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位虚弱无力、从天堂跌落凡间的折yi天使。
“英雄王,您怎么了?难道是受到其他从者的诅咒了吗?”
通过使魔目睹了这一幕的远坂时臣魂惊魄惕,吓得连忙送上了对祖宗的关切。
“本王没事。”
从尘土里站起来,金闪闪意外地回应了往日里他爱答不理的远坂时臣,不过,声音里带着些许的迷惘:
“时臣,为什么本王有种……翅膀打结的感觉?”
远坂时臣:“……”
你说这个谁懂啊.JPG
和吉尔伽美什相比,莫德雷德的神色则凄凉了无数倍。
当恩奇都出现的那一刻,她也在第一时间认出了自己的老公。
但是,她还没来得及相认,邪恶的亚瑟王便向恩奇都伸出了她罪恶的爪牙。
当看到亚瑟王的嘴唇接触到恩奇都的那一刻,小莫觉得自己就像膨胀到极致的河豚,随时都可能炸开。
怒火中烧的莫德雷德举起邪剑就想对亚瑟王来一发【对华丽的吾父发起叛逆】,将这个恶毒的女人轰成粒子,连骨灰都不剩。
但就在这时,她瞥到了恩奇都那纯洁无辜的眼神。
小莫突然惊醒。
不行,会伤到恩奇都的。
莫德雷德血气逆行,强忍着几乎要炸裂的魔力,用钢铁般的意志力压制心中的怒火,紧咬牙关,不顾弥漫舌尖的血腥味,缓缓将邪剑放下。
也许是注意到了莫德雷德的动作,强吻小恩的阿尔托莉雅强硬地转了个面,面对着莫德雷德,露出一副挑衅的眼神。
这个眼神,让打算上去和亚瑟王拼命的小莫完全冷静了下来。
恩奇都还在那个可恶的女人手上!
虽然认出了恩奇都,但莫德雷德却没认出小恩正是之前差点干掉她的“伊什塔尔”,所以低估了恩奇都的实力。
在小莫的视角里,恩奇都此刻是被亚瑟王所挟持,无法动弹。只要自己敢轻举妄动,恩奇都很可能被对方辣手摧花。
当然,事发突然,小莫也没有奇怪,亚瑟王为什么知道她和小恩的关系。
看着被魔王抓在手中的恩奇都,莫德雷德脱力般跪倒在地,仰天长啸,控诉着命运的无偿。
束手无策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恩奇都被亚瑟王百般蹂躏。
“咕噜咕噜”的口水声如同厉鬼的尖啸刺破她的耳膜,月光下被拉出的莹莹闪闪的银链仿佛扼住她咽喉的铁索,恩奇都那窒息般痛苦的表情、涨红而扭曲的面容,就像扎进她心脏的千把刀。
“不!”
“不!”
嗯……事实上……他推不开。
阿尔托莉雅的一只手就像铁钳般紧紧地夹住了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缠绕在他的腰间,仿佛东方神话里的捆仙绳,无论恩奇都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对方的桎梏。
小恩还惊恐的发现,他越挣扎,亚瑟王似乎越兴奋,“啵”得越用力。
太残暴了. JPG
此刻的阿尔托莉雅至少有着A++级别的筋力,所有属性都降了一个层次的恩奇都显然无法与之角力,甚至越挣扎,亚瑟王“缠”得就越紧,恩奇都突然有种错觉,仿佛对方才是天之锁,而他是被束缚的神灵。
当然,如果恩奇都全力一搏,发动宝具的话,还是能轻松逃脱的。
但是,他和亚瑟王并不是敌人,没必要因为所谓的接吻就生死相拼。
恩奇都突然意识到,亚瑟王好像还是莫德雷德的父(母)亲,算是他的岳父(母)。
所以,他现在是在自己老婆的面前,被岳母强吻?
这是……噩梦吗?
最终,恩奇都放弃了思考。
于是诡异的场面出现了。
恩奇都听天由命般的,任由阿尔托莉雅的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肆意索取,像一个没有思想的布娃娃。并且,他不敢去看悲愤欲绝的小莫,只能默默地数着天上的星星,祈祷着亚瑟王赶紧结束这闹剧般的亲吻。
最后,就是我们的“黄毛”阿尔托莉雅,在莫德雷德的注视下,她仿佛开启了奇怪的开关,吮吸得更加卖力,仿佛要将整个恩奇都都吸进自家的身体。
这波啊,是经典公xi背de牛头人的本子场面!
……
在场的所有人和从者,都被这一幕震住了。
“圣杯战争什么时候变成恶俗的家庭情感伦理肥皂剧了?”这是肯尼斯的想法。
“好色哦我还是个孩子……”这是纯情小处男韦伯的想法。
“那是saber吧,从剑的样子来看是亚瑟王?而她亲吻的那个恩奇都……是天之锁?那个哀伤悲怆的骑士应该是莫德雷德?额……卡美洛的骑士是怎么和乌鲁克的人搞在一起的?”这是Lancer和rider这两个吃瓜的从者的想法。
“啊,这混乱的关系,居然让我感觉到了充实的感觉,这是……愉悦吗?”这是新晋白学家言峰绮礼的想法。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绮礼,我有预感,这一回,我们真的赢定了!”这是远坂时臣的想法。
当然,我们不能忘了另一个苦主,我们可怜的大眼睛魔法师蓝胡子先生。
看着强吻恩奇都的亚瑟王,这位可怜人的瞪大了眼睛。
这回,他那几乎爆炸的眼球——真的炸了。
蓝胡子像放在燃烧火炭上的臭虫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那因双目爆炸化为血洞的眼眶里流出渎神的恶意,邪恶的法师癫狂地用指甲划开自己的脸颊,无数血痕仿佛一张张恶鬼的大嘴占据了他的皮肤,与蓝胡子一同发出凄厉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