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吗？
参考弦一之前的成绩，似乎很有道理的样子。
圭对于弦一的谎言，似乎很简单地就信服了。
“那，可以再和我说说再以前些的事情吗？”
“你想听什么？”
便当很快就吃完了，弦一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餐具收好。
“那筱竹同学可以和我讲讲...那些妖灵的事吗？”
“你突然对这些事情感兴趣了吗？”
这似乎还是弦一第一次听到圭主动想要了解关于妖灵的事。
“因为我现在...”
“抱歉...”
看着身边的圭，弦一不由地产生了一丝歉意。
到现在为止，弦一依旧不知道诱发圭的身体产生变化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如果是受他的影响的话，以前弦一接触过的人并不少。
不说他的父母，就算是以前家里负责教导他体术的老师，和他的接触也是很多的。
虽然不是弦一故意的，但不管怎么说，这确实是因他而起的，所以他会觉得歉意是很正常的。
当然，以上只是其中一方面。
而另一方面的话，则是因为这么久以来，弦一依旧没有搞清楚其中的原因。
或者说，因为他的掉以轻心而没有去过多在意圭身上的事情。
只是因为现在的圭并没有受到不好的影响所以松懈了么...
“不，我从来没有怪筱竹同学的意思。”
因为正是因为这件事，才让我认识了你。
圭就这样静静注视着弦一的侧脸，这时候的他，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表情看上去并不太好。
是因为自己的事情吗？
“对了，你还没有和我妖灵们的故事呢。”
圭，并不想看到弦一因为自己而露出那样的表情。
虽然理论上来说，现在的她算不上人了，但就圭的实际感官来看，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影响。
硬要说的话，最多只是平时会看到很多以前看不到的东西吧？
不过关于这一点，渐渐的，圭其实也就习惯了。
“妖灵的故事吗？你是指的什么？”
“就比如，筱竹同学你是怎样认识那两个小家伙的。”
其实不考虑失去了“人”的身份的话，圭觉得现在这样也是蛮不错的。
至少，她的生活并没有受到什么影响。
“那两个小家伙么...是我在路上捡到的。”
“诶？捡到的？”
“不过说是捡到的，反而说是抢过来更为贴切吧。”
灵作为妖灵中垫底的存在，算上来的话其实是一种食物。
由自然孕育出来，可以给其它的妖灵提供身体对灵力的需求。
“居然...是食物吗？！”
这样的说法，圭还是第一次听说。
那这样看来，自己第一次和小白接触的时候，它会瑟瑟发抖也是很正常的吧...
自己当时...吓到它了吗？
“那...”
灵，是这个世界中存在数量最多的妖灵。
而也正是因此，圭最为常见的也就是它们。
明明是那样可爱的小家伙们，却是食物什么的...
“不过也不用担心的，妖灵并不是一定要‘吃’东西才行。”
“嗯？”
圭现在，也不过只是个十四五岁的小姑娘罢了，所以她难免会对那些可爱的小家伙生出恻隐之心。
虽然于心不忍，但狼和羊的道理，圭也是明白的。
可是弦一，似乎给了她不一样的答案。
“妖灵会追捕吞食灵，其实也只是一种趋于本能的反应而已。”
“事实上吃与不吃对它们的影响并没有多大。”
在弦一的眼中，少女的表情从难过渐渐转变为了一丝舒心。
“也就是说，当时是筱竹同学你救下了它们吗？”
很快，圭就猜到了一些。
“嗯，是这样。”
“那追捕它们的妖灵呢？”
弦一并没有向圭解释所谓的道理是指的什么，而单纯圭自然也想不到。
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说，弦一并没有说谎。
通过一定的方法让对方信服自己的理论，这样的过程不就是讲道理吗？
“这样啊。”
弦一这样说的话，应该就不是杀掉的意思吧？
那天下午那个怨灵在她面前魂飞魄散的场景，让圭即便是现在也仍能很清晰地记得。
一边说着，圭一边将视线移向了弦一的手上。
这时候的弦一，早已经拆掉了绷带，暴露出来的是他完好无损的手掌。
“好厉害，只是这么几天就完全恢复了吗？”
似乎是发现了什么很新奇的事，圭下意识地拉着弦一的手送到了自己的面前。
真的，一点伤痕都没有！
“其实在好早之前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我以后，也可以这样吗？”
“什么？”
即便是圭，也是有爱美之心的。
而其中最直接的体现，则是她对自己皮肤的在意了。
虽然平日里的圭从不化妆，但也不代表她就不在意自己的外表了。
每次出门前，特别是想到要在学校见弦一的时候，圭都会提前现在家里的镜子前端详一下的。
比如头发有没有昨晚睡觉不小心压倒然后没梳平的，再或者脸上有没有太干或者痘痘之类的。
等等...
痘痘会不会也算“伤疤”的一种？
此刻的弦一只是静静地看着坐在他身边的圭，他此刻也并不知道少女的内心究竟在想些什么。
“关于你刚才的问题，我也并不是很确定。”
“诶？只是开个玩笑的，不用这么严肃的。”
看着正露出认真表情的弦一，圭用力地摆了摆手。
“不过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可以的。”
“居然真的可以吗？”
其实细想下来，弦一一开始，应该也是‘人’才对。
至少弦一才被绘乃香怀上的时候，应该还是按照一个‘人’的模板在发育的。
而且弦一也并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拥有这份特殊的能力的。
出生开始吗？
亦或者是后来遇到了什么意外？
但是那些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用这份力量让自己生活的地方安稳些。
而且...
“给，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