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一其实不太想飞升。
在天荒界的话,他是修为境界最高的人,虽然打不死其他人,但其他人哪怕一起上也打不死他。毕竟法力和境界摆在那里,虽然用不出来,但其他人想打穿自己还是有一点困难的。
不过飞升到仙界的话就不同了,虽然千万年来始终没有听说过有谁到了仙界,只有一些上古时代的流言传下来,但用肚脐眼想都能想到,既然是要到了渡劫境才能飞升上去的,那肯定也就是说最差的都是渡劫境啊!
一想到自己到了仙界就会瞬间变成最菜的那一批人,然后要继续谁打的不过的战战兢兢的生活,苏青一就有点无奈。
咋办啊,又要开挂直接蹦到仙界顶端去?那我这个毛病到底还能不能治了啊?
思考间,眼前漆黑的通道似乎已经来到了尽头,远方出现了一点亮光。
说起来,看传说里别人飞升都是踏着祥云沐浴仙光,怎么就只有我是跑到个像是虫洞一样的地方啊?
苏青一突然想起来这回事,但是已经有点来不及了,某种力量驱使着他离开通道之外,而越是接近前方的亮光,他越是能感受到隐约透过来的灵力气息。
算了,不管了,仙界,我来……
在迈出通道的一瞬间,还来不及仔细观察一下自己来到了什么样的地方,他眼前一黑,一种莫名其妙的窒息感和饱腹感涌上心头,他堂堂问道境……哦,现在应该已经是仙人了。他堂堂一名仙人,居然就……晕了过去。
而在他晕过去之前最后竭尽全力尝试去用灵识探查四周的景象,看到的却是……
“牛霸天早餐店……?”
…………
蓝星,炎国,天海市。
刘霸天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
虽然妻子早些年去世了,但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孩子在学校的成绩不错,也听话认真,还考上了离家近的名牌大学,周末会回来帮着家里做点事情。自己虽然没有什么大出息,但是一手牛肉面在附近可是远近闻名,甚至上过探访民间小吃的电视台,成为了网红打卡点之一,收入也还算可以。
但是,刘霸天的好心情却在周日的清晨,看见本该去开门准备营业的自家女儿却满脸兴奋的拖着一个男人回到屋内后消失不见了。
……
“……怎么样,老爸,他还活着吗?”
刘兰站在旁边,看着一会儿摸摸躺尸男人的手腕,一会儿又贴上去听听心脏的自家老爹,有些紧张。
她在准备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这个穿着古装cos的男人趴倒在了自家的门口,脸红红的,好像是喝醉酒了一样。本来如果是在正常情况下见到这种事的话,刘兰别说把他带回自己家了,不报警或者让自己老爹过来给这小子一桶水清醒一下就不错了,但是,在她看清男人的脸后,那种想法就理所当然的烟消云散了。
没有别的原因!出门会捡到晕过去的绝世帅哥/美女这种事不是每个人都想过的吗,难道你还要给他一脚不成?
刘霸天当然能看得出来自家女儿的心思,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他是个粗人,但就算他是头猪也能明白,长得这么帅,就算晕过去了都有一种莫名气质的男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而刘兰和自己都是市井小民,这不是相当于捡了个天大的麻烦?他没别的爱好,就爱看一点网络小说。一时间,什么异界仙帝回归都市,什么古武龙组被杀手追杀……等等情节就闪现在了他的脑海中。
“哎,女儿啊,咱们在这里能听出个什么来?要我说还是送医院吧。”
刘霸天放下了手,建议道。一方面是他不想掺和这种事,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都八点了!今天还要开门营业啊!
“唔……那好吧,老爸,今天你就辛苦一点,我晚上如果不回来的话给你打个电话!”
刘兰迅速做出了决定,拨打了救护车的电话。刘霸天闻言,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话。
女儿啊!你不要被美色蒙蔽了双眼啊!
…………
苏青一幽幽的转醒,映入眼中的是洁白的天花板,还有在慢悠悠转着的风扇。
“…………”
他沉默了两秒,紧接着猛地一起身,掀开被子就看向了四周。
这里是医院、至少看样子很像医院的病房。在他记忆中的角落里依稀还有自己上辈子在医院时看到的景色,和现在所处的地方能对得上,床头还挂着“有需求请按铃”的牌子。
怎么回事?我不是飞升了吗,我这是……回到地球了?
一时间,苏青一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高兴的当然是回到了地球,难过的则是回到了地球而不是去仙界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的仙道无望了?
咦?不对。
苏青一稍微内视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紧接着又感知了一下周围的,露出恍然之色。
“果然是这样没错,我还说怎么一来就被袭击呢……”
他喃喃道,紧接着迅速打出两道法诀融入自身,顿时感觉身体舒畅了很多。
简单来说的话,他之前遇到的情况就是……醉了。
先不论自己是不是在地球,但总之,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灵力简直是超乎想象的浓郁。如果把天荒界的灵力比作1的话,那么各大圣地的禁地修炼场就是50左右,而这里的灵力则是……呃,1000?
反正苏青一以前从未见过这种级别的灵力啊,只要放开神识去感知的话就能察觉到,几乎已经液化的灵力好像空气海一样包裹着四周。只要轻轻的一呼吸就会自发的进入体内……
所以,苏青一醉灵力了。
就好像是人在特定环境下也会醉氧一般,这种情况与修为、境界都没有关系,纯粹的是因为环境突如其来的变化,导致了一时间没有调整过来而已。而现在自然已经好上了很多,在打出法诀后更是差不多已经适应了。
而就在此时,房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