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凝固了。 现在所有的奥地利人都懵逼了。 他们只是想到了普鲁士人如何认怂,但是万万没想到贞德这么刚。 珂美尔整个人都傻了。 他就是再怎么做预案,也绝对想不到贞德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的手指颤抖着指向了贞德,肺都快被气炸了。 他终于想到了贞德的问题,她的身份! 他愤怒的咆哮道: “贞德,你这村姑,竟敢这样对帝国的皇后说话!” “谁给你权力胡说八道的,你能代表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