无尽的黑暗深渊中的氛围下还能选择活下去,对于中了【失晓之黎明】的人,唯一的自我的救赎,就只能是不断地把产生的各种痛苦的源泉更除掉,减轻自己的痛苦,当然,即使把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抹除掉,也绝不会在产生积极的像是快乐这样的情绪。
在文明的六个位面:知性、感性、理性、贤能、源本、现实的共同的压制下,能把人心间的无数的充满活性的思维,像是剩下少量水分的枯草,慢慢的焚烧殆尽。
到最后,等到思维全部的活性都消失不见的时候,就是陷入无思维但又不能算作是活着的状态,只留下痛苦的表情,仿佛无时不刻都在哀嚎。
米洛歇斯的视野转向了米洛斯,充满着愁容,米洛歇斯是打算让自己的弟弟作为战力的一部分的,如果说,自己可怜的弟弟还要再次被剥夺幸福的权利,她都不知带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弥补这一切了。
米洛斯像是猜到了姐姐的想法,微微抬起了头,像是在回复一般的眼神充满了坚定。
“对不起了,米洛斯,竟然需要你上战场。”
米洛歇斯小声的说着,声音中的充满着一种怜爱的,不情愿的声调,她轻轻抚摸着米洛斯的凌乱的头发,传达出一种只有她们姐弟之间才能理解的话语。
米洛斯抓住了姐姐的手,把其拉回了姐姐的腰间。
“没事的,我能行的,只要是姐姐的请求,我都会办到的。”
米洛斯明白将来临的是什么样的战斗,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一种垂死反抗。
米洛歇斯点了点头,然后把视线转移回了阿卡嘉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