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街道,年久失修的街灯已经不再散发光芒,带着白色面具的男人们围绕着克兰娜尔一言不发,面罩下的眼睛不带任何感情,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抓住眼前的男人。
“所以说我讨厌伦敦。”
抬头看着空中散发着幽光的圆月,克兰娜尔撇着嘴吐槽了一句,戴着面具的男人们在这句就像是赛跑时的枪响般的吐槽之后一拥而上。
鲜血喷洒,克兰娜尔从地面跃起,身体倒立朝下扭掉了一个男人的脑袋,然后把这个脑袋当作武器扔向了另一边。
枪声响起,没有扑倒克兰娜尔的男人们终于反应了过来,拔出腰间的手枪对着空中的克兰娜尔连开数枪,大量的子弹形成密集的弹幕,克兰娜尔并没有在意。
子弹穿过克兰娜尔的身体产生了水波纹一样的效果,真正的克兰娜尔出现在白面具们的身后,挥舞起不知什么时候拿在手里带有链刃的大刀,把一半的白面具拦腰截断。
队友的尸体从他们的头顶飞过,肠子在飞行过程中撒了出来,伴随着温热的血液淋在仅剩的白面具们身上,看着队友就这么轻易的死在克兰娜尔手下,原本没有感情的白面具们也产生了些许退意,只不过克兰娜尔并没有想过要放他们走。
“说真的,这种大型武器拿手里是真的累,用起来也不方便。”
再次挥出一刀,克兰娜尔手中的大刀因为惯性脱手而出,好在功能足够齐全,没飞多远就自动传送回了克兰娜尔手中。
“完事了,福尔摩斯先生,该出来了吧,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犯人。”
把链锯刀放到背后,克兰娜尔走到了一面墙边抬起拳头,准备打下去,一双手先从墙里(?)漏了出来。
壁纸掉落,穿着不是那么精致,胡须和头发到是打理的很好的男人出现在克兰娜尔面前,双手高举做出一个经典的法式军礼。
“夏洛克·福尔摩斯,说起来我认识的一个狼人也叫福尔摩斯,真实身份却是开膛手杰克,那个时候你明明不在伦敦,爱丽丝可真是不够严谨。”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刚才我也什么都没看到,威胁一位普通人也不是一个绅士该做的事情,所以能否让我离开这里?”
被克兰娜尔称作福尔摩斯的男性紧了紧自己的衣领,贴着墙面缓缓向拐角处移动,意图从克兰娜尔手下逃走,这可惜他注定要打消这个想法。
“想走?也可以,把你的调查记录啥的拿出来给我看看吧,我查完自己想要的就放你走。”
“你也在调查这个事情?那来和我合作吧,用情报做交换。”
福尔摩斯听到克兰娜尔想要他的调查记录,不用想也知道了,他也在调查这个事件,立刻就提出了要与他合作的请求。
“合作,倒也可以我也懒得做调查工作,那就合作吧,我负责解决你调查的阻碍,你负责调查和推理,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那么这位先生,作为你的新合作伙伴,能否告诉我你的名字?”
“克兰娜尔,克兰娜尔·格林·王乱。”
————————迎合————————
狭长的通道中,克兰娜尔面对一名拿着匕首的女性,拿出了一把差不多长度的小匕首从手背插了进去,穿透到了手心。
“伤害替换,这就是你的能力对吧。”
克兰娜尔将匕首从手背上拔出,又捅进了自己肾脏所在的位置,脸上的表情却不是痛苦,而是嘲讽一样的笑容。
“有一说一,在没有了解清楚敌人的能之前,这种涉及到自残的能力还是少用比较好啊。”
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眼眶中流出血液的少女,克兰娜尔再次拔出了匕首,接着捅进了自己的喉咙,少女紧跟着吐出了一口鲜血。
或许是因为喉咙被破坏导致克兰娜尔没法说骚话,这次他很快就把匕首拔了出来,看着少女捂着喉咙痛苦的跪在地上,克兰娜尔寻思了一下最终决定把匕首刺进了脑门,结束了少女的痛苦。
抽出匕首放回背包,克兰娜尔绕过少女的尸体走向她身后紧闭着的木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踝,想把他拽倒在地上,却没料到克兰娜尔本身就不是他能轻易撂倒的。
“我就说,有这种能力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死掉。”
一脚踩在少女伸出的手背上,火焰从克兰娜尔的鞋底开始延伸,沿着少女被踩着的手背一路蔓延到了他的全身,只是没有正常人该发出的惨叫
“喂喂喂,你不会是没有痛觉吧?那可真是够恶心的,我可是真的有感觉到痛啊,我的痛你不懂啊,我直接洗海带啊,哈哈哈哈。”
因为这个看起来没有痛觉的少女,克兰娜尔想到了什么莫名其妙的笑出了声,笼罩了少女全身的火焰变得更加猛烈,自愈能力在猛火面前节节败退,现实皮肤再是肌肉最后是骨骼,最终少女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了一滩人形的黑灰。
“可算完事了。”
没有再去管地上的人形灰尘,克兰娜尔转身看向那扇刚才没有打开的木门,把手放在了门把手上。
“卧槽你……”
————————研究————————
“这什么玩意啊,我怎么还被阴了,这是传送到那了?太真实了吧。”
看着不认识的天花板,从地上爬起,克兰娜尔习惯性的扭了扭脖子,才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情况就不对了。
“没必要吧。”
克兰娜尔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在他周围乌压压一片全都是同一种长相怪异的生物,看面相大概是狗?
“好嘛,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放狗来咬我。我真是一点面子都不要啊~。”
突然一声跺脚惊动了克兰娜尔周围的兽群,一个规模超大的魔法阵也在克兰娜尔跺出的脚下显现,无数野兽从魔法阵内长了出来。
“还是狗咬狗,更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