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那咱不喝酒,吃两口菜总行吧。”司捷这厮打蛇顺棍而上,也不管杨小青此时任务在身,只管自己把阳亭客厅的小桌子收拾了一番,摆好了各色酒菜。
“用不了几个小时,就要天黑了,小捷你坐一会儿就赶快走吧。阴阳道开,我到时候忙于职守,怎顾得上你。”杨小青美眸中波光流转,神采非凡,一颦一笑皆能触发司捷心里风情。
“切,一群宵小罢了。”司捷很不屑地哼了哼鼻子,“师姐,放您一尊大才在这看门儿那可真是太浪费了,要我说,就凭我一个阳火旺盛一些的人,也不用干啥,就坐在阳亭离。阳气经过阳亭增幅,外泄而出的阳芒,就足够镇住它们了。”
“府君要求的事,怎能这么简单。”杨小青叹了一口气,“泰山一脉,千百年刻入血与魂的诺言,当镇守阴阳两道,守人鬼安平。如此大任,不是建个亭子,就能胜任的。”
“可现在,你在阳亭,我也在阳亭。泰岳镇阴阳不是一年两年了,我从小到大还见过出什么大事儿呢,来师姐,吃菜!”司捷对杨小青笑了笑,杨小青举头看到司捷的纯真笑容,不禁莞尔。
有时候,身边有这么一个无忧无虑的人,也挺好的。
杨小青轻启檀口,往嘴里送进去几口凉菜,目光透过窗外,看向山谷沟壑处的阴影,凝视着里面的黑暗。许久许久。
“我洗个澡。”司捷顺着杨小青的视线望去,看了一会儿,也没看出来个什么天地玄机,正好觉得身上汗淋淋黏糊糊的,刚好去冲凉洗澡。
阳亭,虽然叫亭子,但是却并非那种除了站岗别无用处的门哨亭子。阳亭通水通电通网,完全是按照现代化山间小别墅建造的,想要淋浴洗澡,并不是啥苛刻条件。
刚好司捷常来找自己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师姐玩耍,时间久了自然会在她这里存一下换洗衣物,这样一来,司捷一身臭汗的问题得到了完美的解决。
“诶,那个小媳妇给我发消息了,问我今晚有没有空下山,我这刚回来就催我要钱了吗?”白帆脱衣服解手环的时候发现了手环里的未读消息,是哪个名叫周可儿的女老板给他发的企鹅号讯息。
“明天,明天就有空。”白帆随手敷衍了一句,就开了花洒,开始在清水的淋浴下欢快地唱起了门前大桥下,游过一群鸭……
“听说你明天会考?怎么不赶紧复习复习,临阵磨枪不快也光嘛。”洗完澡的司捷瘫坐在阳亭客厅的沙发上,耳机一带,两眼一闭,爹娘不认地扑楞着。
“啊,会考啊,文化课考试小意思啦。”司捷听到杨小青和他说话,摘下耳机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双笔直圆润的小腿。
师姐此时曲坐在司捷的对面,黑色短裤被撑到膝盖,一双玉足完美呈现在司捷眼前。
司捷眼冒绿光,嗓子一甜。
我功夫还是不到家啊,女色这方面一直有破绽。虽然司捷在心里极力否定,一直在纠错,可惜身体很诚实,眼珠子挪不动了!
“我听说,除了文化课的笔试外,还有一项实战演习,虽然不计入高考成绩,但是也会算到会考综合素质考量里头,很多名校的自主招生都认这个东西,你可是要考昆大的人,怎么也不上点心?”
杨小青把下巴搭在膝盖上,把自己抱成一团,几缕青丝逃离了木簪的舒服,倔强地挂在她皎洁的额头,仙子一般的气质添了几丝生活气息,更显妩媚。
司捷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强装漫不经心道:“我啥水平,别人不清楚,师姐你还不晓得嘛?成天被你操练得和狗一样,从小到大我就不是你和师哥的对手不假。但是你要考虑参考物啊,出了泰山,就那群毛孩子,我不是暴打?”
“是是是,小捷最棒了,同龄无敌手。”杨小青白了司捷一眼,要不怎么说人好看呢,别的寻常女子白眼就和死鱼一样,反而杨小青白眼却像是抛了两块琼玉,美艳不可方物。
“哎,哪敢哪敢,也就比师姐差了一点点。”司捷用夸张的语气打着哈哈。
“时候不早了,你走吧。”杨小青起身,温柔地摸摸司捷的头,“已经黄昏了,你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我倒是巴不得不走了。”司捷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了,嘴上一本正经道:“溜了溜了。”
出门上山之后的司捷,回头朝阳亭的窗户望了一眼,正巧与杨小青四目相对。
司捷老脸一红,赶紧移开视线,“不能让她知道我在看她。”
“叮!”刚才因为静音模式,从而错过了周可儿消息的司捷,在洗澡的时候就把手环调回了响铃模式,刚好听到最新消息提示。
“各班级请注意,明天实战演习紧急更换地址,演习难度升级,请大家准备好相关材料,包括但不限于准考证、身份证、学徒证明……”
“叮!”还没等看完班主任在班级群里发出的通知,司捷又收到了一条新的消息,来自自家老头王天响。
“徒弟,重大消息啊重大消息,皇帝手下的江北巡抚今天到了咱齐鲁行省了,孔太守在济南府亲自迎接。咱们泰安州可是济南府下近年表现最好的州县,明天,也就是泰安州会考,太守和巡抚要亲身观战实战演习,在大人物面前你好好表现!”
“巡抚,太守,啧,还真是大人物啊。”司捷一边走着,一边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王天响说,我泰山一脉上古时期与昆仑有宿怨,这才是昆仑天道大学不会收我的根本原因。但是如有高人赏识呢,巡抚不同于各地的亲王诸侯,这可是皇上身边的直系亲信,如果江北巡抚看我不错,往皇上那儿美言几句……”
是不是就能上昆大了啊?
司捷越想越美,本来不是多重视的会考,俨然在他眼里重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