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费了十几天的时间之后,香槟回到了龙门,抵达时间是例行的傍晚。
“那么,香槟,我就先离开了,这是我的名片,前辈还等着我去找她,就先行离开了。”白发少女冲她挥手告别,“今后常联系,有机会再见面吧。”
白发少女名叫露易丝,是她在旅途过程中偶然认识的旅伴,据说从哥伦比亚远渡重洋来龙门找前辈介绍工作…虽说按照香槟的想法完全不至于如此,但看少女仿佛只是想满世界旅行并乐在其中,也没有说什么。
香槟向露易丝回礼,在反复翻看了下少女的名片确认了身份后,塞入口袋中,辨认起周围的方向。身上的手机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摔坏了,而钥匙什么的更是一概没带。现在摆在她面前的,唯有找埃塞克斯和去罗德岛投奔两条选择。
她的第一选择当然是去寻找埃塞克斯,但是,此时埃塞克斯的位置她也不太清楚——一来没法通过通讯系统定位,二来所有的联系手段都被切断…没法,只能碰碰运气了。
首先,香槟延着小路来到了之前凯尔希和菲森的住处楼下,先是围着小楼转了一圈,透过窗户看了看室内的装饰和摆设,然后轻轻敲了敲门。
果然吗,没人回应。
不过说来也是,她来这里也只是恰好由于顺路,如果不是凯尔希的那些要求,这个地方的位置确实不太适合她们的工作和生活。没有在这个地方多做纠缠,香槟向着企鹅物流的方向走去。那边,才是最有可能碰见埃塞克斯的地方。
推开门,今晚值班的,是德克萨斯。
“…你好。”德克萨斯冲着香槟点点头,“你是…香槟小姐?好久不见。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说来也是,香槟从身份上讲和德克萨斯并不算熟悉,最多就是认识,但后说过几句话的那种关系。
“你好,我是香槟。”香槟伸出手来和德克萨斯握了握,“埃塞克斯现在在企鹅物流吗?我找她有些事。”
“埃塞克斯她已经下班了。至于她在不在宿舍的话…这边的记录显是,埃塞克斯在下午4点左右就出门了。”
“…好的,我明白了。如果她回来的话,帮我带句话,就说我没带钥匙,去罗德岛借宿了…话说回来,罗德岛应该还在龙门吧。”
“应该还在龙门。”德克萨斯点点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们也可以让你借宿企鹅物流,你可以在这边等埃塞克斯回来。”
“不了不了,万一埃塞克斯不回来了呢。”香槟摆摆手,“我去罗德岛那边也有些事,反正迟早也要去,现在正好。”
告别德克萨斯,香槟来到大街上。下意识挠了挠耳朵…距离上次洗澡已经一周左右的时间了,这对爱干净的她来说绝对是一种煎熬。但是一直在荒野中赶路,条件并不允许她每天进行洗澡,因此也一直忍受了下来。
到了现在,想到去罗德岛就可以洗澡和好好休息…已经有些忍不住了啊。香槟在做了一小段思想斗争之后,便放弃了前往作为格里芬临时基地所在地的仓库看看的想法,打算直接前往罗德岛。
嗯嗯,大概也许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吧。
香槟在内心深处向着埃塞克斯道了个歉,然后加快脚步向着罗德岛赶去。
……
“嗯嗯,大体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普罗旺斯眨眨眼睛,“总之就是,香槟你上一趟委托出现了麻烦,现在才刚刚回到龙门没地方住对吧。罗德岛这边收留你一晚倒是没什么问题…但这样也不是办法。”
“至于你说的想要加入罗德岛的问题嘛…这个可以之后再说。毕竟现在罗德岛的情况并不算好,阿米娅也不在岛内,很多流程都很麻烦。”
“总之,香槟你先去洗澡,换洗衣物有吗…那就从我这拿一套罗德岛的通用制服顶着好了。埃塞克斯我这边会帮你去联系,如果不出意外联系到了的话,等会会通知你。”
“不用担心说会给我造成麻烦什么的,实际上罗德岛一直有承担类似的业务,到时候走那边的账面就好了。”
随后,香槟抱着普罗旺斯递给自己的一大袋衣服,被带到了一个有着单独浴室的小房间内。看房间内简洁又不失美观的装饰,比起员工宿舍,这里反而更像某些旅店,或者说客房。至于为什么一家制药公司会有客房…可能是出于病人家属的住宿需求吧。
这很合理。
总之,又花费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香槟处理好了个人卫生问题。期间伊莱莎一直在他的周围询问着各种设施及其作用,但香槟也未必能样样回答上来。终于,在香槟处理好一切从浴室中出来后,看到了正坐在房间中的埃塞克斯和普罗旺斯,正坐在靠窗的椅子上喝水。
合情合理,但又猝不及防。
“好了……这下子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普罗旺斯主动从椅子上站起来,“我就先走了,香槟你就先和埃塞克斯说话吧。不过,我也有一些问题想要问你,希望你之后能为我单独留出一段时间。”
说完,普罗旺斯转身离开,临走时不忘将房门关好。这下,整个房间中就只有香槟和埃塞克斯两人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只稍有兴奋的伊莱莎。
“这就是香槟你所说的‘另一个你’吗?哼哼,从信号上看的确非常相似,但依旧有所不同。具体是哪不对我也说不上来……要是能有深入交流的机会就好了。”
忽视在身边一直叽叽喳喳的伊莱莎,香槟看向坐在自己面前一直一言不发的埃塞克斯。她一直盯着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埃塞克斯?”香槟主动开口打破沉默,“…好久不见,还好吗?”
“…不算很好。”埃塞克斯淡淡地回应道,也没有说更多话的意思。
“我…我昏迷了四个月,到现在才赶回来,抱歉。”香槟尝试着和埃塞克斯解释原委。
“…那都不重要。”埃塞克斯放下手中的水杯,“不,那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在四个月之后的现在,特别是知道了很多之前我们从来没了解过的信息之后,我该如何相信你。”
“我不知道,因此,我等待着你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