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神武恍惚的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看到赵云鹤后突然一个机灵就要挣扎起来行礼。
“无妨!我且问你,你可知他为何杀你朱家满门?”
赵云鹤轻轻按下朱神武,而后指了一下站在后面的东方介。
“是你!”看见东方介后,情绪激动之下,朱神武噗的吐了一口血,但神色却是好了一些,“回师尊话,弟子当然知道,他们一定是觉得我朱家已经成了腾云阁的阻碍,这才雇来了高手将我朱家一脉断绝!”
赵云鹤摇了摇头,继续问道:“那你回到朱家宅子后可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异常吗?”
师尊问话,朱神武不敢轻待,苦苦思考了一番,确定自己没有落下任何细节后才迟迟开口:“要说异常确实有几处,首先我在我家大殿门口发现了很多侍女只是跪着就没有了气息,估计是那个人施展了什么恶毒的术法夺去了她们的生机……”
听着朱神武又开始了自己的推测,赵云鹤有些烦躁的挥手打断:“此事先暂且不提,你继续说异常之处。”
“……额,是,还有就是据我所知我爷爷这几年都在修炼驻颜之术,不过这次回家却发现我爷爷他有些过于年轻了,还有就是在大殿里还发现了一个碎掉的青铜像。”
“这个青铜像的碎块你清理了吗?”
赵云鹤终于听到重点,一把抓住朱神武的胳膊,急忙问道。
“当时我一心想要复仇,倒是还没有清理。”朱神武见师尊面色不对劲,弱弱的问了一句,“师尊这青铜像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这玩意问题大了去了!”
赵云鹤身形有些摇晃,对于朱神武这种小辈甚至不知道这就是邪神像,但他可是经历过邪神像肆虐的年代,很清楚这个邪门的东西带走了多少天骄鲜活的生命。
“前辈,不如我们现在就去朱家看一眼吧。”
李儒点头同意,一行人前往朱家。
朱神武这时也老老实实的跟在了赵云鹤的后面,就算他现在也看出来事情有些不对劲。
师尊对那位看起来很普通的老者的尊敬态度,还有师尊对他家里青铜像的关注程度都让他觉得这件事经有古怪,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身体没有恢复完全,现在的朱神武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了。
“朱家,到了。”
朱神武看着朱家的牌匾,无论今天这件事情怎么处理,以后的朱家都没有办法称之为家了。
又是一通九曲十八弯,来到了朱家大殿前。
“请吧,赵长老。”
东方介往前一引。
赵云鹤有些心情忐忑的缓缓推开门。
推开门的瞬间一阵阴风呼的一下子吹了出来,整的赵云鹤一个机灵。
就是邪神像!
赵云鹤修为深厚仅仅站在门外就将里面的青铜像碎片看了个一清二楚。
古怪青铜铸成,任凭岁月流逝而通体无锈,铜像表面有着疑似规则纹路的血红色印记,再加上刚开门时出现的阴气,是邪神像没错了。
原本已经信了九成九的赵云鹤这一下被盖棺定论,脸色更加苍白了:“确实是邪神像,前辈还请晚辈先行告退,这个消息一定要第一时间传回大日仙山。”
“邪神像?”
一听这三个字朱神武的顿时脸色苍白,大脑宕机。
邪神像已经多年没有在三仙山地界出现,就算他是大日仙山的弟子也仅仅处于听说过,没见过这个阶段,在自己的家中发现邪神像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地很,且先不说以后如何,就算回到了大日仙山等待他的估计也是无穷无尽的严刑拷打,就算自己解释也是百口莫辩了。
“赵前辈还请稍等,既然现在已经证明我杀这朱家老者乃是事出有因,不知我的医疗费、营养费、交通费、陪护费、误工费还有精神损失费是不是得好好的商议一下了?”
东方介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先把自己知道的先都列出来,毕竟这件误会可是对自己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成吨的上海呢!
“这……”
赵云鹤目瞪口呆的看着东方介吐出了一大堆他听都没听过的词语。
“好了,东方。”
本来兴致勃勃的东方介被李儒这么一说顿时老实了下来。
“赵云鹤你作为长辈不分青红皂白对小辈出手,确实有失身份,不过若是惩罚过重也倒不至于。”
李儒慈眉善目,笑眯眯的,让赵云鹤一下子就安心了下来。
赵云鹤已经感动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虽然听不懂东方介那些名词是什么意思,但脑子一想就知道绝对是狮子大开口,不过自己确实不占理,况且面前者为前辈的修为如此之高,估计不赔偿命就没了。
但前辈果然是前辈,从这一句话就能看出前辈的心性之高,看来我以后一定要向前辈这样的人学习,相信只有这样的心态才能成就如此高深的修为吧。
紧接着一句话又将赵云鹤拉回了现实。
“赵长老贵为大日仙山的长老,想必这次进入‘红花海’的资格长老还是有那么一两个的吧。”
我靠!
把我的感动还给我啊!
‘红花海’乃是大日仙山境内的一出秘境,以秘境内遍地红花似海而得名,里面是一处独立于仙界的小型空间。
虽说是小型空间那也快赶上了一个洲的范围了,里面空间极度不稳定,每百年也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能保持稳定。但也也易于空间的不稳定,导致里面的天材地宝密度非常之高。
这次‘红花海’马上就要开启了,手里的名额本来是给手下的徒儿们预备的,这下全都没了……
哭丧着脸的赵云鹤有气无力的苦笑一声:“前辈真是消息灵通,这次‘红花海’开放在即,得仙山喜爱,我也确实得了一个名额,这就送给小友赔罪了。”
激动的心(东方介的心),颤抖的手(赵云鹤的手)。
眉开眼笑的东方介从赵云鹤手中强下一枚只有中指长短的精致红色令牌,翻来覆去的看个不停,他清楚地很,能让自己师尊看上的东西绝对比自己去要强多了。
垂头丧气的赵云鹤带着白色惨白的朱神武,两人踉踉跄跄的走出了朱家大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