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ster的这个称呼并非是苏痕有意借鉴于fate里英灵职介,而是在自己观察了摩根背后的标志后,于脑海中出现的第一映像。
事实上早在摩根醒来之前,他就已经看着这个标志有一段时间了,只不过他利用了自己对心湖的掌控,将这个印记于摩根的视线中隐藏了起来。
虽然说议事厅是后起之物,但总归还是在苏痕本人的心湖之中,调用一些力量来做到表层的改动还是一件较为简单的事情。
同时这也让苏痕对这个议事厅有了别样的猜测,或许系统想要给自己搭建的并非是什么议事厅,而是属于自己的深渊化英灵殿?
但不管怎么说,现在去猜测这里的未来用途还是太早了一点,一方面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外来人才只有摩根一人,再一方面就是自己还没有完全弄明白系统的想法。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议事厅里面,对方可以无视自己心湖带来的负面影响。
这也算是一件好事,有利于塑造自己这来自于深渊之下的古老存在人设。
摩根重复了一声这个名字,随后她便听见了周围传来了水波涌动的声音,当她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时,便发现原先被雾气所笼罩的四周突然变得清晰了起来,有九座同样高大的石椅出现在了四周,以克苏鲁先生所做的位置为之起始点,向外拓出了一个圆形,而自己则是直接‘坐’在了克苏鲁先生的右手边第一个位置。
这个位置在神秘界中有着另一种解释,既可以当做是命运的起始点,也可以认为是命运的闭环。
“克苏鲁先生,这是...”摩根有一些疑惑的低语道,她发现这些石椅虽然和自己脚下的相同,但并没有人坐在上面,而且椅背上也没有多余的标志。
“命运交织之人,将会来到这里。”
摩根注意到了在克苏鲁的口中,命运这两个字眼出现的频率很高,这也让她相信了自己的猜测,这位名为克苏鲁的古老存在,很有可能就是来自深渊的命运概念化存在。
摩根猜测道:“那我出现在这里,是意味着我的命运也将会和他们交织在一起?”
“是和这个世界。”苏痕淡然的说道。
“世界...”摩根再度低吟道,但她并没有就这个问题进行再一次的询问,因为她知道这已经涉及到了未来的命运,是不可能获得答案的问题。
正当摩根还在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她听见了克苏鲁先生温和的说道:“时间要到了。”
随着克苏鲁先生的言语,摩根立刻是感觉到了那明显是来自于深渊的扭曲感开始出现在渴望王座之下的那由灵魂组成的湖水之中,她低头看向了湖水,却发现原本那深邃的湖水中正逐渐形成一道庞大的旋涡,正在以磅礴之势吞噬着那些灵魂。
甚至就连坐在渴望王座上的自己,都从中感觉到了一股无法抵挡的拉扯。
摩根也知道要是掉进这个旋涡之中,自己肯定是无法再回来了,而且她也不敢保证克苏鲁先生会再一次的出手相助,于是她赶忙问道:“我该如何离开这里?”
“结束你的仪式。”苏痕依旧保持着那种不急不慢的语气说道,“当命运的钟声响起时,你也自然会在这里苏醒。”
摩根也来不及在这里细细思考其中的含义,便不得不赶紧结束这一次的潜入仪式,让自己的灵魂重新返回到自己现世的躯壳之中。
而当对方的气息完全消失后,他才挥了挥手,将中央湖水的旋涡给停了下来。
这同样是他弄出来的小伎俩之一,当一次集会需要快速结束的时候,他便可以使用这样的手段来打断那些议员们的谈话。
同时也可以给他们营造出一个虚假的信息——自己是在深渊深处,而这个大厅只是克苏鲁先生用力量维持出来的。
“呼~总算是把第一回合给弄结束了。”苏痕从自己的椅子上漂浮了起来,飞出了议事厅,回到了自己日常带着的心湖上空。
虽然说看上去依旧有一些贫瘠,但总归是有了一点可以算得上是人气的氛围。
至少不算是废墟了。
虽然说自己还是挺想继续研究一下系统里弹出来的各种消息,不过他现在要去看一眼外界的情况了。
收拾好自己房间的阿尔托莉雅并不准备进行休整,她心中始终放心不下尼采所搞出来的尸体,于是决定现在就去接手尼采留下来的尸体。
这也是苏痕为什么要在气氛刚刚好的时间点里要把摩根推回去了,要不然可就要被人发现皇家魔术学院院长的灵魂不翼而飞了。
“你刚刚是去睡觉了吗?”阿尔托莉雅感觉到了重新开始活跃起来的苏痕思绪,有一些好奇的问道。
刚才这一段时间里,她突然感觉到灵魂那一端传来的各种念头都稀少了很多,如若不是魔剑中依旧能够感觉到苏痕的气息,她还以为对方找到了脱离魔剑的方法。
“嘛,小憩了一会。”苏痕也是顺梯子下楼,直接同意了阿尔托莉雅的这一个观点。
毕竟他也不好向对方解释自己刚刚去干了些啥事,总不能和她说我刚刚把你家姐给拖到自己心湖里做了大量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到那个时候自己可能就真的要去和封剑之柱再相遇了。
而且克苏鲁这个身份是必须要和魔剑分开来的,最好是一点关系都不沾,这样才好让苏痕进行他的下一步计划。
他的本体是无法离开阿尔托莉雅的,但是这并不代表着他只能够依靠阿尔托莉雅才能做事,既然想要改变那个既定的未来,那么第二手准备是必然要去做的。
也就是说他必须要拥有第二份力量,既不属于魔剑也不属于阿尔托莉雅的力量。
而议事厅便给予了他最好的机遇。
“话说回来,摩根是啥时候开始撕破脸皮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