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还不死?” 陈笑蜷缩在马车车厢一角,用眼角的余光看着那个单手拉着缰绳的男人。 她在那男人的心头捅了一刀,用那男人自己的剑。按照常理来说,这男人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他不可能还活着,绝不可能。 “因为……我体质比较好?” 男人有些害羞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你看,不是常有那种说法吗?好人会很长命的,之类的。” “我没听说过那种说法。”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