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什么,索兰舞吗?没意思啊!” 白银御行肩膀一震,喉咙有些干燥,“学......学长,索兰舞可是很有名的舞蹈呢。” “但那是在内陆吧,你看,伊豆不就在海边吗,我们早就看腻了。” 白银御行心头好像中了一箭,脸色挣扎:“但......但是不同人演绎出来也是有区别的吧?比如说随随便便把索兰舞练习一遍,对渔网的心情毫无体会的人,怎么可能表演出索兰舞的精髓呢?”1 白银御行竭尽全力地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