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地方像是残破了好久一样。”白冥和柳德米拉走在街上。风吹起街道上的报纸或者广告,上面的日期印着还是两三个月之前的。 街道两旁的栏杆也是锈迹斑斑,白冥上前,微微一用力就能从上面掰下来一节。常年的风吹雨打已经使得这些金属建筑腐朽了。这座别墅就像一位行将就木的老人,而白冥他们,就是这位老人生命中最后的见证者。 因为这个地方的独特性,所以之前那些镇民即使来到了这座小岛,也没有再这座小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