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打扰你晚上休息真是不好意思!”一来董允和杨仪就为了晚上冒昧前来打扰而道了歉。
“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杨仪现在已经渐渐了解孙凯文甩手掌柜的习惯了,如果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是不会来找孙凯文的。
“我们是为了陛下而来。”杨仪看了一眼董允,董允说出了来的目的。
“陛下?”孙凯文现在每隔一段时间会像例行公事一样去见一见刘禅,和他聊一会儿天,像家长一样询问一下他的课业,另外提一句,孙凯文用了自己身体不好的借口,将教育刘禅的重任交给了董允。
不久之前他还见过刘禅,那时候他没有发现那个小胖子和平时有什么两样,还是该吃吃,该喝喝,除了“学习成绩”不怎么样,让老师董允有些头痛外,其他方面他表现的就是一个快乐的学渣。
“是的,可能丞相还没有听说,今天宫中发生了一件事情。”董允将今天发生在宫中的事情告诉了孙凯文。
“那个宫女伤的很重,如果我不是及时出现肯定会被活活打死的。”董允说。
为了这件事情,董允将刘禅教育了一顿,认为他没有仁君的风范,就一只破鸟,竟然要别人的性命。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处理的。”孙凯文听了董允的话,表示知道了。
“丞相还有一件事情。”当孙凯文想要送客,继续在那里挥霍自己生命的时候,杨仪却破坏了孙凯文的计划,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需要禀报。
原来是姜维在审问叛乱的汶山羌人的时候得知,由于曹爽在攻蜀的时候征用了羌人大量的牛马和财物,但是在攻蜀结束后却由于失败而没有兑现给予他们的承诺,引起魏国境内羌人的不满。
当曹爽回到了洛阳之后,眼看他的承诺无法兑现,在雍州境内北部的羌王治无戴消化不了曹爽给予他的饼,于是联络了靠近蜀境的汶山羌人,打算归附蜀国,可惜的是他刚好碰上了汶山的羌人脑子发热想要投降魏国,导致了这件事情的耽搁。
姜维预计,治无戴的情况瞒不了郭淮太久,汶山的羌人中有的是两面派或者带路党,他们肯定会将消息通给了郭淮,兵贵神速,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加上孙凯文过去告诉过他让他自由发挥,突然进军雍州接应治无戴应该算的上是便宜行事吧,大概。
对于姜维的行为费祎自然是气的要命,难得他发兵前找姜维语重心长的叮嘱了很久,姜维难道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吗?
“知道了。”孙凯文又将这样的事情答应了下来,似乎下午黄月英跟他说的一段话让他有了干活的动力。
“终于都走了。”看到杨仪和董允离开,孙凯文叹了一口气,开始处理刘禅和姜维的两件事情了。
“紫烟,帮我看看陈袛在吗?”孙凯文吩咐说。陈袛是个工作狂,一般这个时候他还没有离开丞相府,在孙凯文正式聘任他作为功曹后,他甚至在丞相府周围找了一处房屋,以便于孙凯文随时能够找他。
“陈功曹这几天身体不适。”紫烟回答说,这时候孙凯文才想起来这几天陈袛似乎有些感冒,为了不被他传染,孙凯文果断地以关心下属的名义让他回去休息去了。
“好的,我知道了,紫烟帮我磨墨吧。”孙凯文在自己动手还是可能会被感染感冒之间纠结了一下,最后决定还是自己动手,反正也没有几个字。
首先处理的是刘禅的问题,孙凯文的确觉得刘禅的做法很不对,他虽然很能理解刘禅此刻的心情,他过去也有手办被熊孩子破坏过,但是他认为,那只鸟毕竟只能算是一个物,单单就因为一个宫女的无心之失就要她的命显然太过分了。
看着信纸上的四个字还有旁边掉落的一些墨迹,孙凯文难得的红了红脸,盖上了自己的私章后,他拿过一个信封将这封亲笔写的信装入了一个信封之中。
随后,和刚才的那一封信一样,他盖上了自己的私章后装入了信封。
紫烟答应下来后就扶着孙凯文离开了,出书房的时候,她吩咐侍女打扫的时候不要动书桌上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