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醒来的时候,天早已经完全亮了。
因为离海很近的原因,潮汐的声音听的非常清楚,偶尔还能听见一声海鸟的啼叫。
古月微微侧头,发现翔鹤已经起床离开了,只留下瑞鹤一个人缩在自己怀里。睡着了的瑞鹤少了几分往日的英气,却多了几分女性特有的柔美。
昨晚湿透了的衣服已经晾干了,被翔鹤整齐的叠放在床铺边。古月吻了吻睡美人瑞鹤,轻手轻脚的离开了被窝,穿上衣服走出了帐篷。
天空澄澈,在初阳的照耀下,浅蓝色的天幕是像一幅柔软的丝绒,镶着华丽的金边。华盖之下,一个温柔贤淑的黑发美人正在做着早餐。
古月径直走到翔鹤背后,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呀!”
翔鹤小小的惊呼一声,不过哦很快就发现了是古月。她柔柔一笑,说:“提督醒啦?”
“嗯。”
“早饭还得再等等哦。”
“嗯。”
临时做的简易厨房有些简陋。几个石块围成一个圈,中间放上些柴火。锅则是用两根木棍架起,窜在中间。此时锅里正在熬煮着洁白的鱼汤。
古月头靠在翔鹤肩膀上,看着翔鹤用锅勺搅拌着汤汁,搭在翔鹤腰上的手渐渐的开始不老实了。
“提督。”翔鹤轻轻拍了拍古月在自己身上作乱的手,娇嗔道,“又不老实。昨晚上还没做够啊?”
以一敌二,说实话古月还是感觉有些累,要不然也不至于晚起了。但是男人不能说不行,古月亲了翔鹤一口,说到:“和翔鹤这样的大美人做,怎么做也不够啊。”
翔鹤面色羞红的啐了古月一口,说:“放开我啦,我要添柴了。”
“我才不放。”古月笑嘻嘻的说着,拍掉了翔鹤手上的勺子。
两人紧紧相拥着滚倒在柔软的沙滩上,古月在下,翔鹤在上,注视着对方。
“真是的。”翔鹤柔情的看着古月,嘴里轻声抱怨道,“提督就知道捣乱。”
“哪有?”古月左手摸索着拿起一块柴火,丢到旁边的火堆里,“这不添上柴火了吗?”
“油嘴滑舌。”
翔鹤白了古月一眼,头靠在古月胸口,闭上了眼睛。
古月轻轻抚摸着翔鹤柔顺的长发,突然一个声音让他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好啊!”瑞鹤的声音传来,“我说怎么一大早起来两人就不见了,原来是跑外面来偷琴了。”
翔鹤睁开眼睛,连忙从古月身上起来。
古月也站起身,说:“什么偷琴啊?我和自己老婆亲热一下也叫偷琴?”
“她是你大姨子,我才是你老婆。”瑞鹤说。
古月揽住瑞鹤,狠狠的亲了她两口。
“呀!流忙。”瑞鹤轻拍古月的肩膀说。
“你不是我老婆吗?”古月调侃道。
“婚内强间知道不?”瑞鹤说,“这么急色。”
古月轻笑一声,说到:“也不知道是谁昨天晚上说。”
“呀!”
“提督你再说?”
饶是英气的瑞鹤此时也羞红了脸,作势要打古月。古月见瑞鹤恼羞成怒,也是拔腿就跑,瑞鹤则在后面疯狂追赶着古月。
翔鹤看着两人打闹,温柔一笑,去盛鱼汤去了。
…………
吃过早饭,三人略微收拾了一下,便开车回镇守府了。
古月走到提督室门口,突然听见里面好像有人在谈话。
“有谁来访吗?”
这么想着,古月推开了房门。
提督室里,列克星敦、普林斯顿、奥马哈还有一个陌生女子正围在茶几上说话。看得出来,她们也是刚聊没多久,桌子上的水杯还散发着热气呢。
陌生女子有着一头茶色的齐耳短发,头戴蝴蝶状的饰品。她身材高挑,一双大长腿裹着黑丝,非常的诱人。
茶发女子看见古月走进来,微微一笑,说:“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说完,女子把左手食指放到嘴边,自语道:“欸,说起来,这是我第几次说这句话了来着?”
“提督,快进来坐。”列克星敦招呼道,“这是威斯康星,刚刚赶回来。”
“欸?列克星敦,我还想问问提督认不认得出我呢。”威斯康星不满的说。
“你也知道提督失忆了。”列克星敦说,“就不要再捉弄提督了。”
“啧啧,还真是护着自己老公呢。”
“是啊。”列克星敦大大方方的承认道,“我的老公,我不护着,谁护着呢?”
几人互相调侃了一阵,随后开始说起了正事儿。
古月右手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水杯,问道:“威斯康星怎么回来的呢?”
“坐船啊。”威斯康星说,“坐了好久好久。先是从西塔图坐到天北,再坐到银泉去电影院找奥马哈。”
“哈哈。”奥马哈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其实我今天没打算去电影院的,幸好普林斯顿叫我和她一起去买道具,顺便就去了一趟电影院。”
“你还好意思说哦。”威斯康星没好气的说,“我在电影院等了你好久。我又找不到路。”
“抱歉,抱歉。”
“问下路人应该也能找到路吧?”普林斯顿说。
“问了,不行。”威斯康星说到,“大家都是只知道银泉有了一个镇守府,但是在哪里都不是很清楚。”
古月耸耸肩,说:“没办法,刚成立没多久。”
“密苏里她们有消息了吗?”古月问。
“没有。”威斯康星说,“谁知道她们两个走到哪里去了?整天全世界的乱跑,拍电影都只是顺带着的。我走的时候在公司留了封信,看她们什么时候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