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天后,也就是林特右手上的倒计时从48变成46的清晨...游击队们完成了迁徙所需要的所有准备。安卓们会在游击队离开的时候扩建他们的营地以确保大多数虫群不会绕过来追击游击队。
在这两天的时间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其一,就是林特注意到叶莲娜似乎一直想找和自己独处的机会,但是维多妮卡寸步不离,就算是她过来搭话也一直在旁边看着的情况下,她的小心思可以说是无计可施——如果叶莲娜想说的一定是要在和林特独处的场合才能说出口的话。
对此林特也没什么好办法。虽然这两天的时间里通过闲聊等途径,他的确和维多妮卡关系好上了不少,但是这并不能让这位对人类社会的常识一知半解的安卓少女稍微通情达理一些......
说到和维多妮卡的关系......这就不得不提第二件事了。
在那令人尴尬和难受顺带夹带着无数寒冷意味的晚餐结束后,回到帐篷里总算是暖和一些了,林特立刻就向维多妮卡讨教该如何使用灵能力量。而因为得到了补偿,同时心情也不错的缘故,惊讶林特真的能使用灵能的维多妮卡倒也是大大方方地现场教学了——她主要还是让林特搞清楚了一些【基础】,以及【储放】的功能,剩下的该怎么开发的事情,还是要靠他自己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灵能力量的确是神奇的东西。就维多妮卡的教导来说,林特发现,如果是用灵能力量将一个普通的茶壶往某个方向【推】或者【拉】那么三四米的话,只会消耗【1】点灵能力量......这一推拉,能干的事情可就多了。不管是把可能的威胁推到悬崖底下,还是将火里的东西拉出来,能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对比消耗来说,很是实用。
就是对重一些的玩意儿.....林特现在还是没什么办法。毕竟是个初学者嘛。
“哈?现在你都可以直接将小东西从4米开外吸过来了呢。虽然力道上还小了一些,但是之后能继续深入学习的话,搞不好你可以到安卓的聚落里找真正的灵能安卓学习更强大的灵能运用呢?例如说心灵震爆什么的。”
将4米开外的毛毯上放着的智能设备通过灵能力量吸了过来,解锁了名为【灵能之手】的手牌的林特显得格外兴奋。而面对如此兴奋的他,正在穿着全套护甲的维多妮卡只是耸了耸肩:
“大概就是在极大范围内对所有单位造成无差别破坏的能力?嗯,我之前在战场上见过,使用一次就能将十平米的虫子给直接镇傻呢?”
“听起来不像是致命性的能力?”
“那是因为战士虫的神经系统实在是太低级了反倒是不会受到太多影响。如果是正常人类的话,在那个区域被直接炸成脑死亡也不一定哦?”
维多妮卡歪了歪头,在戴上头盔之前,她把好几块巧克力糖果塞进了嘴里。她的糖果已经吃的差不多了,林特琢磨着如果自己不帮忙做一些的话,估计明天——不,最快今天下午,维多妮卡就会陷入无糖可吃的窘境。到时候心情不好的她可能会碰上叶莲娜的时候就开始百般嘲讽最后大打出手,这可就难办了。
但是游击队即将转移的当下,林特也没办法去制糖。所以他也只是一边想着希望今天之内就能赶到新营地吧,一边和维多妮卡离开了帐篷内,准备将帐篷拆下来跑去集合。
“唉,将帐篷塞到那个空间的话到时候又不太好解释......不过话说回来,维多妮卡你用来放东西的【口袋空间】到底有多大啊?”
“我的?大概20立方米吧?也不算很大,放一个多星期的弹药,维护工具,以及替换的零件的话,其实也就差不多了。”
“这不是比我以前住的病房还大吗?!如果把多余的高度变成长宽的话......”
【口袋空间】,是运用灵能力量开启的异次元空间,专门用来储放无生命的,不会腐烂的东西的储存空间。维多妮卡说这个空间的大小跟使用者的灵能力量的运用熟练度有关,而且因为每个人的灵能力量都有独特的运作规律,所以其他人是没办法入侵他人的口袋空间的。
但是作为无负重的额外储备来说已经够大了。就是不能储放食物的这点让人感觉非常的遗憾......
姑且是花了几分钟的时间将帐篷拆下来,最后在维多妮卡的帮助下将其背在背后,做好了所有出行准备的两人朝着南方的集合点走去。
路上很多游击队战士也各自背负着行囊朝着集合点前进,还有的人正抬着担架小心翼翼地前进。担架上那些看起来气色还算不错的伤员还有心情和他们打招呼,只是如果打招呼的时候能尽量减少那些调侃的语气就好了。
什么“几天不见竟然瞒着公主勾搭上了外面的女人”之类的笑话。这些笑得没心没肺的伤员开玩笑没轻没重的,让林特有些后悔当初还救了他们一条命——当然,这也是开玩笑的。
他只是希望到行军的时候,这些好事的家伙别在叶莲娜面前这么说。本来维多妮卡和叶莲娜的关系就已经够令人头疼了,真要是这玩笑真被误会了,林特就算有九个脑袋也不够大尉砍啊。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满脸无奈地和维多妮卡来到了集合点。现在是早上8点20分,再过20分钟游击队就要开始向新营地的预定地点前进,而与其同时,安卓们也会利用他们空出来的地方建造更多的据点以确保那些虫子不会趁机追上来。
安卓们会用几个星期的时间彻底清理这个地区的虫巢,而游击队要做的,就是在他们开始工作之前赶紧找安全的地方住下,或者跑到更远的地方即可。
“如果擅自【希望】就能成真的话,我也想把身上闷的要死的盔甲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