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特奥拉抬起头来,平息自己灵魂的波澜,在她头脑中讨论现状的诸多人格也逐渐收拢,就像构成花苞的花瓣逐渐蜷缩。许多个自己围在她身边,而她站在里面就像宣讲经文的圣哲,其它自我都是听众。这事说来疯狂,不过平息其它人格自我表现的愿望轻而易举,毕竟她本来就是被人推动才能前行的存在,不管经历了怎样的过去,平静的沉思和理性的讨论都远大于其它事项。 当然了,若非自己是这种存在,涌现的记忆也不会毫无混淆地划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