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奴良组。 “哎…?椎名已经离开了吗?怎么也不和我们打声招呼?”山吹乙女诧异的问道。 陆名微微摇头,笑着看了眼真白: “乙女阿姨,真白的性格你也知道,她决定的事情,通常很难改变。” 虽然说的是另一个真白的事,但两个真白本就是同一个人,自然性格也一样。 真白似乎察觉到了陆名的意思,轻轻戳了下他的脸颊: “我很好说话。” “是这样吗?” 陆名笑了笑,心中不由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