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兽和吸血鬼的高端战力,这些可都是关键的情报。”
队长显然是对于现在出现的东西,一点焦虑都没有。相反的是,这个家伙貌似是对着一切的东西,都有着无穷的兴趣。
而作为他的手下,那个队员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估计自己这位队长,现在都在想着是不是要跑出去,把那些死掉的鲸鱼切片做成样本,然后带回去研究了。
他们这一支小队是精锐,是整个大本营在西部地区布置的情报小队。
平时的身份是赏金猎人,也可以是移动的货郎,或者是冒险者。但是背后的身份,却是大本营的情报员,而且每一个都是有着不俗的身手,心象能力,五级。
至于存在的目的,就是收集各种各样的情报,然后交给大本营判断,是不是有用,是不是对于人类的势力会产生威胁。
这一次,海王半岛的三个聚集点突然是遭受灭顶之灾,所以他们就来了。
只是到了这里以后,就算是训练有素的他们,也是傻眼了。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那么多的寄生兽,以前的寄生兽都是散乱地分部在平原上面的,就算是迁徙,也是东一片,西一片的。
可是这一次……情况不一样了。这里的寄生兽,完全就是扎堆生长的,甚至可以说是用猪圈来形容了,这些家伙全部都是蜷缩在一片小区域里面。
有时候,几个调查员都是觉得这些寄生兽很可怜,可能实力很菜。
不过还好,大多数的调查员都是清楚,外围的寄生兽是有这种表现,是因为内圈的寄生兽实力更强,约束力也更强。
所以调查员决定是先在外围建立一个观察哨所,时时刻刻观察里面的情报。
然后,现在里面的情报来了。水幕是消散了,但是海面上面那些大批大批死亡的寄生兽,就成为了所有人内心的阴影。
要知道大本营的宣传可是二十年之内,消灭陆地上面所有的寄生兽,三十年之内,夺回海洋里面的领域。
后者根本就没有实现的可能,在海洋里面,人类天生就是属于弱势的一方。本身的海军直接在寄生兽的攻击之下,摧毁殆尽了。
现在就更加不要说了,指望十年时间,建立一支所向披靡的海军,然后从对方的手里面,夺下海洋的领地,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就是现在近海的这些寄生兽,都可以把现在造出来的两条小船给彻底掀翻。
“队长,你看西边,那边好像是有我们的人。”就在这个时候,一边的一个调查员拿着望远镜说道,“他们好像是在搭建火炮阵地。”
那个队员前面一句话还没有引起队长的注意,毕竟……荒野之上,人类的生命力就算是比不上寄生兽,至少也是可以混一个四六开的。
到处都有人,所以在这种危险地区的边上,有几个人,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但是后面一句话就不一样了,要知道火炮这东西,可是大本营里面的精锐营才有的东西,普通人手里面可是没有。
至少据他所知,在整个西部地区,也就只有一座自由都市里面是有一个炮营,加上赛莫洛耶里面有一个重炮团。
但是这两个地方的领导人都是把火炮当作比自己性命还重要的东西,不到危急时刻,也就是危急存亡的时候,是不会轻易拿出来的。最关键的一点,就是来自于大本营的使用许可。
每一次动用炮营还有炮团,都是需要大本营的许可的。
如果说自己的情报网没有出错的话,最近的一次许可,应该是要塞城市赛莫洛耶申请使用重炮团对于防御城墙的队伍进行火力支援。
而且,就算是有大本营的许可,他估计古城那个家伙,也不会把重炮团给拉到现在这个位置。
在观察了一下对面的火炮以后,队长就是彻底懵逼了。好家伙,105mm口径的火炮,至少是有十五门。这么多的火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而这个时候的云怡身边已经是多出来很多战术人形了,这些战术人形都是熟练地操纵火炮,然后直接开始轰炸了。
随着急速射的指令下达,整个炮营上空就是腾起了一片烟雾。
接着,海王半岛水幕前面一段区域的地方,就像是遭到了犁地一样,整个一块地方,全部都是被重火力的炮弹给犁了一遍。
“好家伙,这都是一些什么人啊……”
队长看到这一幕,越是懵逼了。要知道105mm口径以上的火炮,就算是炮弹的价格,也是极为不菲。这种延伸的炮击,还是火力覆盖的炮击,只怕是没有一个自由都市,或者是要塞城市可以承受的起,就算是大本营,也是不行。
不过他还是让自己的手下看着,然后来到了后方。
看着面前的电话,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一个号码。这个号码很快就被接通了,里面是传来了古城慵懒的声音。
“古城,你这个家伙,你自己地盘上面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自己还有心情睡觉?”听到对面的古城明显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队长也是不由地火大了。
古城就像是队长说的一样,他的确是失眠了。毕竟云烟提出来的要求和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如果可以垄断他手里面的火炮生意自然是最好不过的。
为了思考怎么垄断自己好友手中的所有货源,然后拿下整个西部地区,给自己打造成支持自己的铜墙铁壁,古城可以说是一夜都没有睡。
要不是这个电话是自己的私人内线,就这人,这个说话的语气,他一个口吐芬芳就是上去了,不带任何犹豫的那种。
“我是上官振河,你说我是谁?”上官振河冷哼一声。
果然,自己就是消失了太久,所以古城这个家伙才连同期的老同学的声音都听不出来。不过要是换做云烟那个家伙,估计能够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自己是谁。
“是振河啊,你小子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不会是借钱吧,我记得你小子的工资,还是很丰厚的。”
古城也是想起来了,自己的死党之一,上官振河。这个上官振河没有任何的世家背景,但就是因为突出优异的成绩,被挑选进了情报部门。
挑选进情报部门以后,主要是负责自己西部地区的情报。在一众老同学的拖拽之下,也是快速升到了分队队长的位置。
“我问你,你知不知道你的下辖地之内,多出来了一个105mm的炮营?”
