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藤?你怎么又来了?”英梨梨打开门,毫不掩饰话里的敌意。
“因为家里的食材用光了,所以过来蹭饭。”加藤惠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说道。
“呦,加藤来了啊!”北原太平打了个招呼:“中午要一起吃吗?”
“我就是这么想的,北原君不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北原太平笑了笑:“中午想吃什么?”
小埋突然窜了出来:“欧尼酱!小埋要吃披萨!”
没等北原太平说话,加藤惠抢先说道:“好,那今天中午就吃披萨了。北原君,我们一起去买吧。”
北原太平责备的看了眼加藤惠:“你真是太惯着她了。好吧,那我们去买披萨。”
只是,在加藤惠的阻拦下,英梨梨和小埋留在了家里。走出家门,北原太平笑了笑:“我们去哪里买披萨啊?”
加藤惠则一脸的严肃:“北原君,我有话对你说。”
北原太平仍然没心没肺的笑着:“有什么话路上再说嘛。”
加藤惠似乎有些生气,北原太平看了她的表情,沉默下来。许久后,他才开口:“加藤你不用催了。我肯定会拒绝她们的。如果你嫌弃我这个朋友太渣,太优柔寡断,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加藤惠看到北原太平这个样子,想起了自己昨晚和校长在电话里的交谈:
“加藤同学也喜欢北原同学对吧,总感觉你就是为了他来的呢。”
“emmm是这样的,您也算是北原君的长辈吧,那我就直说了。十年了,我追寻他十年了。这十年里我不断的听到鬼之太平的事迹,这让我没办法把这个名字和我记忆里的那个男孩重合起来。所以,我来了,我很开心,他并没有变。所以,我不会放弃的。”
“我可没劝你放弃的打算。”校长笑了起来:“我是来帮你的。如果,北原君全都要的话,你们就不用争了。”
加藤惠的语气很冷,冷的她自己也有些惊讶:“不必如此,校长还真是会异想天开。北原君已经决定拒绝所有人了不是吗?等到她们都退场了,我再入场,绝对会赢的。”
校长的语气很惊讶:“北原同学还不知道你喜欢他?真是可怕的年轻人啊,既然你想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了。不过,请务必下手快一点,一定要在北原同学的父母回来之前拿下他。”
加藤惠回过神来,拉着北原太平进了自己家。上来第一句话问的是:“北原君问过吗?英梨梨的父母什么时候回来?”
北原太平没想到加藤惠会问这个,顺手掏出手机给小百合阿姨打了个电话。只是小百合还以为是北原太平着急要订婚,立马说明天就回来。
加藤惠突然笑了:“那就好。我们来说正事吧,北原君。”说着,她按着北原太平的肩膀让他坐下,自己坐在了他身旁:“北原君不是说要拒绝她们吗?怎么到现在只拒绝了学姐还拒绝失败了呢?”
北原太平锤了锤脑袋说道:“再给我点时间吧,我会拒绝的。加藤你也觉得我很渣吗?”
“也?”
“我也觉得我很渣。明明明白人家的心意却一直吊着,明明拒绝了却又禁不住诱惑。”
加藤惠反而变得温柔了:“北原君不要这样说。我理解的,北原君只是觉得说不出口对吧。”
北原太平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谁又能说得准我是因为难受而说不出口,还是因为贪婪而说不出口呢?”
加藤惠却说道:“不管是哪个原因,当断则断啊。北原君真的要考虑一下了,我可以做恶人帮北原君的。”
北原太平摆摆手:“这肯定不行,怎么能给你添麻烦。毕竟是我自己的事啊。”
加藤惠轻轻把北原太平的头揽到自己怀里:“北原君,我这么说是因为我有了个计划。只要北原君配合我一下就好。反正你再怎么拒绝,她们也不会放弃的吧。我只需要跟她们说北原君要开后宫,我已经加入了,她们就都会失望的离开了吧。”
北原太平并不对加藤惠这把自己实锤成渣男的计策感到反感:“但是这样对加藤你的名誉…”
加藤惠笑了笑:“只是为了帮北原君而已,没关系的。”
见北原太平答应下来,加藤惠急忙乘胜追击:“北原君打算什么时候说呢?要不就明天说吧,正好可以去荒矢田躲两周。”
北原太平见加藤惠考虑的这么周到,感动地说:“加藤你真好,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了。”而在北原太平看不见的地方,加藤惠则在包括她,霞之丘诗羽,英梨梨,小埋以及海老名五个人的群聊里发着信息:
“北原君明天会做出选择,请大家做好准备。”
“对了,北原君,”加藤惠突然想起来,补充道:“记得不要告诉小埋我们的计划,只有咱们两个人知道才是真正的天衣无缝。”
北原太平呆呆的应了一声,他突然对明天的到来,有一点恐慌了。
“北原君能起来吗?我们该去买披萨了。”加藤惠玩着北原太平的头发说道。
北原太平机械地站起来,跟在加藤惠后面出去了。而在二楼的窗户前,小埋和英梨梨正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英梨梨前辈,你说加藤前辈做了什么,让欧尼酱做出了选择呢?”
“我怎么知道啊!”英梨梨慌了,“太平一定会选我的吧!”
“不要慌啊英梨梨前辈!”
“你当然不慌,你始终能陪在太平身边。可我不一样啊!”英梨梨觉得小埋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而楼下,海老名看着北原太平和加藤惠离去的背影,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的结局,泪,流了下来。
唯独画风不一样的是霞之丘诗羽:“明天就要做出选择了吗?一定要把学弟君永远,永远地留在我身边啊!”霞之丘诗羽一边说着,一边抖着腿,手上的笔飞快地写着。只是,原本甜蜜快乐的《纯情一百帕》,这一段突然间文风变得可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