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体内惊人的魔力,英雄王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惊愕。说实话,英雄王实在没想到远坂时臣能做到这种地步。
“有趣,有趣,有趣,你实在是太有趣了,时辰。”
笑,大笑,狂笑,肆无忌惮的笑。嘴角拉扯出狰狞的形状,脸孔描绘出愉悦的画面。
英雄王忘记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如此的笑过了。
这个世界实在是太过于无趣了,无趣的世界,无趣的人类,诞生的全部的都是无趣的灵魂。
远坂时臣有趣吗?
如果让英雄王来回答的话,答案恐怕会是绝对不变的否吧。
如同死海般激不起一丝波澜的平静,如果硬要形容的话,这大概就是远坂时臣最佳的写照。
那是将死板刻在了骨子里的男人,那是英雄王最最讨厌的人类。英雄王曾经以为,自己绝对不可能对那个男人升起哪怕一丝的兴趣。
但是,现在英雄王打算收回他的话语了。
因为远坂时臣实在是太有趣了。
英雄王从来没见过,有那么一个人能够把自己的生存态度刻在骨子里,融在血液里,印在灵魂里。
与其说那是一个人类,倒不如说那只是单纯的由态度组成的怪异的个体。
黄金色的盔甲包裹住英雄王的身躯,如血一般鲜红的裙摆荡起。
“作为恩赐,就由本王亲自为你取来圣杯吧。”
金色的涟漪荡起,不是在英雄王的周围,而是在更上方的高空。而且,并不是寻常的篮球大小的涟漪,而是更为巨大的,有数个篮球场那么巨大的涟漪。
光,耀眼的光芒,光芒之中,一艘由黄金和绿宝石打造而成的船只从虚空中一点点的描绘出自己的姿态。
那是王的御座,那是能够翱翔在天空的光之辉舟,那是以维摩那之名流传于后世的神之秘宝。
狂傲的笑着,黄金的王者飞身跃起,坐在王之御座之上。
随着英雄王的意志,耀眼的光之辉舟破开大气动了起来。
“过来,小鬼。”
清晨,黑夜还没有完全的褪去,太阳还在上班的路上,吕布便已经将间桐樱从睡梦中喊了起来。
“唔!”
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间桐樱艰难的从温暖的被窝中爬出来。虽然一年来,间桐樱已经养成了早起的习惯,但是起的如此之早还是第一次。
简单的洗漱之后,间桐樱就不知所措的被吕布强行的摁在了梳妆台前。
漆黑的虚无看向吕布,间桐樱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没有回答,也没有解释,吕布左手轻轻的将间桐樱的秀发托起,右手拿起刷子小心的将间桐樱因为早期有些杂乱的头发理顺。
然后将理顺的头发分成细小的几股,结成鬟状。慢慢的松开,任由柔顺的秀发自然的垂下。
将自然垂下的发尾结成相同的尾结,垂在肩上。
“好了。”
做完这一切,吕布满意的拍拍手站了起来。
“然后是这个。”
转身从桌子上将早已准备好的东西拿在手中。
扭头,间桐樱看到了吕布手中的东西,那是一套黑色和金色为主要色泽的衣服。大衣、中衣、小衣一样不缺,是标准的汉服。
这是吕布在空闲的时候做的,纯粹的手工,没有借助任何的机械,是吕布送给间桐樱最后的礼物。
“穿上它吧。”
将衣服递给间桐樱,吕布轻轻的说道。
点了点头,间桐樱从吕布的手中接过衣服。没有拒绝,也没有回避,间桐樱就在吕布的眼前换起了衣服。
间桐樱清楚汉服的穿法,是吕布在一年的旅行中一点点教导的。
静静的看着间桐樱艰难的穿上衣服,吕布拿起了准备好的,最后一件的东西。
那是一双通体漆黑的木屐,只有两侧用暗金色描绘出几道弧形的纹路。
将鞋子递给间桐樱,然后看着她乖乖的换上,吕布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章服之美,礼仪之大,自己细心养着的那条幼犬,现在也长成了心目中的样子。
“小鬼。”
漂亮的双眸看着间桐樱,吕布稍微顿了顿,然后继续的说道。
“你要记住一件事,一定要记住一件事。”
“你是我的,吕布奉先的人。”
“嗯,嗯,嗯嗯!”
泪水顺着眼角流下,间桐樱机械般的点着头。
虽然在最开始间桐樱就大致猜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但是当事情来临的时候,这个年仅十数岁的幼女还是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