看着自己面前的十五门火炮,上官振河第一次见识到火炮的威力。以前就觉得火炮这东西,说白了,就是一个摆设。寄生兽的速度那么快,这个火炮的速度,甚至都可以被寄生兽给直接躲开。
而且炮弹产生的破片,就算是打到了寄生兽的身上,只要不是命中要害,寄生兽还是有反抗的能力的。
只是在看到了一片片寄生兽在炮火中奋力挣扎的时候,他终于是意识到了自己曾经的想法到底是有多地愚蠢。这东西,要是数量到了一定的地步,威力是真的恐怖。
“你有没有搞错?”古城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这位老同学看错了。
要知道105mm的火炮,已经是不能算小口径火炮了。这种程度的火炮的造价都是极为昂贵的,一般多数都是用在城防上面的,现在竟然是用在了……
“我要是能够看错,也不会现在打电话到你这边来了。”
对于自己这位迟钝的同学,上官振河也是有些无奈。自己手下出了那么大的事情,竟然是连反应都没有反应过来。
不过想到之前汇报上来,有关于寄生兽的动向问题,他也就释然了。估计自己这位老同学,十有八九都是在忙着有关于寄生兽的事情。
“这件事情,我会让下面的人去调查一下的。”古城咳嗽了一声说道。
其实找谁调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因为这事情,能够调查,或者说有关系的人,就一个,就是边上的云烟。
难怪这小子能够生产出来火炮,也难怪这小子是能够生产出来合格的炮弹。
自己的情报网疏忽了,这些火炮绝对不是新月自己研发出来的,而是购买了别人的技术。那种简陋的75mm口径的火炮,或许新月还有那么一点点能力研究出来,但是105mm就做梦吧。
上官振河皱了皱眉,他感觉对面的古城似乎是知道一些什么东西。不过这个时候,他也是没有问,因为他觉得古城这么说,也可能是在敷衍自己。
毕竟不知不觉自己手下的地盘上面多出来一个重炮团级别的存在,说什么都觉得奇怪。而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炮击也是停下来了。
那些寄生兽也是快速地朝着已经被分开的路线退了下去,有一些已经爬不起来的,自然是被遗弃掉了。
整个地方都已经是变成了寄生兽的修罗场,当然,寄生兽也不是没有放弃过冲锋的。但是就算是tank级别寄生兽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对面的炮火面前也是不堪一击,那么接下去的就不用多说了。
寄生兽当中直接就发生了一次大溃逃,逃跑的速度是要比冲锋的速度还要快。
许多寄生兽都是因为慌不择路,直接从半岛边上的悬崖上面一跃而下了。在跳下去没有多久,海面上面就浮起了一片血水,已经是被下面的寄生兽给分尸了。
沃克朗看到这一幕,头皮都感觉要炸了。前面已经得知了在赛莫洛耶的进攻失利,就是因为这种奇怪的武器,现在竟然是又给我过来了……
不过相比之下,兽王的心态是更加爆炸了。
“龟王,让你的人,制造雾气。只要是雾气不消散,他们就难以锁定目标。”
兽王直接就说道,之前水幕就是一个道理。那些炮弹穿透水幕,可不会受到多少的阻碍,但是因为找不到目标,所以他们就没用动手。
对于火炮这种东西,兽王之前回去也是研究了一下,炮弹可是很重的。他就不相信这些人带过来的炮弹很多,刚才那些,估计已经是极限了。
现在制造雾气进行防御,只不过是为了防止接下来的炮弹运送过来,继续对于寄生兽的族群进行打击。
但是他高兴了还没有三分钟,又是一轮猛烈地齐射。然后就是一轮火力覆盖,刚刚还能重新整理队形的寄生兽群体,在这一瞬间,是彻底崩溃了。
“好像我根本就用不着出手了。”韩珺看着地面上溃逃的寄生兽说道。
“血祭的条件已经成熟了,甚至都不要使用可以挑选祭品。让这些东西,发挥自己的剩余价值就可以了。”
顾梦看着地上哀嚎的,还有死去的寄生兽,就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就在不远的地方,一处峡谷里面,血气在上方开始凝聚起来。显然,祭祀的地点,就是在这个地方,就算是不在这个地方,也是在附近。
韩珺看到这一幕,直接就把坐标报告回去。
下一秒,一轮炮击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砸在了祭祀地点两侧的岩壁之上,看得兽王是心惊胆战的,生怕当中那一发炮弹会没长眼睛,直接就把柱子给砸了。
“给我突击,一定要把他们给我逼到射程范围之外。”
看着距离自己祭祀地点只有五百米的炮弹落点,兽王的脸色铁青。他当然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打歪了,而是他们的炮弹射程不够。
“兽王阁下,我们的寄生兽族群,已经打残了。如果你想要让我们冲锋的话,那么我们只有突围了。”
沃克朗的脸色很平静,说好的是祭祀,但是这一次,自己可是把血本都给赔进去了。本来大头是想要让海洋里面那些家伙出的,结果意外伤亡直接导致了陆地上面的寄生兽数量足够完成祭祀了。
这回去,自己一定会被母虫降下责罚,所以他已经彻底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