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知道七武海的克洛克达尔在这个国家,但是我没有想到一个海贼竟然想要夺权。”艾斯靠在船舷上,嘴角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真是恶劣的玩笑啊!一个海贼竟然会看上国王的宝座?那个家伙一定有什么其他目的!”
“那是当然,而且我也大概猜到那个家伙在找什么了。一个自大的家伙,他想要的东西是他现在无法拥有的,如果他真的找到了那件东西那么他离死也不远了!”海伦抚摸着自己的头发,躺在沙滩椅上眼睛看着天空。克洛克达尔你的野心太大了,世界政府可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废材啊。
“喂,你们两个不要在这里捣乱啊!没事干还不帮我去洗碗,我可是要做很多便当的!”山治愤怒的声音从厨房里传了出来,看来我们的色狼厨师已经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了。
“给你海伦,这是你的长袍。你这个家伙小心一点好吗?不要每次都把衣服弄得破破烂烂的好不好!”一件宽大的长袍向海伦飞了过来,海伦手忙脚乱地接住衣服后连忙向一旁气鼓鼓地娜美道谢,“真是太谢谢你了,可爱的娜美小姐!”
“谢就不必了,不过一会儿如果没有表示的话......”娜美把长袍抛给海伦后转身就走,没有人注意到娜美的脸颊有点泛红。
不一会儿梅里号就到达了目的地,这个属于阿拉巴斯坦的港口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一点生气。不对,这个港口的生气好像意外地足啊!
“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是乌龟吗?”
“我想是海豹吧!”
“那是功夫海牛!”薇薇惊讶地说道,这种阿拉巴斯坦特有的动物即使是薇薇也没有见到过几次。
“想上岸就打赢我吧!不然就回对岸去吧,胆小鬼!他就是这么说的。”动物外交官乔巴尽职地为大家翻译着。
“被叫成胆小鬼我可不能沉默了,要上了!”乌索普在对比了一下自己和对面的那头功夫海牛的体型后,觉得不能放弃这个出风头的机会,从船上一个漂亮的飞跃冲向了敌人。
“等等,乌索普!功夫海牛是很厉害的!”薇薇急忙想提醒乌索普不过好像已经晚了,乌索普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已经被打成了猪头。
“不过那边已经打赢了!”娜美指着另一边被路飞打倒的功夫海牛一阵阵地无语,这条船上的战斗力也相差太多了吧!
“赢了也不行,功夫海牛如果打输了就会拜对方为师的,这是功夫海牛的规矩。”薇薇捂着额头看着正向路飞行拜师礼的功夫海牛,船长先生怎么总是这么冲动啊!
然后在功夫海牛慷慨激昂的鼓声中,草帽海贼团的众人踏上了旅程。
······
“这里就是犹巴吗?好荒凉的样子。”路飞看着眼前沙漠中的断壁残垣,奇怪地问道。
“不,这里是艾鲁玛尔。过去被称为绿之城的地方。看到这个城市你们就明白这个国家正在遭受着什么了吧!巴洛克工作社对这个国家做了什么!这个国家的人民又在经历着怎样的命运!”薇薇哀伤地看着这个已经死去的城市,昔日艾鲁玛尔的繁华景象仿佛还历历在目。
其他人也沉默地看着这一切,之前也常常听薇薇说阿拉巴斯坦的惨状,可是眼前的景象无疑更让人真实地体会到了这一点。这个国家就好像一个被巴洛克工作社这个病毒感染的病人,正在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命运。
“虽然阿拉巴斯坦是个少雨的国家,但是每次下雨得到的雨水这里的居民们都会小心地保存下来。这座城市的生机才得以延续。然而这种情况在三年被改变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巴洛克工作社......”薇薇一边向前走着,一边向大家述说着这些年以来自己所经历的东西。
一阵大风突兀地吹了起来,艾鲁玛尔的废墟中回荡着一阵阵仿佛哭泣一般的声音。
“这......这......这声音是怎么回事!”乌索普恐惧地看着四周,对于乌索普来说任何未知的东西都是可怕的。
“不用害怕,这只是风吹过这些建筑的废墟发出的声音。”尼禄看着眼前荒凉的场景,心中没由来地浮现出一种没由来的悲哀,“不过我更愿意相信这是那些死去亡灵的低语。”
“亡灵的低语......”薇薇喃喃地重复着。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静静地看着周围的废墟。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好奇地东瞧瞧西看看的路飞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那里好像有人!有人在那里倒下了!”乌索普突然发现有一个身穿长袍的人影倒在城镇外不远处。
当众人跑到附近时才发现那只是一具不知倒在那里多久的枯骨,薇薇捧着残破的头骨,痛苦地跪倒在地,“父亲,还有这个国家的人民到底做错了什么!我们生于沙漠之国......”
听着薇薇哀伤的控诉,路飞,乌索普和山治无声地放下身上的包袱,转身向艾鲁玛尔的废墟走去。不一会儿,那些残破的建筑便在巨大的轰鸣声中倒下了。以路飞为首的破坏三人组在漫天的沙尘中走了过来。
“薇薇,快走吧。我快忍不住了!我要去把克洛克达尔那个家伙打飞!”路飞活动了一下手臂,神情变得无比地认真,率先向着犹巴的方向走去。山治和乌索普紧随其后,也一起沉默地向前走去。
“走吧,我们去犹巴。”
“叛乱军就在那里吧?”
“嗯,我要去那里说服叛乱军首领。”薇薇坚定地说道,“我要告诉人们真相,阿拉巴斯坦的人民不能再白白牺牲了!”
“把他埋在这儿吧!”尼禄指着一个刨好的小坑对薇薇说,“我们会为他讨回一切的。船长大人可是决定要把克洛克达尔打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