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近身格斗配合是个很大问题,当然自己和自己之间自然没有任何差错,都是自己下一刻会做些什么事情一清二楚,但……即便是这样,也无法做到同时攻击,因为就那么点打的地方,能够做到的攻击相当有限。
但……他人多,没错他人多,乱拳打死老师傅的道理很明白,唯一的问题就是要能够破防。
之前恶魔就是完全做不到破防,以至于连攻击都基本无效,那么即便是再强的辅助也无济于事,现在那一层龟壳也是阻挡了远程攻击,貌似这灵力弹除了最初发挥了效果以外,至此就是干啥啥不行的状态,反正就每一次靠谱的。
冲上去以手里双枪为近战武器,开始了属于他的表演,说真的他并不擅长空战,但现在的状况是只能拼一把空中近战了,至于对方机动能不能追上,没事他人多,人多就是最大的优势,而本体则是默默蹲在一个角落准备随时放冷枪。
双枪挥舞,朝着对方脑门砸去,反正打架嘛就是这样,至于那些精密的招式,复杂的发力技巧他……通通不会,他会的就是三板斧,劈砍外加零距离开火,既然你护盾是保护一个圆球的攻击,做不到贴身保护,那么我就近战,零距离或者负距离射击。
力量上他甚至还占优……这是他真没有想到的事情,因为你看机娘嘛!都带着“机”了,那么自然就和机械改造,又或者机械外骨骼沾边,而力量上这方面绝对不会缺少,但这种事情……哦!这只是E级编号怪物而已,而且他也发现了对方貌似并没有智能的样子。
从之前只会站着输出,到现在不论是格挡亦或者反击都显得非常死板,大概能够分析出对方应该是没有智慧,简单的一个假动作就骗的对方团团转,更加搞笑的则是对方在他近身的时候竟然将弩随手一扔,直接拔出身体两旁的刀做出反击。
这……真是迷惑行为,虽然知道会占地方影响行动吧!但是也不至于直接丢掉,然而很遗憾即便拍出一个分身直接在空中就捡起巨弩,但哪怕他如何扣动扳机,都无动于衷,多半是有着保险系统,生物绑定亦或者是啥供能什么的,反正在他后上基本就是个废铁。
“七之弹”
“砰!”
轻微的枪声响起,伴随着的还有三三那轻柔的声音,里三层外三层的三三间隙当中一枚灵力弹悄无声息的飞过,想着正和机娘纠缠的分身后背飞去,下一刻一个分身一个下腰,虽然将最为脆弱的腹部暴露在对方双刀面前。
哪怕为此腹部挨了一刀,瞬间就溜了一大堆马赛克出来,但他却是在笑,即便最后时刻对方想要横刀格挡,而后腰两个金属结构也开始挥舞剩下两把双刀也无济于事,因为那玩意可是能够时停的七之弹啊!
诡异的黑暗爬上机娘的全身,就如同负片照片一般,显得是那样的诡异刺眼,但所有戴于尧都笑了起来,因为……妥了。
所有人同时举枪,枪声不断,这一次那淡蓝色光膜再也没有出现,即便做好了防御动作,但也抵挡不住来自四面八方的灵力子弹,片刻便有不知道多少发子弹击中对方,时停状态当中可能还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只要当时停解除……
“砰砰砰砰砰”
所有人举枪的动作没变,一条能供一人进出的通道悄然打开,原本在外围的本体就那么飘着靠近机娘的身边,这时候时停效果还未结束,那么这最后一枪,就由他来……
“可惜了!本来还想要好好研究一下你的,但是任务没办法,可能这就是你们的宿命吧!”
其实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对于这些编号怪物并不了解,以前遇到的那些变好怪物哪一个长得不是狰狞可恶,面目可憎,甚至是毫无理智可言的,但这次机娘少女却是刷新了他的三观,虽然她也如同之前的遇到的那些那样,毫无理智,但却是个人形生物。
而且还是非常符合人类审美的人形生物,负片状态他也没法看出啥细节来,这种颜色反转的状态下,说真的只是看着都相当费眼神,至于那研究则是真的非常正常的研究而已,他对这些东西非常好奇,主要是他现在是真是太缺乏有效的攻击手段了。
就如同历史重演一般,这样的场景仿佛就在动画当中重现,动画当中的三三所对的是真那,一样是个类似于机娘少女的存在,而现在他也能算是山寨的三三吧!也对上了这样的少女,同样的能力对付同样的角色,说这真是历史的重演,但依旧有效。
“砰!”
清脆的枪声响起,瞬间负片消退,无数血花飙出,原本做出防御姿态的机娘少女不发一言,如同破布娃娃一般直直落下,然而即便到现在他也搞不清楚对方是如何飞在半空中的,只是看着不断飙血向下坠落的身影,总觉得有些凄凉。
他真的做了一件正确的事情吗?完全没法知道这一切究竟是对是错,黑箱游戏的存在究竟是为何,而那些怪物又是为何而存在,他能够看到即便是最后机娘少女也是面无表情,仿佛那只是一张贴图一般,但他能够清楚的看到那从嘴里咳出来的鲜血。
一抹脸,原来就在刚刚时停解除的那一瞬间,一些血液便飙在他的脸上,还是热的。
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人血,但这样的场景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一下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他赢了吗?这个厮杀究竟是有和意义,虽然世间万物无意义的事情多的去,但这种厮杀究竟是给谁看的,难道高高在上的神明就这么喜欢看一群凡人你争我夺的厮杀吗?
顺着机娘落下去的口子,戴于尧悄然飘落,看着对方那染血的白衬衫,黑风衣下的就是这么一件简单的白衬衣,曾经有人说红色的衣服能让人看不出血迹来,但这黑红色风衣却完全没办法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