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诗瑶坐了起来,清冷的眸子格外的明亮。
此时,窗外那银色月光洒落在床铺上,宛如镀上了一层白霜,她转头望向窗外,突然回想起自己似乎好久未观赏过着这圆月。
自从重生以来,她每时每刻都想要找到自己的夫君,不过还好,功夫不负有心人。
回想之际,乌云已遮挡住了半个圆月,让安诗瑶缓缓回过神来。
她低下头,发现江辰正抱着一只六尾狐背对着自己。
安诗瑶:“……”
清晨。
江辰从冥想状态中苏醒过来,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床下。
啊这。
“早。”江辰摸了摸六尾狐的脑袋后,它便乖巧的用舌头舔舐着江辰的手掌心,然后爬到了他的肩膀上趴着。
“我的乖徒儿呢?”
江辰发现安诗瑶不在屋子里后,便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院子中,只见一个黑发少女正挥舞着长剑,阵阵剑影荡起,仿佛能斩断空气一般。
见到江辰后,黑发少女精致的俏脸毫无波澜,继续施展着剑法。
总感觉乖徒儿今天的心情不太美丽。
江辰看到地上那一道道剑痕后,忍不住抱着手臂想着,莫非是女人的那几天到了,所以比较暴躁一点?
体力耗尽后,安诗瑶收起细剑,她饱满的胸口缓缓起伏着,湿透了道袍。
“乖徒儿,出这么多汗要不要洗个澡?”江辰道。
安诗瑶看向自己的道袍,发现已经透出雪白的肌肤后,她的耳朵不由的粉红了起来,然后朝着江辰轻轻点头:“嗯。”
虽然对付不了妖兽,但弄一盆热水还是敢敢单单的。
安诗瑶看到江辰忽然失落下来的模样,便轻声说道:
“师傅也一起洗。”
“好。”正心情灰暗的江辰下意识应了一句,随后愣了一下:
……
四肢在温暖的热水中舒展着,仿佛每一个毛孔都被打开了。
虽然泡澡很舒服,但江辰此时却浑身绷紧,因为在他身前,安诗瑶正坐在他的大腿上,黑色的长发遮挡住了光洁雪白的后背,只露出染满红晕的小巧耳朵。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安诗瑶把自己的长发撩到身前,背靠在了江辰的身上,她宝石般清澈的眸子泛起温柔之色:
“好久没有一起洗过了。”
白色的水雾飘荡着,在少女的脸庞上蒙上了一层红晕。
此时,身后传来声音:
“那个,乖徒儿,咱们一起洗澡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安诗瑶把鬓发撩到耳后,轻声说道:“为何不好?”
“毕竟自古男女授受不亲。”江辰摆出正经脸:“徒儿你可懂?”
安诗瑶听到他这么说后,便在木桶中转过身,她贴在江辰身上,抬起头轻语道:
“这么说,师傅是把我当女人看待了?”
身前传来软绵的压迫感,江辰看着眼前微红着脸庞的精致俏脸,忍不住扯出苦笑:“这个……”
安诗瑶古井般的眸子罕见的闪烁着狡黠之意,她伸出葱白玉指,轻轻抚摸着江辰的脸庞:
“咪!”一直黑着脸趴在木桶边的六尾狐见到气氛不对,尖叫一声直接扑进木桶中。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等等,小狐狸!”
几分钟后,两人换上干净的衣服,而此时,江辰拿着干布帮六尾狐擦着毛发上的水珠。
安诗瑶的眸子蒙上了一层寒意。
这只臭狐狸,改天非得那你炖汤不可。
“咪。”六尾狐享受着江辰帮自己擦干毛发上的水,它一双赤瞳微微发出红光,得意的看了一眼安诗瑶。
果然有些不对。
安诗瑶收回目光,她觉得自己要好好调查一番这只狐狸才行。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一座魔山。
这里长年被白色迷雾笼罩,大地贫瘠甚至连花草都枯萎无法生长,只留下黑色的泥土,这是一片凶地,方圆数百里都不曾有人居住。
而在山上幽黑的洞窟之中,一只狼头人身的妖兽正闭目养神着。
此时,旁边同样走出一只狼妖,脸色阴沉:
“大哥,三弟死了。”
“怎么回事?”那只闭目养神的狼妖睁开眼,气场开始逐渐暴躁起来:
“这方圆千里都没有什么强大的妖兽修士,老三是怎么死的?”
“我怀疑是那只六尾狐,因为它所受的致命伤有那只狐狸的气息。”另一只狼妖道。
听到是六尾狐后,大狼妖双目慢慢化为血红色,獠牙和爪子开始狰狞疯长了起来:
“大哥!”
“随我出去寻找那六尾狐,方圆千里,就算是刨烂这土地三尺,都给我找出来!”
“是!”
……
“啾!”一声可爱的喷嚏,让江辰转头看了一眼自家的小狐狸:
“原来狐狸也会打喷嚏的?”
六尾狐用自己的小爪子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后,看了看周围。
这里是霜乳山脚下的树林,江辰今天砍了不少木材,打算给家里那破旧的小屋修补了一下。
“师傅你去哪了?”
“出去锻炼了一下身体,虽然修道之人主练法,但是身体锻炼也不能松懈啊。”江辰掩饰着自己灵力不足的事实,笑道。
“可是你这斧头……”安诗瑶好奇很久了,因为江辰手里的这把黑斧显然不是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