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啊,你知道吗,咱们天朝现在可是现代化社会!”司捷说这话的时候手里大包小包,仔细看看,应当是除了冰镇啤酒,已经买齐了一众下酒菜。
原因是王天响要求着啤酒上山之时必须保持冰澈清爽,所以为了最大限度管理时间,司捷果断决定先购买完毕各色下酒菜,最后再来小卖部买酒。
“小女子,自然是知道的。”只见司捷面前这位年轻的女老板,用一只白润的柔荑捋了捋耳边的几缕秀发,贝齿轻咬着樱唇,羞答答道:“可现代化社会,与小哥你买酒不付钱,之间有什么必然关系吗?”
说罢,这女老板居然幽怨地盯了司捷一眼,目中似有一汪秋水,风情万种的同时简直让司捷头皮发麻。
这就是…我家老头说的…新开店的小媳妇?
真让人难顶。
感受着手里的冰镇啤酒的凉意正在逐渐流失,白帆也没有时间羞涩,他挺着胸脯赧然道:“你胡说我不付钱!我都与你说了,下山匆忙,浑身上下一分钱的现金都没带,就带了一个智能手环,不能与你现金交易。明明我一路买熟食所过店铺,莫不可以拿智能手环移动支付,就你这家不一样,虚拟货币也是我天朝的通用货币,你居然敢不认!”
司捷心里着急,实在不想在这山脚小镇,因为移动支付这等小事再耽误下去了,所以说话的时候呢,有些急躁,音量略大。而且这态度再被别人看去,配合司捷十几年横练功夫锻炼出来的一身横肉。
居然让司捷有点不怒自威的味道,把小媳妇吓得花枝乱颤,小手在巍峨的胸脯上不断擦抚。二月时节,为了干活的时候方便挽袖子,这小媳妇穿了一件薄薄的紧身春裘,擦抚起来胸口两块豆腐颤巍巍的,看得白帆气血一阵翻涌。
上头,特么的也太上头了吧。
“小哥,小女子尚未过门就守了活寡,年纪轻轻无依无靠,听说济南府泰山一片地杰人灵,民风淳朴。于是当卖嫁妆,寻思在泰山山脚开个小店,勉强维持生计混口饭吃。小哥,你,你可不要看小女子是外乡人,就店小欺主啊。”
小媳妇说这话的时候,娇音颤抖楚楚可怜,一双美目之中似有婆娑水汽,惹人喜爱的白净脸蛋儿上浮现出一抹娇愁,当真尤物,我见犹怜。
“姐,我的亲姐,您可怜可怜小弟,划条道吧。”短短几句话,白帆就被这娇羞小媳妇酥得眼饧骨软,是半点儿脾气也无。要不是其它几家店铺,刚好崂山啤酒卖完了,我至于和你一个小媳妇在这耗着吗……
不过,真不知道这小媳妇那所谓的未过门的丈夫,是不是被这等祸水酥死的呢。
“我家老头诚不欺我!”司捷心里对王天响审美上的钦佩之情不禁油然而生,大家都是住在泰山,为啥一个糟老头子却能拥有一双比年轻人更会发现美的眼睛呢?
“当真?”小媳妇眼睛一亮,刚才还凄楚苍凉的眼神瞬间变得晶莹透亮,她嘴角噙起了一丝丝不易被人察觉的笑意,就像是成功偷吃了老母鸡的小狐狸。
“当真。”白帆看到小媳妇双十年华如花般的笑靥,纯净可人,感觉小腹一阵热流,丹田仿佛燃起了邪火,不由得弯腰提臀,好掩饰掩饰自己下半身的尴尬。
“加个企鹅号呗,等你哪天有空了,带现金来找姐姐玩呗?”小媳妇笑吟吟的,她启动了自己左手皓腕上的智能手环,和白帆的手环碰了碰,当“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后,代表着两个人已经成了好友。
“你明明会用智能设备,怎地还不承认虚拟货币的流通性,端的逼我要现金。”司捷无语,却不敢真的把吐槽说出来,趁着这个小媳妇女老板正满心欢喜,司捷二话不说,扛起崂山啤酒,狂奔而去。
“我叫周可儿,荆楚人士,小哥记得常来玩儿啊~~~”
话还没说完,司捷的身影就消失在了楚可儿眼前。
“这小哥,头也不回一次,娇羞的很,莫非是个雏儿呢?”目送司捷离去的周可儿心情大好,她一边继续擦抚着自己那壮阔的胸脯,一边在心里欢喜:刚来没几天就约到了一个年轻英俊的小哥,真是小女子的福气呢,
“时间,已经不太够了。”白帆把买来的一众下酒菜拿一根细带子缠好,将其紧紧固定在手腕上,他的肩膀上只扛着一提崂啤。为了防止太阳光暴晒加温,司捷特意在啤酒外面套了一层黑色塑料袋。
可是,司捷还是能感受到啤酒温度的逐渐上升。
“趁着还有凉意,一个小时之内必须爬上玉皇顶!”司捷心里发狠,丹田运气,腿部发力,脚底生风,爬台阶的的速度瞬间快上了三成。
“嗯,这崂啤喝下去,倒还算冰爽。”玉皇顶上的王天响,躺在安乐椅上的姿势与几个小时之前比,几乎没有变化。
他左手依然抓着一个酒瓶,右手倒是多了一双筷子,此刻的他正夹着一块猪头肉网嘴里送,好不惬意。
“你可以继续说谈谈专业志愿的问题了,我最最亲爱的师父。”司捷也在遮阳伞下找了块干净地方,席地而坐。
他掏出一瓶提前给自己买好的可乐,小口呷了起来,
“那小媳妇得劲儿吧?”王天响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司捷的问题,反倒是色眯眯和司捷调侃了起来,嘿,这臭屁样儿。
司捷老脸一红,正气凛然道:“你是我师父,我一身功夫都是你教的,你明明知道我修炼的纯阳童子功破不得身,成日里却在我耳边絮叨美女,你还是我师父吗!”
可怜司捷日日夜夜惦记着昆仑天道大学,就是为了一门内家功夫天神道而已。
殊不知王天响早已给他安排了个妥当,这纯阳童子功,就是天神道!
或者说是天神道的嫡系功法之一,外配合上泰山一脉特有的地祇道功法,其实司捷天地合一的愿望早就实现了。
只不过是碍于某个承诺,王天响暂时未能告知司捷罢了。
“可别没个数儿啊徒弟,那种货色的美女也就为师舍得介绍给你了!”王天响依旧眉飞色舞,那胡子那眉毛,好像要飞到天上似的。
“没劲。”司捷一脸淡然,“声色犬马谁不喜欢。”
他狠狠地灌了自己一口可乐,变得有些惆怅:“可是老子现在只想考大学啊……”
王天响看着司捷,完全感觉不到这个小子刚才所说之话,有半点虚假之意。“司捷这个孩儿,被当今女皇洗脑了啊……”
王天响无奈将一块猪口条塞进嘴里,狠狠嗦了几下,又嚼又咬,仿佛嘴里含着的,就是当今女皇陛下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