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你们偷天空之琴是为了拯救特瓦林?”
迪卢克将温迪的演奏听完。
“迪卢克老爷,你刚刚说愚人众与西风骑士团是盟友?那他们杀了西风骑士团的人……不是严重的外交事故吗?”派蒙有些不解。
“愚人众留在蒙德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风神残留的力量,天空之琴是蒙德的至宝,也是风神曾经使用过的神器。”
“他们杀了那些守护天空之琴的人,你们觉得他们有留下什么证据吗?他们已经将黑锅甩给你们,这黑锅你们不背也得背,好在你们几个傻子成功拿到了天空之琴,而不是让天空之琴落入了愚人众手中。”迪卢克将手挡在胸前,他神色淡然的看着苏雪等人。
“喂……谁是傻子啊?”
他对西风骑士团也没什么好感,当然对那些愚人众,更是厌恶至极。
他与愚人众,本就有不共戴天之仇。
“但那些愚人众敢在蒙德动手,我也会帮助你们。”
“这么说,迪卢克老爷是愿意帮我们洗脱嫌疑吗?”派蒙有一点点小激动,她在苏雪的旁边做出了一副有点开心的样子。
“你们先上楼吧,他们说不定马上就要过来了。”
当苏雪与温迪还有荧她们一起躲在了楼上以后,恰逢其时,一队西风骑士团的骑士便走了进来,当然那些苏雪也未曾谋面,她不认识。
领头的那个人有些尊敬的看向迪卢克,“迪卢克老爷?没想到你也在酒馆,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见几个……”
还未等那个人说完,迪卢克直接打断了他。
“好,我们知道了,那打扰了。”那个领头的骑士直接将后面几个人给带了出去。
“为什么他们对迪卢克老爷很尊敬的样子,是因为迪卢克老爷很有钱吗?我听说迪卢克老爷好像是蒙德最有钱的人。”派蒙呢喃细语道,她有些好奇。
“呀!”派蒙被苏雪揭穿了,她有些生气的瞪了苏雪一眼,“那不是顺口吗?”
“你们几个,今夜就不要出去了,那些骑士团成员的死,可是特别严重的。”迪卢克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但迪卢克却直接走了出去。
“看样子今晚得在酒馆不醉不休咯。”
“苏雪……”温迪将手按压在苏雪的肩头,那让苏雪稍稍有点疑惑,她回过头看着温迪,此时温迪好像有一点点忸怩的样子。
“何事?”苏雪用着特别平静地目光看着温迪,她的那个眼神让温迪有点惧怕,温迪缩了缩脖子,“我……”
苏雪有暴力倾向,他生怕不小心惹到了苏雪,然后苏雪讲他给揍一顿,他现在也不能够暴露自己风神巴巴托斯的身份,那样说不定会又被揍一顿。
闻着空气里那股淡淡的酒香味儿,他愈发的嘴馋,温迪用着有些渴望的目光看着苏雪。
“吟游诗人也没钱吗?”苏雪轻轻地笑了笑,她现在大概明白温迪的意图,“那些人看你的表演连钱也不给吗?”
温迪他本想那么说,但他还是将那句话给咽了回去,如果真的惹恼了苏雪,挨打,那痛苦的也是他。
“那些人……不也没什么钱。”
“那不得怪巴巴托斯?”苏雪觉得蒙德能够有现在的经济状况,真的与巴巴托斯那个摸鱼的有关。
这也能怪我巴巴托斯的?
温迪有些无辜,他故作疑惑地看着苏雪,他挺好奇那些为什么会与他有关系。
“为什么那也与风神有关系?”
“你想想,如果巴巴托斯不是那个样子,任由蒙德城的发展,蒙德现在也不至于那样,巴巴托斯给蒙德发展加以引导,就算是学一学璃月的发展模式,现在蒙德也不至于经济不发达,军事不发达,农业也不发达,处处受人欺负。”
“只有在物质与精神上得到极大的满足,那样才是真正的快乐,单纯的为了自由,我觉得并不是,自由也是建立在那些前提上。”苏雪淡淡地说道,“不过蒙德的那些人,平时确实会快乐。”
“……”温迪有些哑口无言,但无论如何,他的观念都是那样,那种被神所引导的,又怎么算是自由呢?
他曾经不也是为了自由,帮助那个孩子,推翻了高塔之王的统治吗?
“苏雪,为什么你懂得那么多,你真的不是从璃月那边过来的吗?”派蒙好奇的看着苏雪。
“书里面什么都有。”
“仙跳墙是什么味道……好像有点好吃的样子。”派蒙舔了舔嘴唇,她有点嘴馋了。
“所以说……你还是没摩拉咯……”
温迪知道他无法反驳苏雪的观念,他与苏雪,孰对孰错,也是不知道的,应该是都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