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玛伽古拉从未设想过自己还能见到其它活生生的魔王兽,但讲真在看着玛伽贾巴就这样复生于自己面前时,其心中的第一反应肯定是勤恳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至于说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除开源自于玛伽贾巴身上的那股简直比某鲱鱼罐头还要恶臭的气味外,最根本原因还是其出现的位置与时间着实是在个极其关键的节骨眼上。
“我们得赶快离开这里,它这么个大吨位以及闹出的灾害现象,一定会引来警方与自卫队的注意。”玛伽古拉在迅速地给戴在自己脸上的防毒面具更换好滤嘴过后,便想带着比利小子从这里离开。
但是有点出乎玛伽古拉预料的是,比利小子他此刻并没有想依照着其想法去做事,这倒不是说对方并没有像个笨蛋般搞不清楚眼前的情况,毕竟光是那么大体格的怪兽就已经足以将其碾压至死。
“是在怀疑我吗?作为如今第一个听到魔王兽全称的存在,肯定会产生那样的感觉吧?”玛伽古拉如此说道,但他没想到自己这次却似乎猜错了。
“哈哈哈~我可不是因为怀疑你才不肯离开的,只是我觉得在防卫队他们到来以前,应该由人尽可能阻止它的前进才对。”比利小子笑着给予的回答,让对方的脸上露出有些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这简直就是在引火上身,虽然玛伽贾巴是魔王兽中综合实力最弱的,但可就不代表它能被人给轻视与欺负。但既然你都做出了这样的抉择,那我也不能坐视不管了。”
在短暂但深思的熟虑过后,玛伽古拉他最终也只能在无奈地耸了耸肩的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态度。虽然其伸手去摸索了下挂在腰间上的升华器,但在稍微感知了下四周的环境过后却仍旧被迫选择了放弃。
不过有一说一的是,就算如今夏古斯在场的话他可能也有十之八九的可能性制止对方动用令咒来切断对自己的魔力补给。
如果说要究其原因的话还是对未来事态的担忧吧,毕竟谁也不敢保证在日后的时间里是否还会有其它的魔王兽,亦或者别的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突然性地临世。
届时就算自作主张地将赛罗奥特曼的三次变身也都给算上去的话,那顶碰顶恐怕也只有五次的机会。
“很高兴你还愿意与我处在一条战线上。”比利小子笑着说道。
“一切都只是被逼无奈罢了,而且说真的我实在想不出什么能阻止其前进的法子。”玛伽古拉有点无奈地挠了挠头,虽然念头可能是好的,但真要施行起来的话恐怕难度还不低。
但好在一切关于想法的这块倒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束手无策,如果条件允许的话那玛伽古拉可是十分愿意先将火力瞄准着玛伽贾巴的额头——那块深红色的晶体可不是魔王兽本来有的部分,而是被封印了它们的奥特战士们所造成的痕迹。
虽然真要说实话的话玛伽古拉其实对这个点是否能成为魔王兽的弱点,是根本没有丝毫的把握可言,但在当下的情况恐怕也只能用一句‘死马当做活马医’来进行形容了。
“要攻击那个晶体块吗?虽然有点远但很幸运的是其仍旧在我的攻击范围内哦。”而比利小子则在听完玛伽古拉并没有什么保障的提议后,仍旧选择了相信对方的判断。
“很好,那么狙击方面的任务我就完全托付于你了。”玛伽古拉拍了拍比利小子的肩膀后,自己便在阵瞬间移动造成的空间扭曲中消失了,而当其身影再次闪现出来时则已经处在了那玛伽贾巴的额头上方。
“嘿你这个大家伙!来试试看这招的滋味如何吧!”玛伽古拉的双脚在身子猛然下落之时,直接还算是稳健地踩在了对方那深红的晶体上。
接着玛伽古拉便趁玛伽贾巴还未来得及对自己的到来做出反应之前,将双手同时紧握于那打刀的刀柄并在让魔力完全附着于刀身好提高整体威力的情况下,对着晶体的正中央部位以毫无怜悯可言的速度与力道狠狠地刺了下去。
叮当!
