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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我来告诉你吧!那东西既是恶灵,亦非恶灵。你以为是恶灵的东西,其实是因为你的生命能量制造出来的,拥有能量的幻想!”
“因为他会以站在你身边的形象显现出来所以我将这幻想命名为——”
“stand(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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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别睡了承太郎!还有半小时就要出墙了,赶紧调整好状态!”
一声冷淡的声音将还在熟睡的承太郎吵醒了。他站起来,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高达五十米的城墙上。
看着周围熟悉又陌生的环境,承太郎不禁愣住了。
“这是哪儿?我刚刚不是还在监狱里吗?”
“你小子在说什么?没睡醒?”
这时,承太郎才注意到了把自己喊醒的人:一头中分的黑短发,充满杀气的小眼睛,让他看起来冷酷又凶狠;衣着背后绣着“自由之翼”的绿袍,表明了他是加入了调查兵团的士兵。
他是谁?承太郎刚刚想把这句话问出口时,他的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记起来了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你是利威尔?你怎么在这儿?”
一旁的利威尔听到这句话后眉头一皱,一脸冷淡地对对承太郎怼道:
“要是没睡醒的话这次行动就换我来主导,你就别参加了。我可不想看着你带着这神志不清的状态,领着调查军团的精锐去给巨人送吃的。”
行动?什么行动?听到这里承太郎更迷糊了,他刚刚不是在和那个叫阿布德尔的埃及人用替身在打架吗?怎么一睡醒就来到了这个他见都没见过的地方啊!
等等,睡醒?刚刚我是在做梦吗?
可还没等承太郎多想,一声元气满满的声音便从远处传来了:
“喂——承太郎!利威尔!夏迪斯团长叫你们过来!”
承太郎和利威尔赶紧回头一看,原来是韩吉正招着手对他们两个说话。而她的身边还站着两个人,分别是现任调查兵团团长——基斯·夏提斯以及现任调查兵团副团长——埃尔文·史密斯。
“别愣着了,快过去吧,应该是叫你过去交代这次行动的注意事项。”
说罢,利威尔就用自己身上的立体机动装置“飞”过去了。
承太郎看了眼自己腰上和利威尔同款的立体机动装置才发现,原来这玩意儿是用来飞的呀。
但承太郎迅速反应过来,发现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这个奇怪的东西,自己不会用啊!
可正当他这样想时,仿佛是肌肉记忆一样,他的左右手就自动放在了立体机动装置的操纵杆上,随后,他的左食指按下了发射钩爪的按钮,待到钩爪勾到墙体后,他的左右中指又按下了喷射瓦斯气体的按钮。
就这样,承太郎被自己的身体带着“飞”了起来。
尴尬的是。刚开始时,承太郎对立体机动装置的操控不是很熟练,特别是头两次钩墙体时,要不是里墙太近就是离墙太远,从而导致承太郎差点一头撞在墙上。
但随着离埃尔文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近,承太郎对立体机动装置的熟悉程度也像火箭一样飞速上升,到了后来,承太郎甚至觉得自己在半空中来几个后空翻都没什么大问题。
而随着对立体机动装置的操控越来越熟练,承太郎也终于从“做梦”的状态逐渐清醒了过来,想起了自己到底是谁:
没错,那个拯救世界的替身使者在承太郎看来只不过是他想象出来的,他不是“他”
他不是在梦里的那名因为恶灵的出现,给他带来许多麻烦的霓虹高中生,而是墙内三大兵团中象征着人类自由的调查兵团里的精英小队分队长;
他不是梦里的那名乔斯达家族的大少爷,拥有幸福家庭的空条承太郎,而是在王都的地下街出生的,无父无母的一个“不值一提”的承太郎。
而他在这世界上唯一的几个不是亲人,甚似亲人的人,就是站在不远处的待他如子的夏提斯团长、外表冷酷,内心柔软的利威尔、大心脏,神经质的韩吉。
而当承太郎刚一到,身为团长的夏提斯就黑着脸,一本正经地对他说道:
“刚才利威尔把你的身体情况给我们说了。同时,你刚刚那像没睡醒一样的操控立体机动装置的表现我也看到了。现在我问你,承太郎分队长,你是否需要退出这次行动,让利威尔分队长顶替?”
看着夏提斯一副“我没有关心你,我只是公事公办”的傲娇语气,承太郎心头一暖。这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中年人总是这样关心自己,但他又不好意思明说,只能把自己内心里担心的情绪隐藏在冷漠的话语中。
“呀嘞呀嘞daze,夏提斯老头子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了。”
看着还算精神的承太郎,夏提斯也勉强接受了承太郎这个说法,随后对承太郎说:
“没事就好,你跟我过来,我带你看看这次要和你一起执行任务的团员们。埃尔文,这次的战前动员就交给你了。”
“我知道了。”
“收到。”
承太郎和埃尔文纷纷答道。
随后,埃尔文就带着利威尔和韩吉用立体机动装置飞下城墙,各忙各的去了。把城墙上的位置留给了承太郎和夏提斯。
“你知道吗?当第一次听到你这个疯狂的计划后我是拒绝的。如果不是埃尔文和几个军团高管极力支持,承太郎你是不可能站在这儿的。”
夏提斯看着玛利亚墙外的风景,若有所指地对承太郎说道。
“我知道的,老头子。但总有人要做那个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不是吗?”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啊。。。这个比喻真贴切。总有些奇奇怪怪的词语从你口中蹦出来,但细想之下还真是那么一回事,有时候我都在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呵,其实我有时认为自己可能不是这世界的人,觉得其他人的死活与我何干,而我当初来参军也只不过是为了混口饭吃。”
“但在我每天早上穿衣服看到衣服上绣着的自由之翼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必须要为这世界的人类做些什么,才对得起这象征着自由的标志,才对起这么多充满勇气的死去的队友。”
听到穿承太郎的这番话,夏提斯不由得转过头看了承太郎一眼,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话的样子。
但看到承太郎那如星尘般闪耀的眼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千言万语只汇成一句:
“时间不早了,去看看这次参加的成员吧。给他们讲讲这次行动的计划。”
“。。。好”
但在承太拔出信号枪郎准备呼叫小队成员时,夏提斯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身后悠悠地传来:
“在我小时候,有一个流传甚广的传说:‘墙的那边是海,海的那边是自由。’我当初也是为了这个才加入调查兵团的。虽然现在我进击的目标已不是这个了,但我任然希望你在几天后回来能亲口告诉我,这个传言是对的。我们人类是自由的。”
承太郎顿了顿,看着远方玛利亚之墙外的一望无际的草原,语气坚定地对夏提斯说道:
“墙的那边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冰之大地也好,无尽盐水也罢,这些于我来说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