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知道的,我不确定那种感情。
埃米琳对于我。
可能,更多的是好感。
嘿,我又在扯开话题了。
如今这个突破下限的时代。
想活下去,各凭手段。
——
休谟城,皇家一号旅馆。
“克利斯!克利斯!异判会的人在找我们!”
“不要慌,安德烈。”
“埃米琳,在这杆天平的左侧加个砝码。”
“对,就是那样,很聪明。”
“看在上帝的份上,克利斯……”
安德烈不安的扇了扇翅膀。
“嘿,放轻松,安德烈。”
“安德烈,你是“赏金猎人”?”
我轻轻的推了推暗格,悄悄的将左轮手枪取出。
“嘿,嘿,别紧张克利斯。”
安德烈拼命解释着。
“我们,我们还有挽救的机会,不是吗?”
“呯呯呯……”
我笑了笑,朝着安德烈脚下连开了三枪。
“克里斯……”
“别担心,埃米琳,我很好。”
“不会有下次了,安德烈。”
我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安德烈,冷漠的说道。
“克利斯……我……”
“埃米琳,收拾一下,我们离开这里。”
——
“他们追上来了。”
埃米琳疲惫的看着我。
她跑不动了。
“分头跑,安德烈。”
“你带着埃米琳,去北约城。”
“那你呢?”
“我将去往黑暗之中的归宿。”
——
休谟城,异判会分部,忏悔地牢。
“也许是这样。”
“克利斯!我希望你配合他们!”
“哦,贝丝,你现在像极了薇薇安女士家的那条小宠物。”
“克利斯,看在,我是说,你想选择何种死法?”
波尔,该死,怎么是这个家伙。
“哦,亲爱的,别管他……”
——
二人的亲热反而给了我准备的机会。
此刻,我正重填剩下的那三发子弹。
“嘿,波尔,来不来赌一把。”
“怎么赌,赌什么?”
我故作神秘的拿出了那枚“安德烈的硬币”。
“轮盘赌,赌这件神具。”
“这才有意思嘛,克利斯。”
波尔习惯性的甩了甩右手,随后正视着我。
“子弹我装好了,直接点。”
“够刺激,我喜欢。”
“叮……啪……”
“嘿,死神,克利斯。”
将枪口对准脑袋,我闭上眼,默默为自己祈祷着。
“不可存怜悯之心,克利斯。”
“啪嗒…”
扣动扳机的那一刻,久违的恐惧又蔓上了心头。
“叮……啪……”
“天使,波尔。”
“该你了。”
我死死的盯着他,只要他开枪,那就必死无疑。
“呯…”
不出所料,最终的赢家自然是我。
子弹的位置我事先调换好了。
我是不是违反了游戏规则?
呵,谁又会知道呢?
——
异判会很讲信用。
我是说,他们没有讲信用的机会。
望着这片废墟,我无奈的摇了摇头。
动静太大,就怕那些老家伙就坐不住了。
一张深黑色的教义牌被插在了波尔的胸口。
如果靠近点观察,你会发现。
在牌的背面,刻着泛着幽光的石蜡灯和镰刀。
“重新认识一下,各位。”
“黑暗教会,神眷者。”
回答我的,自然只有凄厉的风声。
——
休谟城,黑暗教会。
“你在哀愁,克利斯。”
“为什么不点燃火把,继续前行?”
“我的确在哀愁,或许你说的对,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