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在琥珀府的正堂,星虎阴沉着脸,他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前来。
一黑衣男子走上大堂单膝跪下。
“皇子紧急将我找回来可是有什么事由么?”
“乌鸦,你是我琥珀府的最强战力,有一件要紧的事要你去办。”
“殿下尽管吩咐,在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简单,我要你杀一个人,抓一个人!”
“杀什么人又要抓什么人?”
“要杀的是星辰宗的宗主唐熏,要抓的是星辰宗的圣女唐瑶!”
星虎咬牙切齿地说道。
“皇子殿下,唐熏可是玄丹境界的修士恐怕不好杀吧,再说了她是星辰宗的宗主,这是不是不太好……”
另一个手下谏言道。
“这个可恶的女人竟敢退婚,让我丢尽脸面,这让我以后在哥哥姐姐面前如何抬得起头,不行,她必须得死!”
星虎几乎是以吼的方式言道。
“玄丹境界倒也不是杀不了,不过殿下我有一件事需要确认。”
乌烟抬起头问道。
“哦,看来还有你乌鸦忌惮的人。”
“星辰宗的大长老三秦在不在宗门?”
“巧了,三秦前些天去了追月帝国要办什么事,这会应该还没回来。”
“三秦不在,那这任务应该没什么问题。”
乌鸦拱手言道。
“好!那你赶快出发吧。”
星虎面露狰狞地说道。
星辰宗那一边月舞辞别了两位爱妻踏上灵剑正要飞往皇城。
而她在途径一座雪山之时却发觉下面涌现出一股令她十分熟悉的气息,还能隐约听见一少女呼唤的声音。
这声音何其熟悉。
然而月舞一时间竟也无法想到这是谁。
然而这是个让她如何也无法决绝的声音。
“到底是谁呀?”
月舞落于这雪山之巅的冰原之上,这里的场景让她联想到了灵界的雪原秘境。
猛然间四周灵气四起,而后有八头由灵力构成的白鹿从八个方位朝着她奔跑而来。
月舞先是心中一惊,却又欣然接受了这一切。
她微闭着双眼,不一会这八头白鹿撞向她的身子的他同时化作了白色的雾气将她托至半空。
“月舞,你还记得我么?”
“如何不记得,你身上还有我的血气呢。”
月舞并未睁眼如是恬静地说道。
“人家原本想吓唬吓唬你的……”
这女孩的声音满溢着不快。
“好了,冰栗,快让我看看你化形后的样子吧。”
月舞则是一双拳头抵在下巴欢欣鼓舞地说道。
“嗯嗯。”
眼前一道白色的灵气形成了一个气旋,它转转悠悠飘至半空,而后带出了雪花朵朵,这其中出现了一个女孩婀娜的倩影,待到雾气散去,这一袭白衣的女子就悬浮在空中,她一头白发,肤若凝脂,唇如赤焰,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满含着憧憬与美好。
那是一种不同于凡界的异域之美,脸型的轮廓也与火蝶一样立体感十足,好似个精致的洋娃娃。只是她可爱的同时身材也极为火辣,前凸后翘,蜂腰腴臀,月舞单是看了一眼,便吞了吞口水。
“小舞,人家的样子可让你称心了?”
冰栗颇有些忌惮地问道。
“傻丫头,你修炼了万年化形,你自己称心就好了,关我什么事啊。”
“如果小舞称心了,就会更喜爱栗儿一些呀。”
冰栗天真烂漫地说道。
“冰栗,你可真是漂亮呀,比起你姐姐也丝毫不逊色呢。”
月舞索性将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小舞可真是个大猪蹄子,你可是我姐夫呢,怎能说这样说人家呀,不知道还以为是我来勾引你呢。”
冰栗娇媚地冲她眨了眨眼,不顾一切地扑进了她的怀里。
你这还不算是勾引我呀……火蝶若是见到了非得气炸了。
“那我可得与栗儿保持距离了,我可不想当大猪蹄子。”
“小舞你坏死了,又戏弄人家。”
冰栗抬起眼幽怨地瞪了她一眼举起粉拳就给她来了几下。
“栗儿,你是什么时候化形成功的?”
“没几天呢,人家刚能使用法术就来找你哟。”
“栗儿真乖,不过我正要去皇城办一件事,等我办完了再回来找你好不好。”
月舞虽然想继续与这丫头腻味,可她深知她还得参加皇城的PK。
“人家知道你要去皇城,所以才来这里迎你的。”
冰栗笑脸盈盈地说道。
“我去皇城做什么你知道么?”
“如何不知道,无非是抢女人咯……”
冰栗双手背在身后摇曳着身子言道。
“栗儿,这事你可千万别跟你姐姐说,我怕火蝶她……”
“放心吧,小舞,栗儿永远都站在你这一边的。 我也不耽搁你了,看看这是什么,噔噔噔!”
冰栗说着摆弄了一番手指,悬空出现了一道白色的灵光,包裹着一朵雪白色的花朵。
“这是什么花?”
“这是冰姬雪莲,乃是五品药材中的极品,有起死回生的功效。”
“这么夸张,还起死回生?”
“意思就是奄奄一息的人服用了冰姬雪莲也能痊愈哟。”
“这花可真是厉害呀……”
月舞回念一想又觉得不对。
冰栗无缘无故送这种救命的药给她是什么意思。
她毕竟是冰麒麟,难道她预料到了些什么?我的这次皇城之旅注定是极为凶险的。
“栗儿,你怎么突然想起送我这个呢?”
“我总觉得这药草小舞用得上就给你送来了。”
“多谢栗儿了。”
“还有一件礼物呢。”
“还有……”
月舞惊愕道。
此时从冰栗事业线中飞出了一片大型的雪花,而它周身裹着七彩霞光,绚丽夺目。
“栗儿,这是什么呀,看着就不是凡品呢。”
“这是人家的护心鳞片风凝雪鳞……”
冰栗羞红了脸说道。
“风凝雪鳞……六品圣物?”
“对呀,人家身上唯一的圣物呢,小舞你收下吧,以后一定用得着的。”
“栗儿,我怎么能收你这么重要的东西呀……”
月舞好歹与火蝶有婚约在身,她的天舞火鳞还能算是定情信物。
“小舞能收下姐姐的天舞火鳞就不能要我的,难道是嫌弃人家嘛。”
冰栗撅着嘴不依不饶地说道。
“不是的, 这圣物对于你们来说是极其珍贵的物什,应该交给最重要的人才对呀。”
月舞慌忙摆手生怕她误会。
冰栗痴痴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