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晓与大筒木辉夜被彻底的消灭之后,木叶暂时恢复了一阵子的平静。
毕竟这场经历了上千年的战乱无情地夺走了太多人的生命,大部分的人都太渴望和平生活的到来了。
至于个人感情生活方面。
鸣人也最终和暗恋他多年的雏田修成了正果。
两人的爱情生活算不上有多甜蜜,至少彼此能够做到互相尊重、相敬如宾的和谐关系。
对于这段婚姻恋情,小樱这些年以来都是看在眼里的。
许多次她亲眼目睹到那个满眼心思如水的温柔寡言的少女一步步地走近自己的好友。
以至于到最后,就算是再神经大条的某人都忍不住心悸。
事实上,没有经过喜欢和暗恋生涯的人是不会体会到那种无望而心凉的感觉。
鸣人的性子,自己最为了解不过。
看似大大咧咧地谁也不放在眼底,实际上还是有着自己的独特思量方式。
但就此关于这次的婚姻娉礼的押金数目,就足以表明一切。
人傻钱多的鸣太子:.....五成?我亲自去请雏田过门。”
我们刁钻精明的白眼小舅子:五成,呵,就想娶雏田大小姐,先别说日足大人会不会同意,花火小姐要知道她日盼夜想的鸣人哥哥是这样的人.....看来某人也不是太有诚意啊。”
喂喂喂,宁次,做人诚实些啊?
五成的话还不够啊。
小樱和她旁边的井野惊呆了。
“哦,那就由宁次决定吧.....”
“说实话,我不是太理解这个。”
很明显的是,从前贫穷苦日子过惯的鸣人对于未来的资金管理能力没有了解太深。
交付主动权啊。
我们的火影大人还是天真了些。
另外的办公楼里,木叶的军师大人抱臂望着一系列寄来的娉礼长长账单叹了一口气。
不管他们将来如何,还是真心衷愿他们幸福。
小樱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无论怎么样,那份很久之前埋藏在心底的年少心事就任由它被掩盖吧。
毕竟,魅力的女人还是得有秘密的,不是吗?
....
她其实也是喜欢过他的。
-----淡淡的、无声的细棉的静谧情感。
真是不敢置信,那个一股子劲莽撞冲动的男孩不知不觉地开始成长到如今的模样。
雏田的婚礼那天,他们互相拥抱亲吻着对方的脸颊。
----像是不敢跨越关键的界限懵懂无知。
少女眨眨眼,酥麻抑郁的心酸抵在眉梢。
围坐在许多人的桌前,她就着井野递来的酒喝了下去,只听到四周的欢悦笑声彼此起伏。
清酒的苦涩味点缀在舌尖。
就像是她心间的冷漠男孩一样,依旧无法感化。
只是没想到-----
这个狗男人在娶了这么貌美贤惠的自己后竟然抛弃这个家外出修行了!!!
自己真是瞎了眼当年才会嫁给这个男人!!!
远处,宇智波家遗落的一个小宅子里。
小樱悠闲地哼着歌一如往常地唾弃着自己的这个便宜丈夫,同时也不忙活地摇着锅铲做着今天的晚餐,由于今天是乖乖女儿第一次去忍者学校,所以回家估计要比往常晚一点,她也不着急开始摆弄桌上的碗筷,倒是解下了围裙走到了客厅里。
与往常不一样的是。
家里倒是来了不速之客。
年过三旬的女人挑了挑眉头,放下了手里的锅铲,注视着眼前的人:“哎呀,稀客啊,没想到多年来抛妻弃子的人真的说回来就回来了?”
三年来第一次回家准备看看妻子女儿的佐助:“......”
就算再性格淡漠,此时也被妻子说的心里多了一丝心虚。
客厅里,黑发的长相俊美的男子咳嗽了几声,无视了妻子盯过来的似笑非笑的眼神:“佐良娜呢?怎么没看到她?”
小樱随手擦干了手里的水珠,听到丈夫的话,她头也不回地说道:“哦,你说她啊,你不知道吗?这是我们女儿今天第一次开学的日子,今天难免回来得要晚些。”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望了他一眼,“也对,很正常,毕竟你从来都不会认真记过我的话。”
如果前面的话尚可以理解身为妻子的她对自己心里有气,但是,现在听起来倒像是生疏了几分。
果不其然,佐助眉眼间也多了一丝不耐烦,也不知是为了妻子刚刚的不可取闹,还是他心里也有些不自然:“你怎么了?今天阴阳怪气的?”
----难道是妻子的更年期到了?
