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说，普通天赋的修行人或者觉醒者晋升的最好途径还是国家部门。
而国家部门里面，军队无疑是相对最公平的部门，只要能够服从命令、坚持训练，相应的资源就能送到手中。
所以虽然军队里面很苦，想要出来的人也不少，但更多的人还是愿意呆在里面的。
至于天赋强到足以加入大型私人团体，比如什么大家族啊、什么修行宗门啊，这种地方看重个人天赋，天赋越好得到的资源就越多。
那么军队该怎么留住这些人才呢？这就需要提到咳咳……
回到正题，走进莫非消失的厕所后，张勇军敏锐地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这里还残留着一股奇怪的精神波动……”
在莫非使用的那个隔间外缓缓踱步，张勇军皱着眉像是在感受什么。
“哦？张教练觉得哪里奇怪？”
看着部门的人把吴天赐他们都送走了之后，尚清茗带着人来到了这个案发现场，听到张勇军说的话，小姑娘顿时眼前一亮。
张勇军闻言看了尚清茗，当教官的这几年他也是见过不少刚觉醒的小孩子了，可里面没一个能跟这个女孩相比，无论是能力还是智商都是差了一大截。
可能这就是大家族的精英弟子吧……
每次看见尚清茗，从赵紫韵那了解过这个女孩一些信息的张勇军都会如此感慨。
“奇怪的地方啊……你现在的实力可能不足以察觉到。那人在这里只残留了波动，却没有进出的痕迹，感觉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
张勇军转过头一边继续勘察现场，一边为尚清茗解释道：“理论上说，不管是什么能力，使用时都会在该地点留下使用人的精神波动，能不能察觉到只是这个波动大小的问题。”
“使用人的控制力强，使用能力消耗的精神力越是接近能力本身需要的量，留下来的精神波动就越小；反之，则越大。或者这个人的精神强度太弱，本身能够释放的精神力就很少，那能留下的精神波动也会很小。”
张勇军继续说着，慢慢走到了那根不知疲倦地往外滋水的水管那里。
“根据你的描述，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里让一个人消失不见，除非对方早有预谋，进行了大量的布置。不然就算是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孩子，这种程度也绝不是能力强度低到这种程度的修行人能够做到。”
「莫非可不是毫无反抗能力，对方大意之下，就算是成年人他也可以做到反杀的……」
尚清茗知道莫非的更多情况，毕竟是她教莫非的修炼方式，莫非进度情况和修炼遇到的问题她都清楚，所以对莫非的战斗力她还有有个模糊的概念的。
“按照资料来看，受害人只是一个普通孩子而已，对方如此大费周章明显是不合理的……所以毫无疑问，对方是随机锁定的目标，受害人只是恰好撞上了。”
分析了大半天，张勇军说出了第一个结论，然后才说起了奇怪的地方到底是什么：“一个实力强到这种程度的人也可以排除会对一个普通小孩动手，那就只剩一种可能了——对方实力不强，但是能力方面是和转移或者隐藏人有关的。”
“范围转移……或者带人潜行？”
尚清茗也终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回想起刚察觉到那丝波动时的感觉，越发觉得有道理：“我当时从发现到打开厕所门的时间间隔不超过两秒，也没有发现气窗有动静；对方使用能力后就算是提前准备好的，这两秒的时间里他要么是还躲在厕所，要么已经发动转移能力离开了……”
“两秒的时间吗……”张勇军再次皱起眉头，“现在还不知道对方动手之后准备了多久发动能力，不然也能确定他的实力范围了。”
“那能力类型呢？”
尚清茗同样皱着眉头，追问道。
“转移形。”张勇军斩钉截铁地说道，“你看这个坏掉的水管，从里面喷出的水将地面全打湿了；再看地面的痕迹，除了那个小朋友的脚印，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的行动痕迹。”
“这种情况下想要隐藏自己的行动痕迹，我能想到的只有对方也是一个小孩子，这样才能将自己的脚印混在莫非的脚印里。或者……”
想到或许存在的另外一种可能，张勇军抬起头看了看天花板——
“或者那家伙的脚一直没接触到地面……”
……
张勇军不知道的是，他觉得最不可能的一种可能反而是正确的。
犯人的脚的确是全程没有接触到地面，至于莫非听到的脚步声，其实是女鬼给莫非制造的幻觉。
而莫非不知道的是，鬼怪这种东西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久到这个时代的人甚至都失传了关于这种东西的大部分资料。
如果这次能够脱险，或许莫非就是本时代第一个遇到女鬼的人啊！
当然，这只是明面上的，谁也不知道暗地里到底有没有人研究这东西，或者有没有鬼东西就藏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
在张勇军带着人各种分析现场搜集线索的时候，莫非还在听女鬼讲故事，偶尔还要回答女鬼的一些问题。
一人一鬼隔着一张木桌相对坐着，气氛相当不错。如果不是女鬼的样子太过恐怖，这充满古韵的厅堂莫非还挺喜欢的。
不过对话越深入，莫非心里就越是有种奇怪的感觉——这只女鬼好像不急着杀自己，而是一直在套自己的话。
说是套话，其实也算不上。
这女鬼问的问题都是关于这个时代的东西，莫非的回答也没有什么问题，顶多吹嘘了一下特殊部门的实力，以希望这只鬼有所顾忌别忙着动手。
而从女鬼问的问题方面，莫非猜测这只鬼可能也是刚醒不久，所以需要大补一下，自己也是倒霉的恰好进入了它的视线内。
所以说当初说好的不跟吴天赐他们一起作死，为什么自己耳根子那么软，那么容易就被柳儿她影响了决定呢？
莫非深刻地反思了自己，觉得身为一个男孩子，一定要有主见！
以后遇到事了，绝对要说服钱柳儿她们，而不是被她们说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