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汉斯同时也注意到了这声巨响，原本追逐德雷克踪迹的他预感德雷克也出现这个位置，也顾不上回囚禁沃克的房间送晚饭，连忙拉上遮住脸庞的面罩也赶往地牢。
“闹出的动静太大了。”
看着几十平米塌陷的地面，这么大的声响大衮密令教肯定发现了林萧然逃了出来，林萧然在考虑如何与逃出去的德雷克重新接头，扭头准备逃走的林萧然发现鱼人族长还在原地。
“你们不逃么？”
“逃，我们要和杜波依斯摊牌。”
“那祝你们好运。”
林萧然才不去管这么没有脑子的鱼人，在人家地盘上就凭着它们十几个能够做些什么事情林萧然不知道，但林萧然知道这个事情肯定不会像是他们所说得那样，杜波依斯的面能不能见到还两说。
杜波依斯在很短的时间就赶了过来，看到族长就坐在旁边废墟的圆木上边，十几个忠心的族人守在周围。
“杜波依斯。”
“大衮。”
杜波依斯见到真正的深潜者鱼人的族长，还是尊敬的低下头颅恭敬地称呼族长。
“你到底想要将我们带到什么样的未来？”
“大衮，你怎么能够屈尊在人类之下生存，明明我们信仰的才是真正的支配者，我们鱼人就应该享有世界的一切。”
杜波依斯近乎咆哮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这依旧没有让族长动容，很多年杜波依斯和那个神秘的派别就开始暗自活动，族长早就知道这些百年新生代的鱼人种种行为。
“那你觉得凭什么我们能够傲立世界？”
“只要获得了人鱼族的知识传承，人类的优势便不复存在。”
“那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与人鱼会分成两个族？”
族长大衮显然问到了杜波依斯，鱼人并没有传承记忆，即便是悠久的生命，所记住的也会随着时间流逝，唯一承载着一切的只有伊斯哈王冠，所以历届族长大衮知道往事的密辛。
“为什么我们信仰的神明会沉睡？”
族长大衮连番的发问，让杜波依斯忽然想明白了个道理，他却又不敢相信自己想出的这个事实。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为什么人类那么幸运，什么都站在他们那边！！”
“我不相信，我绝对不相信！”
杜波依斯有些失态，现在的人类在这世界上处于的地位不仅是要高于鱼人，就连庇护的神明都要高于鱼人侍从的克苏鲁。
“这就是伊斯哈王冠记载的我族的历史。”
“人鱼族那边知识传承就是从古至今我族的技艺。”
族长大衮已经说得非常直白，原本鱼人和人鱼本就是同一种亚人，上古因为一件事情而被惩罚至此，其他的亚种也受到牵连，变成不如奴隶的不可接触者。
“不！！你一定是在欺骗我。”
“把族长大衮之位交由我！”
杜波依斯想要亲自求证这件事情，只有伊斯哈王冠戴在他的头上才能确定这件事情，他要成为鱼人族的真正的大衮，父神！
“被痴心妄想了！”
“再轮上千年你依旧不够格！”
族长大衮周围的鱼人瞧不起的讥讽杜波依斯，杜波依斯所做的事情就连讨厌人类的保守派都看不惯。
“那你们都得给我死！！”
“我直到杀到我成为王冠的继承人！”
“指不指定我？！”
事实的打击让杜波依斯有些变得痴狂，他让教徒包围了族长大衮等十几个鱼人，给族长大衮最后一次机会指定自己为继承者，不然这坍塌的地牢就是它们埋骨之地。
“我绝对不会让鱼人重蹈覆辙。”
“那好。”
杜波依斯扭过头去，摆了摆手示意教徒拖着十几人来到地坑面前。
“大主教，真的要杀掉族长大衮？”
“难道你也想成为老顽固一块埋在里面？”
杜波依斯的话让手下的教徒闭上了嘴，拿出为数不多锋利的武器准备行刑的时候利索一点。
“杜波依斯，你绝对会受到惩罚的！”
“克苏鲁，也不会保佑你这样屠杀自己种族的罪人！”
教徒正在行刑，被按压在地上的族长大衮的拥护者嘴上依旧不绕过杜波依斯。
“没那么多废话，你们起码看不到了。”
“动手！”
教徒拿着简陋的鱼骨和粗铁制成的武器即便挑出较为锋利的作为行刑的武器，可是有着鳞片保护着的鱼人往往一刀不能有效快速杀死，临死前痛苦地哀嚎和咒骂让印斯茅斯本就阴翳的小镇更是添加了几分恐怖。
“那个人类呢？”
“没有发现，或许是被埋在下面了。”
“先挖开找出来，然后再埋掉这些。”
杜波依斯有些不相信那个人类会轻易活埋在下面，让教徒挖掘开地牢的位置查看一下，然后埋掉族长大衮等十几个鱼人，拿着黯淡的伊哈斯王冠，手指上的鳞片也抵挡不住王冠细腻黄金的丝滑，杜波依斯拿着王冠颤颤巍巍戴在自己的头顶。
“该死的，可恶！！！”
伊哈斯王冠戴在杜波依斯头顶也没有丝毫变化，上面镶嵌的宝石也没有戴在族长大衮时发出流转的光芒，毫无疑问，杜波依斯没有被王冠选中，想要把王冠狠狠地扔在地上发泄的杜波依斯将手停在了半空中，还是小心的扯下自己的黑斗篷小心包好。
“现在我就是鱼人族的大衮，我绝对会带领鱼人族走向辉煌。”
杜波依斯似乎也是再跟自己打气，在众多教徒面前宣称了自己的地位，在场的教徒虽然看到王冠并没有认可杜波依斯，可是这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族长已死，杜波依斯就是鱼人族现在唯一的掌权者。
“大主教...”
“叫我大衮。”
“是，族长大衮，地下除了守卫的尸体，并没有发现那个人类。”
“果然！连同之前逃掉的闯入者，彻底搜查印斯茅斯，另外让伊哈斯里的族人们都上岸，属于我们的日子就要从今天开始。”
印斯茅斯海港水下，密密麻麻阴影往岸上聚集，几艘西班牙商船的守夜水手都看到一个一个丑陋无比的鱼人趁着不算明亮的夜空趟着海水涌进了印斯茅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