他在心里默默地想到。
虽说自己平常对这个女人总是不冷不热的,但不可否认,春野樱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他心目中的好妻子的形象,因此,除去感情的成分他给不了,其他的他都可以满足她,丰富的物质条件还有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小樱没有在说话。
她走进了他身后的房间,佐助从头到尾默默注视着她的背影,心里若有所思。
毕竟是多年的夫妻,他很理解这并不是一种服软的表现,他的妻子他很理解,她并不是一个容易屈服于别人的女人。
直到他看到她手里的离婚证书之后,佐助一直以来的平静的表情有了一丝破裂。
他久久未接过,冷眼注视着她,问道:“---春野樱,你什么意思?”
当初是她提出说要跟他结婚的,如今的违约在他看来便是一种嘲讽的表现,他不能接受,也不愿意接受。
何况,如果离婚的话,那佐良娜怎么办?他们宇智波家的后代岂非要被后人耻笑?
看到这样的佐助,小樱并不觉得奇怪,她太了解他了,冷漠自私,从来都是为了他的家族考虑,她倒不会自相情愿地认为他是爱上了自己才不会愿意离婚。
不过,是怕自己的孩子被身边的人嘲笑从而拖累到他的家族罢了。
“佐助,我累了。”
第一次,她发自内心的开始向他展示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在小樱看不到的地方,黑发男人的手指微微地颤了颤。
佐助满脸复杂地看着她,只听见她继续说道:“你不愿意离婚我很清楚,无非是怕佐良娜被外面的人议论而已,我可以保证你,这次离婚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一切出自于我内心的本源,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兑现当日的承诺。”
当日的承诺?
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小樱颇有耐心解释道:“你忘了吗?当初我们结婚的时候你连房子都没有,还是我替你还的房贷,现如今我已经将佐良娜养大成人了,而你却没有做到要养家糊口的承诺,按照我们当时订的协约你是要付佐良娜抚养费的,但是现在我只想离婚,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够做到。”
说完,她迅速抬头地回望了他一眼。
大概意思就是“当初老娘怎么会找了你一个这么穷的男人”。
第一次被人这么嫌弃的佐助:“......”
#当初嫁我的时候也没看你这么不情愿啊#
不过,被人这么明眼着想着要尽快脱离的经历对于佐助倒是第一次,从小被女生的爱恋捧成天之骄子的他可谓是在受欢迎的程度上一帆风顺的,怎么也想不到如今却也落到被人强迫离婚,而且还是当初喜欢到他不得了的女孩子。
佐助按了按额头,感觉脑壳痛,在妻子一脸微笑的神色下无奈地接过了她手里的离婚证书,上面的内容写得很清楚,无疑就是他多么不负责竟然抛妻弃子这么多年等等之类的,从字迹上来看确认无误是他的妻子没错了。
最后,他拿过了桌上的笔,签字之前再一次看向她问道:“......你是真的想跟我离婚吗?樱。”
小樱显些被他那声“樱”弄得有些恍惚,意识里他从未这么亲密地喊过她,他对他的称呼永远都是小樱,生气时会喊她的全名,这般亲昵的称呼是她那个直男丈夫永远不会的。
人们常说:幸福得之不易,应当及时珍惜。
小时候的樱姑娘尚卧膝在母亲的身边,耳濡目染着母亲徐徐拍打的和歌。
我想,每一个女孩都曾经憧憬着自己的另一半。
帅气、俊美的外表和强大的实力,那人都有,却唯独没有爱人的能力。
不、不对,或许他也是有的。
只是对象恰好不是她而已。
于是,她也沉默了。
不答反问道:“那你呢?佐助,这些年你有认认真真地看过我吗?看过我们的孩子吗?”
闻言,佐助刚要开口,突然,对面街道传来了一声极为浓厚的爆破声。
黑发男人打开了客厅的窗帘,只见房子外面平坦的地面不知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给戳穿了,四周望去,都是黑漆漆的不平滑的地洞,在这层暴乱的中间缓缓浮现了一个模糊不清的人影,一些粘稠的倒影周围顺带周身的尖叫看起来令人着实可怕。
佐助拔出了腰部的草薙剑,转过身对小樱说道:“你在这等着,好像有外人闯入木叶村了。”
少女皱紧眉头问道:“是谁?”
“不清楚,只知道有点像当初我在大蛇丸身上看到的实验体。”
说这话间,佐助已经跳到了对面的屋顶上,将雷之忍术贯穿至剑刃,听到妻子的问话,淡淡地回道。
客厅里,小樱望向丈夫已经消失不见的身影,一点也不感到惊奇。
以他那样孤傲的性子要是愿意和她一起并肩作战,这才显得奇怪。
只不过,小樱转身看向了桌子上面的离婚协议书,最末尾的位置已经被男人签上了名字,心里逐渐不自觉地浮起了一丝微妙的感觉,就好像多年未完成的夙愿终于得到了结果。
......自己终于自由了,成功的和那个不爱自己的男人离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