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二十多岁的单身男性去拜访一个高一的独居女生,这就是让人往歪处想的情节,一般只会出现在那种两三个人就演完的电影中。
杨夏现在所做的就是这么一件事,虽然他也知道现在拜访少女很鲁莽,但他就是抑制不住自己狗日的好奇心。
整理了一下仪容,确认自己现在的形象不会被当做痴汉打出去,杨夏按下了门铃。
“请问是谁?”门里面传出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我叫杨夏,是...是你父亲的朋友。”
“您稍等。”
踏踏踏的声音由远至近,“吱呀”一声,门打开来,一个小女孩出现在门后:
“杨叔叔您请进。”
“......”
杨夏的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可才24岁啊,被叫做叔叔...太让人伤心了吧。
“小兰,家里只有你吗?”
女孩的名字叫陈紫兰,被害人也就是她的父亲叫做陈辉,这些杨夏都提前调查了一下。
“是的,自从父亲去世以来,家里就只剩下我了。”
女孩的表情无悲无喜,似乎死的是别人一样。
“我能进去和你聊聊吗?”一边说着话,杨夏一只脚踏入了房门。
“啊!!!!”
少女的尖叫几乎刺破了杨夏的骨膜。
“怎么了怎么了?”
“你出去!!”少女的言语中带着不可置疑的否定。
“好好。”
杨夏害怕对方把自己当坏人报警,很听话的收回了自己的脚。
“你先站在这里稍等,不准进来。”
说完话,陈紫兰登登登跑回客厅,拿了一双拖鞋出来。
“父亲说,进来要换鞋。”
“哦哦,好。”
杨夏还没有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机械式的穿上拖鞋,和陈紫兰一同来到了沙发上。
“那个,小兰。”杨夏斟酌了一下言辞,说道:“关于你父亲被杀这件事,你知道什么吗?”
陈紫兰摇了摇头。
“你父亲平时有什么仇人吗?”
陈紫兰再次摇了摇头:“我并不知道父亲的生活,父亲只会在每晚下班之后回来,早上在我上学前醒来。”
“你知道你父亲有什么朋友吗?”
“您是第一个。”
妹的,这女儿知道的还没有我多。
“那好,我清楚了。”杨夏起身:“我就不打扰了。”
陈紫兰并没有站起来,而是指了指桌子上的茶:“刚给你泡的茶您还没有喝。”
“哦哦,我不渴。”
“父亲说,客人来了,要请他们喝茶。”
“我真不渴。”
陈紫兰依旧不依不饶:“父亲说,客人来了,要请他们喝茶。”
“我喝我喝,我喝还不行吗?”
杨夏无奈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正当他要再次起身离开的时候,门铃响了起来,门外也传来声音:“陈紫兰在家吗?我们是警察,打算向你了解一下你父亲的事。”
“来了。”这次陈紫兰学聪明了,提前把拖鞋拿过去。
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人,他先环视了四周,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杨夏:
“你好,我姓杨,叫杨磊,请问您贵姓,来这里做什么?”
杨夏丝毫不怂:“杨警官你好,我也姓杨,叫杨夏,是陈辉的朋友。”
杨警官收回了戒心:“正好,我也可以找你了解一些情况。”
接着,杨磊就把刚才杨夏问的事情全部又问了一遍,得到的自然是相同的答案。
在被逼着喝了一碗茶水之后,杨磊给杨夏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辞别了陈紫兰,来到了外面的楼道里。
“杨夏,我们走走?”
“好啊,走出个虎虎生风,走出个一日千里,走出个恍如隔世。”
陈紫兰家前面不远处就是一个小公园,两个人踱步在公园里,杨磊率先发话道:
“你对这个陈辉,有什么了解吗?”
“酒肉朋友。”
“是吗...我调查了许久,你是他唯一一个朋友。”
“哈哈,真的吗?”杨夏有点尴尬:“可能是我俩性格比较和。”
“你知道陈辉是怎么死的吗?”
“心脏被挖走。”
“对,而且他身边其他地方都没有伤。”
杨夏咽了口口水,想到一个恐怖的答案:
“杨警官,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他是被活着取走心脏的。”
“!!!”
“呼...”杨警官长出一口气:“这是我这么多年里遇到的最离奇的案件了,你有没有听过那个都市传说?”
“哪个?”
“每到午夜时分,就会有一个拿着尖刀的女人幽灵出现,她会把负心汉的心脏生生的挖出来。”
“你信这个?”
杨警官摇了摇头:“我本来也不想信,但是这次实在是......更何况...我们在收拾现场的时候,确实发现了一把带血的尖刀。”
“可能是哪个作案人故意要让你们往这些怪异传说上去想的吧。”
“希望这样吧。”
杨夏站起来:“杨警官,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去吧去吧,有什么线索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杨夏叫了个车,一直来到了他租住的小屋里,关上门,才释放出了忍耐许久的大小:
“这次的案件,一定是一个完美的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