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陈袛的才能不光是文章写的好,话说的好听,他对于蜀地也是十分了解的。
在瓦口关上,陈袛向孙凯文他们介绍着巴郡的情况。
益州有时候又称为“巴蜀”,可见巴郡对于整个益州的重要性。这里的巴指的就是“巴郡”。
巴郡是成都的门户,联通成都和荆州,刘备入蜀的时候就是通过巴郡攻入成都的。
“既然在巴郡益州派影响力这么大,那为什么益州派领头的人会是谯周呢?”诸葛瞻提出了一个问题。
“这是一个好问题。”陈袛称赞了几句诸葛瞻,“诸葛公子果然有丞相的风范,善于思考。”
陈袛看了孙凯文好几眼,他发现孙凯文完全没有帮自己的儿子解释这个问题的意思,他认为孙凯文想要考教自己的才学。
陈袛认为,益州的学术带头人是许靖,在许靖逝世后,谯周就成为了学术带头人,也就是在益州人中最有名望的那一个。这就好比有钱的暴发户和大学知名教授对于政府影响力的差距了。巴郡的益州人中没有什么著名的学者,反而都要向成都的益州人求学,所以在“名”这一点在巴郡的益州人中完全没有。
至于“势”巴郡的益州人就更比不上成都人了,不管是刘焉、刘璋还是刘备时期,成都人会利用他们各个方面的关系在朝政上都有一定的影响力,虽然这些影响力会让他们受到打压,受到清算,会损害他们的实力,但是统治者们很清楚,益州的成都人有这个能力,或拉拢或打压,统治者们将他们至少是当做一股政治势力看待的。而巴郡人每一次都跪的很快,他们自然就在统治者的眼中被认为是提款机了。
“陈叔叔,受教了。”听到陈袛的这一番话后,诸葛瞻茅塞顿开,陈袛告诉他的事情是他平时在书本上所看不到的。
那个陈袛肚子里有点货色,陈袛的一番话也让孙凯文对他有些刮目相看了,看来陈袛并非只是一个顶级的彩虹屁大师,他的肚子还是有一定才学的。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看到这里有一队所属不明的军队出现,附近的驻军在一个都尉的带领下派出了一小队人马确认他们的身份。
“我是丞相府的功曹陈袛,我奉命来巡视整个巴郡的情况。”由于孙凯文他们属于匿名出行,自然陈袛成为了这支队伍中“最大”的官员了。
“陈大人您好,我是附近的都尉,我姓罗,请问您具体要巡视哪一带?”看到陈袛手上拿着的命令,罗都尉一下子变得很热情,过去瓦口关是一个军事重地,用来防备着汉中方向的敌军,但是随着汉中之战的落幕,瓦口关失去了作用,关内的设施也年久失修,驻扎在这里的只有很少的军队,负责维持附近的治安,在这里担任都尉,也没有什么前途。
“我就在附近随便看看。”陈袛并不知道孙凯文到底想去哪里,他询问过孙凯文他们的目的地是哪里,但是孙凯文只告诉他在巴郡转转,并没有明确告知他目的地。
“知道了大人,我对附近比较熟悉,可否带领诸位大人附近转转。”都尉讨好的说。
陈袛同意了罗都尉的做法,他毕竟只对巴郡的大致情况熟悉,而对于瓦口关他也只是从书本上看到过一些。
罗都尉带着孙凯文他们出发了,宿卫军的大部分都在原地驻扎,孙凯文他们只带了二十多个私兵和赵统他们担任护卫,这里毕竟是蜀国的腹地。
“当年张车骑就是在这里绕道张郃后方的。”罗都尉指着一条小路说,“不要看这条路小,但是相对来说比较平坦,可以通行大军,只有当地的人才知道这条小道。”
“那我们去那边看一下吧。”诸葛瞻显得有些兴奋,他指着小道说,对于他来说,罗都尉讲的事情他没有亲身参与过,但是他的父辈们却参与了,他想要了解更多。
“那边不是很安全。”罗都尉的脸色有些变得难看。
“你的军队不是驻扎在附近吗?为什么附近会有山匪?”陈袛插嘴说,山中有山匪不奇怪,但是山匪离着驻军这么近就有些奇怪了。
“去看一下吧。”赵统也同意诸葛瞻的看法,在他看来,他们的护卫人不少,再加上宿卫军离的也近,他们丝毫不担心会有什么危险。
其实孙凯文的心中一点也不想去的,那边的路看起来不是很好走,而且听罗都尉的意思还危险,但是看着连诸葛绢都想要去那边,孙凯文最后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