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康斯坦丁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特殊的印章,在金发女妖扑上来的瞬间,印章直接印在了女妖的额头上,带起一阵如同烙铁接触皮肉的烟雾。
而女妖也瞬间消散开来,印章也是应声碎裂。
“我就一共随身带了三个,这么一来就剩一个了。”
康斯坦丁说着,叹了口气。
但是这样还没有结束,康斯坦丁清楚,自己的印章仅仅只能延缓金发女妖的脚步,让她暂时被隔离出人间。
想要解决金发女妖,就只剩下了最后一个办法,康斯坦丁最不想去尝试的办法。
不过眼下也容不得康斯坦丁选择了,康斯坦丁站起身来,捂着耳朵急匆匆的跑到了木屋这边,将木屋的门直接踢开。
突然的声响明显吓了阳乃一跳,下意识的就要点燃裹尸布。
但是看到对方是康斯坦丁,阳乃也冷静了下来。
“解决了???”
阳乃有些惊喜的问道,但是康斯坦丁却没有回答。
确切来讲是康斯坦丁已经完全听不到阳乃的话了。
“我的耳朵出了点问题,听不到你说什么,现在我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住,不然要不了多久你和我都会完蛋。”
康斯坦丁说着,一把扯下了额脖子上戴着的一个吊坠,将其放在了桌子上。
“常规方法已经不可能对那个女妖奏效了,所以我会请个恶魔过来,虽然能解决得了那个女妖,不过我的肉体也会被对方占据,所以在那个女妖被解决之后,你必须要进行除魔,把我体内的恶魔踹回去,不然你会死的很惨。”
康斯坦丁缓缓解释道。
听到康斯坦丁的话,阳乃明显愣住了,除魔什么的,阳乃听都没听过,突然来了这么一出,让阳乃明显有些不知所措。
但是康斯坦丁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嘴里不断念叨着像是咒语一样的存在。
“玛雅语???”
听着康斯坦丁那复杂的咒语,阳乃微微一愣。
至少康斯坦丁所说的咒语阳乃能够听懂一些,复杂的词汇阳乃也能复述出来。
康斯坦丁说着,拿出了一个能比拇指大一点点的玻璃瓶,里面就是最后一点为了防止意外情况而预留的圣水了。
也多亏了康斯坦丁心思缜密留了一点,不然现在这个情况还真是难办了。
“可是,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啊!!!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阳乃无比紧张的说道,但是却忘记了康斯坦丁刚刚说过了已经听不到了。
“到时候解决完女妖的时候,不要因为我的状态害怕,你手里那个裹尸布很克制恶魔的,大胆上就行了。”
康斯坦丁说着,又从阳乃的手中拿过火机,缓缓的点燃了烟,轻吐一口烟气,稍微看了一眼手表。
“大概还有五分钟,加油吧,证明你不是花瓶的时候到了。”
康斯坦丁说完,拍了拍阳乃的肩膀,在阳乃一脸错愕表情下吻了一下对方,紧接着拿起桌子上的吊坠便直接离开了木屋。
走到木屋外,康斯坦丁将烟头弹到了一边,眼前,金发女妖已经走了过来,身体虽然还有些虚幻,但是却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
“这种感觉最恶心了,哎。”
康斯坦丁说着,叹了口气。
而金发女妖的肉体也已经彻底凝实,直奔康斯坦丁扑了上来。
一瞬间,康斯坦丁说出了自己最不想听到的咒语,一个和吊坠形状一模一样的烙印出现在了康斯坦丁的手臂内侧。
康斯坦丁的双眸也瞬间被血色占领。
在女妖即将落到康斯坦丁身上的时候,康斯坦丁一拳打在了金发女妖的脸上,直接将其打出十几米,甚至直接砸穿了一旁其他木屋的墙壁。
而康斯坦丁耳朵位置的血迹也逐渐消失,耳朵的伤势完全恢复了过来。
至于金发女妖,虽然遭受重击但是却依旧站了起来,即使脑袋被一拳打中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豁口,金发女妖的行动却完全未受其影响。
金发女妖紧盯着康斯坦丁,张开嘴刚要再次死后,康斯坦丁却不知何时已经冲到了金发女妖的身前,双手抓住了女妖的脖颈,眼眸中的血色不断蔓延,如同硫磺火一般的火焰从康斯坦丁的双手上扩散,直接吞没了金发女妖的脑袋。
同时硫磺火还强行拉出了金发女妖的灵魂,将其吞噬到了血色的眼眸当中。
做完这些,金发女妖的肉体也倒在了地面,没有了动静。
木屋门口,听到声响的阳乃小心翼翼的打开木门,而康斯坦丁也闻声转过头来,血色的双眸明显吓到了阳乃。
只见康斯坦丁一声嘶吼,恐怖的冲击直接将阳乃击飞了出去,使其砸进了屋子里,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而康斯坦丁也没有停下脚步,直奔阳乃冲了过去,一把抓住了阳乃的脖颈,想要故技重施吸走阳乃的灵魂。
情急之下,阳乃这才想起康斯坦丁告诉她的话,急忙抓着裹尸布瞬间缠在了康斯坦丁的手臂上。
裹尸布缠绕住的瞬间便燃烧了起来,几乎是瞬间这一条裹尸布便直接燃尽。
虽然裹尸布不存在了,但是却仿佛有什么捆绑住了康斯坦丁的这只手,直接将康斯坦丁拉着倒在了地上,刚刚缠绕着的胳膊如同被禁锢在了地面一般。
阳乃看到有效,急忙又效仿刚刚,将裹尸布的最后一条缠绕在了康斯坦丁的另一手上,这让康斯坦丁瞬间便被固定在了地面,只剩下双腿还在拼命的挣扎着,踢翻了一旁的桌子。
好在阳乃急忙一把抓住小瓶子,这才让最后一点圣水没有被破坏掉。
“除魔......对了,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要先重复一遍。”
阳乃慌张的走到康斯坦丁身前,强忍着恐惧想要复述咒语,但是人越是慌张就越容易出错,更何况是第一次接触这些的阳乃。
足足进行了四次,阳乃都是说到了一半注意到有地方说错了。
反复四次,对康斯坦丁的禁锢明显松动了,康斯坦丁的双臂已经可以轻微的从体面抬起一部分。
情况越来越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