宛如金属碰撞时发出的响亮声响顿时就从二者的接触点中朝四周扩散,虽说这情况就如玛伽古拉所预料到的那般近乎无法捅破,但万幸的是根据玛伽贾巴所突然表现出来的挣扎行动中,也不难看出这个点还真有可能变成其被击败的唯一死穴。
但可惜的是玛伽古拉可深知自己并不能长时间地逗留在这玛伽贾巴的身前太久,否则这家伙身上那看似与章鱼的触手近乎无异的吸盘可不是闹着玩的毫无作用。
不过万幸的是玛伽贾巴可能是刚刚被复活了没多久的关系,因此精神状态似乎并不是完全在线的它仅仅只是挥舞了几下自己的双臂,而不是动用起吸盘的力量并将这在其眼中是突然冒出的敌人,给直接吸引了过去。
‘该死的提醒差,要是一样大小的话我铁定要把你直接砍成海鲜刺身。’
在玛伽贾巴的庞大后背上不断沿着那些还算可以走动的突起物来支撑着自己的玛伽古拉,则在心中忍不住地发出堪称是能用恶毒二字进行形容的想法。
别以为他们之间可能存在着什么关系而能让如今的情况有所缓和,毕竟暂且不论玛伽古拉那的问题,就光看这玛伽贾巴一脸憨憨的模样便可明白那些想法都是妄想。
“欸~你倒是小心点啊,在别人身上这样奔袭是很危险的。罢了,我还是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吧。”在地面上目睹着正在进行之事的比利小子则有些自言自语地发出感叹,虽然他以前就知道玛伽古拉是个艺高胆大的家伙,但没想到其竟然已经能做到这种常人根本不可及的地步了。
毕竟对除开喜欢玩极限运动或挑战自身的人来说,让他们徒步走在个几十米高空之上的独木桥都可能是件难以完成之事,那就更别提是现在这种无论是难度还是风险都要翻上不知多少倍的情况了。
不过感叹归感叹,比利小子可不会让这种敬畏之情干扰到自身的行动——倘若他要真就这样罚站般地呆站在原地,那不说自己会不会被玛伽贾巴的一个甩尾动作给直接抽死,就光还在其背上不断苟着的玛伽古拉恐怕都想一巴掌将自己给扇飞出去。
“啊~但愿我这几枪开下去后,它不会直接转头来追我吧~”比利小子边自言自语边抬起自己的左轮对着玛伽贾巴的额头处就是一枪。
虽然就算是大口径的手枪子弹也仍旧在伤害上远远比不过玛伽古拉的刀之刺击,但或许是后者在前面的一击成功破防的关系,因此本该对自己来说根本连挠痒痒也算不上的玛伽贾巴顿时就忍不住地用双爪去挠中弹点。
“嗷嗷!——”
玛伽贾巴在一阵胡乱抓弄过后,便在发出阵绝对是象征着愤怒的声音中从其嘴巴上方,那应该是鼻子的长条形器官中顿时喷射出一股像是化学废料般的惨绿色液体。
虽然并没有击中比利小子,却凭借着在瞬息之间就融化了块大岩石的恐怖威力成功震慑住了对方。
这简直就是被强酸乃至是王水还要恐怖的玩意,而且比起效果强力外其实还附带着一种名为恶心的DEBUFF效果,毕竟这玩意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鼻子里喷射出来的鼻涕一般。
‘切,真是恶心的家伙,就连攻击的方式都这么不堪入目。’
玛伽古拉的右手紧紧地握在块玛伽贾巴的背部突起物之上,而他在用另只手不断地挥舞打刀去对对方的身躯造成可能真的是连微乎其微都算不上的伤害时,也不忘时不时地将注意力转向比利小子那,这样也好时刻地把握住情况。
而就在玛伽古拉刚刚抱怨好没多久,他灵敏的听觉便抓住了在天边的一侧正有强烈的轰鸣声极速地赶来,不用多想也能明白那绝对是距离这里最近的自卫队空军了。
既然更为专业的人士已经到来了,玛伽古拉他自然也就十分自觉地从这水之魔王兽的身上直接脱离了出去,而在半空中运用瞬间移动的前夕还特意甩了发炙热的火焰弹在对方脖颈的后方。
