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刀刃瞬间贯穿了伊萨贝拉的身体,刀锋从她的胸前露出,鲜血不断地从中涌出,更是有一抹血痕自其嘴角浮现。
由于吸血鬼的体质,伊萨贝拉有着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即使是致命伤都能在短短数分钟内恢复过来,但与之相对的,伊萨贝拉的肉体强韧程度只能算是普通,和人体的硬度相差无几,这一点比起其他近战型人偶都要低上不少,不过也算合理,毕竟回复能力强,防御力还高的话,那基本就是耍赖了。
因此,即使是普通的一刀,也可以刺入伊萨贝拉的身体,尤其是在老手的使用之下,径直贯穿伊萨贝拉那娇小的身体更是不成问题。唐突被阴了一招,伊萨贝拉带着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向刺穿自己的那人——
“哈哈哈哈!死吧吸血鬼!!”来人正是怒火攻心的刘澄庆!此时他并没有使用自己的那柄火尖枪,而是一柄明晃晃的金色大刀,“这一刀!是我替徐彪捅的一刀!”
“怎么可能……!”伊萨贝拉满脸的不敢相信,自己是亲眼看着他们三人被埋进了天花板碎裂之后的砖块木屑之中的,他们是怎么做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追上自己的!?
随之,伊萨贝拉的余光瞥见了刘澄庆现身的地方——他的下半身还潜藏在一个漆黑的洞穴之中,只有上半身露了出来并且一刀刺向了伊萨贝拉,他居然是挖地道过来的??
伊萨贝拉所不知道的是,刘澄庆的另一位同伴,留着络腮胡的警察手中所拿的武器,名为“开山斧”的巨斧,其拥有着能够开山破土的能力,在即将被掩埋的一瞬间,发动能力开凿地道从地下遁走也并非难事。刘澄庆认定了走投无路的伊萨贝拉必然会试图从距离上更近的后门逃走,于是便提前埋伏在了这里。
“去死吧——!!”刘澄庆一只手握着亡友徐彪的金潭刀保持着贯穿伊萨贝拉的姿势不变,同时另一只手抽出自己的长枪,猛地刺向伊萨贝拉的头颅,誓要击杀伊萨贝拉。而同时,后方的卢瑾松等人也逐渐追了过来。
“完了……”那一瞬间,就连伊萨贝拉自己也产生了绝望的念头,现在等待着自己的大概就只有一种结果,那就是被愤怒的警察们泄愤似的杀死,自己并不怕死,但至少,如果能让自己的主人逃出去的话。
“说不定现在放弃抵抗,求他们饶主人一命的话,毕竟是警察,应该不会做的太绝,而且我一死,主人也会失去记忆……”
就在这样的念头浮现在伊萨贝拉的心头,开始将仅存的希望寄托于敌人的仁慈上的时候,异变却再一次发生——
“锵!”
只听一声尖锐的金属碰撞声传来,刘澄庆惊愕于自己刺出的长枪居然突然间被停住了,无法再向前刺出一寸,就那么停留在伊萨贝拉额前,距离杀死她只差那么一点点距离,但就是这么一点点距离,任凭刘澄庆怎么用力,却再也刺之不出了。
而这一点,就连伊萨贝拉本人也是万分愕然,呆滞地看着被强制性停在了自己眼前的长枪,一脸茫然。
“这……这是!?”刘澄庆瞪大了眼睛,他这才看清,自己长枪的枪尖不知何时,缠上了大量微微闪着金色光芒的丝线,就是这些看起来不堪一击的细线,却宛如有着万钧之力一样牢牢地捆住了刘澄庆的长枪,使他无法再刺出分毫。
“还有敌人!?”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对方似乎尚有增援,但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刘澄庆索性爆发出了强大的潜力,再一次驱动起了这柄火尖枪所蕴藏的力量,“可恶,看我烧断你这破丝!爆燃吧火尖枪!”
火光在瞬间乍现,强大的轰鸣和灼热的高温瞬间席卷了近在咫尺的伊萨贝拉,但就在伊萨贝拉将要被火焰吞噬的前一瞬,一缕金色的丝线却好像拥有着生命一样自别墅外的森林中突射而出,速度之快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没能反应过来,只是一瞬间便缠上了伊萨贝拉和雷冉水的身体,然后飞速地带走了二人。
再看那刘澄庆,即便是爆发出了火尖枪的力量,招来了熊熊烈火,却依然无法毁灭这些紧紧缠着自己枪尖的丝线,那些丝线简直坚固地让人发指,即使是在火焰灼烧之下,依然没有半分被点燃烧断的痕迹。
而且不光如此,在那些金色丝线带走了伊萨贝拉和雷冉水之后,更是宛如蜘蛛结网一般迅速地在后门那边布下了天罗地网,大量的金色丝线重重叠叠,根本无法通过。
“切!”意识到对方只是要协助伊萨贝拉他们逃走而并非战斗之后,气急败坏的刘澄庆一把扔掉了手中被丝线死死缠住的火尖枪,恼火地跺了下脚,而随之赶来的卢瑾松,自然也是在刚才发生的事情看在了眼里,他缓缓地走到刘澄庆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别着急,虽然我们这次放跑了他们,但总能逮到他们的,而且我们也因此得到了那家伙还有一个可以放出金色丝线的同伙这个消息,下次行动,我们要制定更加周全的计划才行啊……”
而与此同时,大量的金色丝线缠着伊萨贝拉和雷冉水两人在森林中快速地穿行,在拉开了好长一段距离之后,似乎也终于来到了其主人身边,狼狈不堪的伊萨贝拉和雷冉水抬头看去,站在那里的,赫然是本市市长江归海,以及她的人偶,拥有可以把发丝植入他人大脑从而控制他人能力的克莉金达王。
“只是这种程度死不了的吧,我的盟友,雷冉水。”江归海高高在上地看在倒在那里的雷冉水,而雷冉水则是吐出一口鲜血,勉强着说到:“还行,死不了,不过伊萨贝拉她……”
“刚才那一刀……”而伊萨贝拉则是捂着自己的伤口,表情阴沉,“似乎有什么特殊的能力,我作为吸血鬼的自愈能力没有起效果……”
定睛一看,果然,身上其他部位的伤口都已经开始愈合,唯有被那柄金潭刀所贯穿的伤口,就好像镀金似的覆盖了一层浅浅的金色,没有一点要愈合的迹象。
“似乎是某种诅咒一样的力量……很抱歉,短时间内我可能无法再战斗了,需要一段时间来修养。”伊萨贝拉老实地说到。
“无妨,”江归海挥挥手,轻松地说到,“我们还有时间……”
此时,距离江归海前去参加全国省级领导人报告大会,还有十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