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
眼尖的水手发现了不远处升起的浓烟,德雷克一行人就在几栋房子之外的街道一侧。
“一定就是林萧然,我们赶快过去。”
德雷克不用想也会是林萧然闹出的动静,印斯茅斯基本已经都是鱼人的地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只能是林萧然暴露。
可是德雷克没有想到还有一个藏在印斯茅斯的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那就是一直寻找德雷克的汉斯,通过操控着傀虫,汉斯也注意到这边情况。
“那里是?”
汉斯知道那块就是自己囚禁沃克的旅馆附近,汉斯也操控着几具自己刚弄到的居民和鱼人的尸体,急忙向那个方向靠近。
“看住门口,那两个人类绝对会出来的。”
拉斐尔看着即将要燃烧垮塌下来的房屋,里面的两个人类绝对不会束手待毙,门口围绕着几十个鱼人静静等待。
“拉斐尔,有人类!!”
“他们冲过街道向我们发动进攻!”
德雷克十几个人穿过街道,立马稳重队形利用排枪先手开火,原本围在门口的鱼人成了最好的靶子,四射的弹丸让鱼人鬼哭狼嚎四处躲避。
“萧然!!”
晓看到房屋燃起的大火,急切地呼喊林萧然。
“晓!”
林萧然刚准备拉着极其不情愿的沃克冲出快要塌下来的诊所,听到外面晓的呼唤,林萧然赶紧回应晓。
“没事吧!”
“没事的,我马上就出去了。”
林萧然赶紧加快脚步,可是二楼燃烧突然断裂的横木砸向了沃克和林萧然两人。
“喂!!”
眼看着燃烧的横木迎面砸下来,沃克想要下意识躲避,林萧然猛地一推沃克,让沃克以为林萧然会报自己之前的一箭之仇。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出乎沃克的意料,林萧然利用身体挡住砸下来的横木,沃克则是被林萧然护在身下。
“咳。”
上百斤的横木砸在林萧然背上,林萧然嘴角溢出鲜血,要不是柜台挡住大部分重量,林萧然和沃克两人很有可能当场被砸成肉泥。
“你先出去。”
“那你怎么办?!”
沃克不相信竟然有会选择相信保护别人两次的傻瓜,而且每次都是生死攸关的时候。
“别管我,这不正合你意?”
“你!!”
林萧然到这个时候也不忘了挖苦沃克,匍匐在地上爬出去的沃克回头在看了一眼林萧然。
“就算我偷窥的补偿。”
拿骚那一幕也算是让林萧然大饱眼福,尤其是沃克冷厉能够杀人般的眼神,现在的沃克眼神都是对林萧然的担忧,没有了之前冷冰冰的感觉。
“咔嚓。”
柜台也渐渐支撑不住横木的重量,林萧然的肩膀猛地下坠,如果柜台完全垮塌横木的重量就会让林萧然彻底压在下面。
“沃克?!”
德雷克一行人和拉斐尔的手下混战在一起,从火焰里跑出来的却是海德号的沃克船长,而且此时沃克竟然是女人。
“萧然呢?!”
德雷克用水手刀劈倒了一个鱼人,刚才明明是林萧然在里面回应的晓,结果却是沃克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他还在里面。”
沃克还没等说完,整个诊所垮塌下来,林萧然被砖石掩埋在了下面。
“萧然?!!”
晓不顾一切的扑了过去,即便火势依旧没有减弱,晓搬开一块又一块的石头,希望挖出掩埋在里面的林萧然。
“不要挖了!”
“不!!我要找到萧然!”
德雷克抱住差点被火焰灼烧的晓,可是晓还是挥舞着四肢,想要从面前的废墟中把林萧然就出来。
“沃克船长,到底怎么一回事?”
回过神来的鱼人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德雷克还不知道废墟下林萧然的生死,赶紧询问沃克到底是什么状况。
“他为了救我,被压在砸下来的横木压在了下面。”
诊所因为整体的倒塌火势逐渐的熄灭,逐渐微弱的火光照在沃克的脸上,她冷峻姣好的面容表现出忧心忡忡。
“什么?!”
“好了,晓,你一个人能够做什么!!”
德雷克也不敢相信那个家伙就会这样被压死在这片废墟之下,可是她作为船长不能表露焦急失控的姿态,拼命地摇晃着晓恢复理智,同时让手下开始聚拢,准备趁着鱼人的包围还未完全突围出去。
“人类,你们逃不掉的。”
“杜波依斯大衮来了。”
拉斐尔也被之前的火枪齐射不小心擦伤,在升起浓烟的那一刻,杜波依斯就率领着教徒和可以作战的鱼人赶往这里。
“不要慌,大家聚拢起来!!”
德雷克听过这种威胁不下千八百遍,搏斗的水手都逐渐地以德雷克为中心靠拢,武器不占优势的鱼人在之前的搏杀中根本没有占得任何便宜,冶炼技术下的金属武器根本不是这些还处于原始社会骨刃和木棒鱼人可以抗衡。
德雷克十几人除了两名水手被钝器打伤丧失行动能力,其余的人基本都是无伤,不过鱼人依靠身上的鳞片和强悍的身体素质,水手往往需要并不能有效击杀,就会招来周边鱼人同伴的围攻,水手疲于应对相当难缠。
四面重新涌过来的鱼人将每处街道和巷口都已经堵得水泄不通,德雷克这十几人根本没有机会突围出去,杜波依斯带着西琳也在鱼人簇拥下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臭人鱼?!”
晓有些不敢相信西琳竟然站在鱼人那边。
“你们这些人类竟敢破坏我的计划。”
“听说西班牙人正在寻找你们?”
杜波依斯在伦纳德那边知道海德号同行的金鹿号消息,这艘西多尼亚公爵重点说要关照的帆船,这艘伪装成劫掠海盗的英国人舰船,如果抓到就可以回国让西班牙借机向英国发难。
“不过伦纳德已经准备返航,这下你们只能落在我们的手里。”
金砂都已经交付给西班牙的商船,只不过这些商船上的水手都已经换成了杜波依斯的忠实教徒,不过伦纳德好像并未察觉,已经准备驶出印斯茅斯。
“所以说该怎么处置你们呢?”
杜波依斯露出一个残忍的微笑,不过这个微笑在鱼人那张丑陋嘴脸下异常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