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的快感,就是我存活的理由。”烬跪在地上,双手虔诚的举起。他朝空中撒下一把鲜艳的玫瑰花瓣,为自己精彩且成功的又一次演出喝彩。透过面具深吸一口气,他高傲的扬起头颅,眼睛里满是疯狂与满足。(原皮肤回城)
再看向台下,残垣断壁,一片狼藉。在【完美谢幕】精准且恐怖的轰炸之下,绝不可能有人还能存活。除非是真的命大。不过两个姑娘,不太可能。他可惜的摇摇头,左眼角似乎有一滴晶莹:“如此完美的艺术品就这么毁灭了,本来可以被世人所铭记......实在是令人心痛。”
拆卸长枪,将其重新别回腰间,烬站起身来,脊背挺得笔直。他深呼吸四次,让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回归最完美的状态。然后重新朝台下鞠了一躬。
啪啪啪啪......台下响起掌声。听声音,只有两人。两个女人。她们躲在舞台的左侧。
两个人......面具之下的烬皱起眉头。
“真是精彩的演出。尊敬的戏命师先生。”一道女声响起,和先前遇到的陈晖洁有些相似。但语气重更多一丝尊贵与高傲。烬可以肯定,这道声音的主人绝不可能是陈晖洁。因为对方,现在还在那一堆废墟下躺着呢。生死未知。
喔不,应该是死大于生。
“喔?你是谁?”烬直起身躯,手中的低语又一次推弹上膛,发出咔的一声。“是亡者向我索命吗?看来我的命运就是投身死神的怀抱。”
“真是悲惨的结局。我讨厌悲剧。我还有这么多的艺术,这么多的梦想没有完成。”
话音刚落,他的左手抓住腰间长枪,一个华丽的转身,然后快速对准舞台左侧的出口门。“出于礼貌,我应该请你看一场我自编自演的戏剧,【致命华彩】。”
子弹出膛。
虽然【画笔】一次只能装填一发“第四交响乐”,但也足够了。足以打穿数百毫米的D32钢。
“真是热情的招待,我很喜欢。”红光闪烁,灼热的火焰扑面而来。如一条狂怒的火龙,咆哮着,宣告自己的到来。第四交响乐仅在一瞬间便被高温吞噬。可见温度之高。
两个黑袍人走上舞台,在烬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并摘下自己的兜帽,露出自己的面容。
其中一个穿着黑色的华丽贵族半长裙,露出白皙修长,足以让所有男人喷血的大腿。她的脚上穿着高跟鞋,走起路来发出哒哒哒的声音,让烬感到很舒服。
【我嫉妒沉默,因为我始终喧哗。】
烬很讨厌龙这一种族,以及德拉克一族。
他们总是高高在上,一双龙眼不管看什么,总是一种蔑视,仿佛自己就能睥睨天下。这种莫名的高傲感,让烬感到不屑。
“你身上有浓厚的血液味道,以及浓郁的杀气。”烬轻轻嗅了嗅,便知道对方是和自己一样,杀人如麻的万人斩。
但对方似乎是为了杀戮而杀人,有一种,饥不择食,杀戮成性的感觉。而他的兴趣不仅仅在于杀死目标。他痴迷的是谋杀艺术的完美无缺。在他看来,死亡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时刻,而他,会让每一个逝者,灿若流星。
他把手中的枪械当做画笔,尽情地挥洒他所追求的残忍艺术。让受害者肝胆俱裂,令旁观者震悚难平。
【以我的技术,哪怕是杀戮,也将变成一门艺术。】
“您知道我是谁么?”对方的右手始终抓着腰间长剑的剑柄,显然也在戒备卡达·烬。对方毕竟是杀手界的活传奇,是一个疯狂但又思维缜密的疯子。“我名叫,塔露拉。整合运动的领袖。”
说着,她微微躬身,对烬表示尊敬。
至于能不能杀死人,或者需不需要杀死人,这可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从某种角度上讲,W与烬有相似之处。
比如都喜欢不能称作艺术的艺术。
“我貌似并不认识你们。”
“现在演出已经结束了,而我,该退场了。”做了一个绅士礼,烬的身躯化作漫天花瓣,逐渐飘零。“各就各位,所有人,各就各位!”
留在馆内的所有玫瑰在这一刻,剧烈膨胀。“不好,是炸弹!”精通爆炸一道的W脸色剧变——这种炸弹的源石蕴含量之高,简直是只有疯子才做得出来!
和戏命师相比,自己这个被称为炸弹疯子的家伙,简直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