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灭的黄蔷薇!”
明明应该是耀眼的黄色,但是却宛若漆黑的淤泥。污浊的黄色破开空间,从热砂的最上空射下,目标很明显,是已经受伤的英雄王。
铛!
反手上扬,乖离剑上的猩红纹路展开将污浊的黄色直接轰开。
“杂种!”
赤红的烈焰在双眸中灼烧,怒气在胸腔炸裂。
已经忘记多久没有如此的生气过了,就连原本已经取回的少许睿智在这个瞬间也消失不见,英雄王的体内,暴虐在冲刷轮转。
轰开污浊的短枪,猩红的纹路顺势展开。
耀眼的黄金色在昏暗的热砂中荡起涟漪,五颜六色的宝具从涟漪中出现,然后轰击在猩红的纹路之上。
弥漫着恐怖魔力的各色宝具,一部分在碰触到猩红色纹路的瞬间融入其中,一部分却穿过猩红色的纹路射向英雄王身旁的阿尔托莉雅和征服王。
衣甲被撕裂,肢体被贯穿。
失去了武器,也失去了体力的征服王在面对急如骤雨般的宝具乱射时,早已没了最初的轻松写意。
“Rider!”
黄金的剑锋轰开袭来的宝具,阿尔托莉雅强行冲开一条路来到征服王的身前。
“抱歉啊,Saber。”
魁梧的巨汉身上浸染了猩红的血液,但是狼狈的身躯却掩盖不住那豪迈的狂气。
“让你看到了不堪的一面。”
疼痛,剧烈的疼痛在韦伯的体内涌现,魔力在疯狂的流逝。
虽然在王之军势之外,而且也无法观测到王之军势内的场景,但是韦伯明白,自己的从者,那个豪迈的巨汉现在遭遇了危机。
低下头,手背上猩红的图案散发着异样的魔力。那是自己和那个男人之间的联系,也是自己立于其上的根本。
但是,如果和那个男人想比的话,这一切都不重要。
只有那个男人,只有那个男人,只有那个男人,绝对,绝对,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失败。
那是自己信仰,也是自己向往的存在。
抬起手,魔力在汇聚。
“以令咒之名命之,Rider,请取得胜利。”
并非是强制性的命令,韦伯明白,自己无法对那个男人下令。既然如此,倒不如选择最宽松的方式。胜利,是那个男人的追求,为那个男人献上胜利的话,他也会高兴吧。
宛若飞翼般的纹身,中间的那道痕迹从手背上消失。
令咒化为奇迹消失。
魔力在体内疯狂的涌动,原本需要榨取才能出现的魔力,在这个瞬间不需要任何的举动,便已经在疯狂的聚集。
残破的世界再次被热砂覆盖,消失的兵刃和衣甲重新的回到战士的身上。仿佛时间倒流一般,整个世界被重置了。
“Rider,你?”
虽然不曾拥有心像世界,但是阿尔托莉雅却能知道那是多么消耗魔力的技能。那绝对不是能够多次使用的技能,所以,现在征服王的状态绝对不正常。
没有理会阿尔托莉雅,征服**白,自己现在的状态绝对是令咒换取的。毕竟,自己的小Master可没有那么多的魔力来支援自己。
所以,自己没有时间可以浪费,也没有余裕来浪费。
这是自己最后的一击,也是自己最强的一击,这一击之后无论胜败,自己都必须撤退了。
塞浦路特之剑再次出现在征服王的手中,然后被挥下。
涌动的魔力化作恐怖的力道,青铜制的阔剑撕开空间狠狠的劈下。
铛!
猩红的纹路撞上银灰的阔剑,然后被狠狠的砸下。
“杂种!”
乖离剑险些被击飞,英雄王的暴虐冲出口唇。
但是还等不及英雄王有所作为,杂色的洪流已经奔涌而来。
“AAAALaLaLaLaie!!”
杂色的洪流嘶吼着、咆哮着狂奔而来。
浩如烟海的大军前方,英雄王狼狈的拄着乖离剑。
“杂种!杂种!杂种!”
燃烧的红莲愈发的炙热,猩红色的纹路速度已经展开到了极限。
与猩红的纹路相对应,乖离剑被举起,磨盘般的三段圆筒开始转动。
风,开始涌动!
恐怖的魔力滚滚而出,初始之剑开始徐徐加快了转速。
危机感迫近,魁梧的巨汉明白,那是自己绝对无法抵挡的一击。所以,主动权绝对不能够让给Archer。
只有让Archer无法展开攻击,无敌的王之军势才能将那个孤傲的身影蹂躏。
“Saber!”
不需要言语,也不需要沟通,阿尔托莉雅已经明白征服王想对自己说的事情。
身体内的魔力已经所剩无几,但是此时却已经别无选择。
龙之因子被解开束缚,狂暴的魔力在体内涌动,一丝丝殷红在脸上浮现。
耀眼的炽白在黄金的剑锋上汇聚。
不够,不够,不够,还不够。
压榨,压榨,压榨,再压榨,体内所有的一切都被榨取成魔力,然后汇聚在黄金的剑锋上。
炽热的洪流撕裂空间奔涌而出。
时光再次被重置,漆黑和炽白再次相撞。
但是与之前不同的是,狂奔而来的不再是魁梧的巨汉,而是而更加恐怖的杂色洪流。
“蹂躏一切,蹂躏一切,蹂躏一切。”
嘶吼着、咆哮着,恐怖的杂色洪流挟掠着惊天动地之势。
猩红的纹路被碾碎,坚硬的盾牌被撕裂。
“杂种,见证王的辉光,然后去死吧!”
创世的奇迹被重演,世界被切裂了。
恐怖的魔力在体内汇聚,原本能够多次使用的魔力在这一次之中被尽情的宣泄。
刚刚还和炽白不相伯仲的漆黑瞬间将炽白压制,恐怖的裂痕在世界内蔓延,洪流被阻挡了。
开天辟地的激荡之力奔流而出,这早已超出了对城宝具的范畴。有形无形的森罗万象都在这无与伦比的力量下分崩离析。
炽白被吞噬、世界被撕裂,所有一切尽皆归于虚无。在残破的废墟之中,只有Archer的乖离剑灿然生辉。它的光芒,正如照亮新生世界的开辟之星,堂堂宣告着破灭的终结。
“杂种!对王不敬就是你们最大的败因。”
乖离剑被收起,傲然站着的身影吐露着自己的不屑。
嗡!
空间被击穿,恐怖的音爆声响起,污浊的丝线在这一瞬间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