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让人感到头疼。”
烬手握杖剑,一路杀出。所到之处,寸草不生,无人幸存。
即便如此,他的身上依旧是干净的。
楼外,住在附近的人们听到了这里传来的咒骂声,撞击声,叫喊声,还有哀嚎声,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围了上来。当这里聚集起炎国特色时,然后就看到一个左手缠着石膏,右手拿着手杖的男人冰冷着脸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周围人被对方身上散发出的恐怖杀气震慑地瑟瑟发抖,等那人走远之后,抖如筛糠的才稍微缓解了一点。
他们无心讨论刚才那个男人,而是小心翼翼地,爬上了楼。不过,楼梯间突然流出鲜血而成的溪流,就这么顺着楼梯缓慢流下,最后被不高的门沿拦住,没有流入街道。
不过这也足以把一群没见过场面的穷人吓得屁滚尿流了。
十多分钟后,一小队近卫局警员用最快的速度来到这里。哪怕是身经百战的警员亲自领队,但依旧被这恐怖场面吓得脸色发白。而他的手下更是狼狈,居然扶着墙弓着腰,把今天的早饭都吐了出来。
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因为戏命师确实已经被惹火了。他这次下手毫不留情。整个走廊全是块状的尸体!
所有头颅的额上都插着一把短刀,被工工整整地拼凑在最里面的一扇门上。远远看去,赫然就是一个血淋淋的十字架图案!
“这简直,太疯狂了。”领队警员强忍着心中的恶心感和愤怒,从嘴角挤出这么一句话。
场面已经不是他们能随便定夺的了。必须请示更高层长官。
坐镇近卫局总部的唯一一个高级警司诗怀雅收到消息,乘坐警务车辆来到这里。
此时,她就站在门前不远处,看着门上这个巨大的人头十字架,沉默不语。其他警员凑上来,也和她一起看。其他人很快就发现了问题:这些人头都是正脸朝着楼梯口,眼睛似乎微眯着,而且每个人的脸色居然很......坦然,享受?
或者说,这是对他们生命的一种......解放?
但,为什么会是解放?
凶手究竟做了什么,才会让一个死人头颅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亲自动手矫正,只为了给近卫局一个惊喜?显然不太可能。
“这一定是戏命师才会做得出来的事情。而且也只有他才会有这样的恶趣味。”许久,诗怀雅闭上使用多时,变得有些干涩的眼睛,如此说道。
在经历了昨天的事情之后,她调集手中的情报网,四处搜寻,狠狠地恶补了一下关于对方的一切“光辉事迹”。
虽然并没有听说戏命师有在尸体胸口刻画十字架的习惯,但对方是一个从不按套路出牌的疯子,岂能用正常人的思维去揣摩?
整个楼道只有这么一个人头十字架让人感到意外和捉摸不透,周围并没有其他的线索。诗怀雅的目光放到了十字架后的那扇木门上。
“破门。”她说道。
“长官,那个,我们没有携带破门工具......”
诗怀雅扶额,然后抄起自己的链锤直接朝门上砸了过去!
门上的铁锁应声而碎,房门吱嘎一声,然后缓缓被推开。诗怀雅举起链锤,警惕地走了进去。
房间内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鲜花陷阱,只有一具靠在沙发上,已经死去的尸体。那具尸体没有衣服,一丝不挂,同样没有了头颅。
从对方死亡到现在,时间已经过去至少半个小时,以割破动脉的喷血量来算,半小时已经足够让一个人失血过多死亡。更何况这还是一具无头尸体。
对方身上的鲜血大多已经凝固,整具尸体几乎就是一个没有脑袋的红色人体模型。
线索在这里就断了。没有头颅就无法确认死者的真实身份,案情就无法继续追踪下去。
不过,尸体上必然有线索。
虽然雕纹非常细小,但却相当精细,雕刻者必然是一个精通此道多年的大师。而这种人,在泰拉大陆上也是屈指可数。所以,范围非常小,追查起来就轻松得多。
再看对方的其它手指,尤其是右手大拇指的位置,有一个被什么东西长时间箍出来的印记。看这个印记的模样与长度,应该是一枚比较大的纯金戒指,且刚好有大拇指一个指骨的长度。
“下去调查一下,这个宫殿雕纹是什么。这一定是个巨大的线索。”
“设立警戒标志,从其他地方调人过来继续寻找可用讯息。”
交代两句,诗怀雅离开了此地,返回近卫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