“呼...好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但说真的我只觉得这些战机来也是九死一生。”回到了地面的玛伽古拉在一把将比利小子从躲藏的细缝中拉出来时,又顺势地如此说道。
“也对,毕竟这家伙不仅体格庞大而且还会用那种即恶心又恐怖的液体喷射。”比利小子对此倒也不反对,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差点被迫洗了把能让自己整个身子化掉的澡的人。
但很显然,比利小子是将这事情想得有点太简单了——虽然驾驶着与对战巨大海魔时是一样机型的樱花-2,但这次赶来的飞行员甚至在连配装着的火箭弹都未能完全打空的情况下,就被玛伽贾巴瞬发式的绿色液体给直接射中了整整两架战机。
而被击中的一架虽然半截已经在短短数秒内就在冒出白烟的情况下被迅速且完整地腐蚀,但所幸驾驶舱仍旧是保存地完好无损,而这飞行员也铁定是长了脑子且有着颗能临危不乱的心,他是直接强撑着樱花-3抵达了玛伽贾巴的身后时才让自己紧急地弹射出仓。
那时,战机距离地面不过只有百米左右,可以说只要棋差一步就足以直接致命。
至于另架战机内的飞行员可就没那么好运气了,他虽在后方但却是机头中招,但最悲惨的可能还是仍有口气的他最终还是选择了直接跳伞。
千米的高空,以慢悠悠地速度从玛伽贾巴的面前晃荡着落地,你说你不死谁死。
“这就是所谓的魔王兽吗?感觉那些导弹什么的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啊。”比利小子的眼神可能不比玛伽古拉差多少,他仔细观察着玛伽贾巴被火箭弹给击中的部位,却发现那根本就连丝伤疤似乎都没有留下。
“这就是超越人类想象与认知的存在,任何常规型武器除非集中性地攻击弱点,否则根本不可能造成多少的有效损伤。”玛伽古拉对此倒是看得蛮开的,可能这也侧面印证了他曾经恐怕经历了不止一次这样的情况。
至于是与怪兽搏斗的一方,亦或者自己就是那头恐怖的怪兽,说得稍微宽松点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如果让玛伽贾巴就以如今的脚步前进,恐怕只会造成无法预估的危害与伤亡吧?”比利小子如此说道。
“准确来说在短时间内我们倒是无需担心这点,毕竟我看得出来那家伙的体力与力量根本没有完全恢复,不然对付这些对其而言就像是飞虫般的战机,根本就无需花费如此多的时间了。”
玛伽古拉倒不是在特意安慰着比利小子,一方面是对对方来说这倒也是没必要;二来是他仔细回忆了下另个自己所说过的话,再联想着玛伽贾巴的战斗能力,自然就可得出这个结论了。
“好吧,如今看来我们恐怕也是无能为力。但...在离开以前我还是有个问题想问你。”比利小子有点支支吾吾地说道,明明他之前说过自己对此并不在意,但其实想想也能明白这是根本不可能的。
“我现在只能说告诉你他可能还真是我的一部分——我并没有隐瞒什么,因为这就是我现在所得出的答案。”
玛伽古拉如实地回答道,其实他在相信先去遇到的那个也是自己的根本原因,是在击杀了对方后自身莫名缺失掉的,关于魔王兽的记忆似乎又瞬间地恢复了。
也正是如此,玛伽古拉才看得出玛伽贾巴并没有动用其吸盘的远距离吸力。
不过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玛伽古拉他的心中同时也诞生了个疑虑,那就是他发现被自己与比利小子联手杀死的‘另一个自己’,无论如何比对都似乎与在和吉尔•德•雷对战时遇到的那个,要显得更为鲁莽且疯癫。
难道这是自己的错觉吗?亦或者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