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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长眠”里的那位女士,我并不清楚她的来历。
也许是偶然间诞生的灵体?
如果有机会,我很愿意与她交易。
我只能选择相信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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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在我主的份上,克利斯,你就不能安静一会儿吗?”
“安德烈,你现在很需要安静!”
“我说安静下来!克利斯!”
安德烈嘶吼着。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受够了!”
“我厌恶我现在的样子!”
“埃米琳!”
埃米琳慌忙从厨房端来了甜品。
那里面放入了可以短期扼制“同化”的药物,但副作用非常的大。
听老师说,现在的他,已经被祂“同化”了。
“老师,感觉好些了吗?”
埃米琳看着“不洁”状态下的安德烈,不安的问道。
“没事的,埃米琳,你继续去掌握“记忆法”,这才是……这才是你最重要的任务!”
“克利斯!照顾好埃米琳!”
安德烈身上缠绕起某种诅咒的符号。
我很清楚,这回他真的扼制不住诅咒了。
“您是永生的化身,是恐惧的源泉,是光明的宿敌,于您的庇护之下,您的眷者向您祈求,获得消除诅咒的力量!”
“我无能为力。”
我有些失神的,下意识的咂了咂嘴。
“克利斯,不必为我祈祷。”
“我需要休息一会,哈,或许会梦见那个鬼地方。”
埃米琳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她流着泪背靠着墙,用刀子割破手指,在地板上复刻着古老的魔法阵……
——
邪恶与诅咒终归于恐惧,到那时,一切都会湮灭在黑暗之中。
——《永暗圣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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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独自喝酒,那样太沉闷了。
这次是个例外。
谁能明白此刻的我有多无助。
所谓的“神眷”,不过是可有可无的产物。
我什么都做不了。
在这混乱的时代,凭空产生的纠结,烦躁……
面对这些多变的情绪,就正如面对无尽海撕裂的天空一样。
我仍旧是渺小的。
渺小到抗拒不了这些无法抗拒的变化。
那或许被称为,神的伟力?
我愤怒的摔碎了酒瓶,将叠好的教义牌狠狠的抛洒开来。
“该死!”
——
“快好了,快好了。”
埃米琳脸色苍白的写完了最后一个神符,虚弱的靠着墙,笑着回忆道:
“就算……就算我补偿你的……”
神秘的魔法阵被催动,奇异的光亮起,冲天的血色光柱爆裂开来,给北约城的上空笼罩了一层末日色彩。
“献祭?神降?”
我发疯了般冲向了献祭光柱内的埃米琳。
“埃米琳?埃米琳!你不该做傻事的!”
“给我停下!停下!”
“枫……抱歉……”
“我不能,继……继续……陪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