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麦玉强还是没有直接超度公路之星,或者说作为本体的喷上裕也本身就是活死人,只要他活着,公路之星随时都能再次出现,至于喷上裕也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能活多久谁也不知道,也许下一秒会死了,也许还能活上几个月。
公路之星杀死了很多前来超度的大师,这是他的罪恶,但是喷上裕也已经因为恶灵苟延残喘了数十年,到底能不能计算他的刑罚,或者说法律是否能对恶灵这种东西审判,在场的人都持有悲观的态度。
无论在哪一个日本,日本的死刑制度,都可以被称之为对罪大恶极者的无限仁慈,和对受害人的无限伤害。有多少穷凶极恶,明明在其他国家早就被死刑的罪犯,在日本就是没法被定罪,各种证据不足与各种暗箱操作,比如最经典的法定年龄不到。
当年东京地铁毒气案的首犯,震撼了全日本,死刑用了接近25年,让宅文化差点直接完蛋的宫崎勤,拖延了17年,许多死刑犯可以无限续命的原因,就是当届的法务大臣不签署死刑命令,而不签署的原因居然是怕自己留下恶名,如果喷上裕也真的会被审判,虚弱致死概率远远大于死刑的概率。
撕碎公路之星简单,但是决定一个人的生命很难,唯独恶灵boss极端支持这件事,最后他们直接封死了那个房间,喷上裕也最后的结局,是在黑暗中活到生命的尽头。
于旧街道的古井户隧道除灵完成!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委员会最终给灵幻相谈所支付了80万日元的费用,但是为了支付藤原拓海的赔偿金,灵幻相谈所付出了整整120万日元。
“我说啊,阿强”,灵幻没有看见账单的时候,还十分淡定地拿着咖啡,但是他看见梦寐以求递给他的账单后,他的手已经开始有点颤抖了,脸上的表情也是突出一个精彩。
“为什么你挣钱的时候就是凭自己本事挣钱,没有给事务所分钱,而赔偿的时候是要事务所出钱啊?!”
“难道不是因为你接下了这个委托,还害得所有人身处险境吗?”
麦玉强十分淡定的把脚搭在桌子上,然后把咖啡拨到一边去,灵幻越来越不在意除灵之外的事情,事务所内更是连方糖都没有,让这个号称高级超原味的咖啡喝起来苦不拉叽,像是滚烫的烂泥。
“把脚从我的桌子上拿下去,到底谁是老板,对我尊重一点,我可是刚给你掏了一大笔钱!”
“不,你是给自己的名誉掏了一大笔钱,如果你不掏这笔钱,全世界都会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麦玉强很淡定,他已经发现了和灵幻的相处之道,只要用灵幻相谈所威胁他就好了,这家伙不知道我没事,对于自己的名誉异常看重,甚至不惜牺牲一些利益。
“看在我拯救了那些冤魂的份上,你觉得我是穿这件西服去接受采访,还是重新买一套新的?”
“你倒是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先不说多半是龙套的功劳,就说你这个渠道来源从那里的”,麦玉强把手按在桌子上的名片上,“世界上的除灵师,难道都是骗子吗?接受采访,你暴露的可能性至少在五成以上,如果有懂行的在现场,你完全无法证明自己的灵能力吧。”
“没关系,既然我做到了那些除灵师做不到的事情,只要我推脱一下,说自己发明了一个新的除灵方法就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确实是个天才”,麦玉强对于灵幻的自信居然有些肯定,“那个公路之星对灵能力很克制,也许去的人都是灵能力者,只是被他阴了而已,作为除灵界的新星,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公路之星是个什么存在?”
“我怎么知道,我连你是个什么存在都不知道。”
“呵呵呵”,麦玉强冷笑着,“居然恬不知耻的直接说出来了,真不愧是你,灵幻新隆。”
灵幻只是无所谓的摆着手,“全世界的未解之谜那么多,我又不是超人,保留点神秘感不好吗?”
两个人相顾无言,直到灵幻相谈所的大门又被人敲响,“你好,请问这里是灵幻大师的事务所吗?我们有一个新的委托要交给您。”
从上次事件中心力俱疲的两个人同时回话,“不接”,“在忙。”
“可是这个委托真的很要命,我们准备了非常丰厚的酬劳。”
“好的!灵幻事务所为你服务!”灵幻立刻抛弃了自己的疲惫,整个人贴了上去,“您请进,我灵幻新隆一定让您满意!”
“什么?要我们去女校调查?这种事情是侮辱我!”
灵幻的声音大呼小叫的从门口传来。
“20万日元?!20万日元,就值得我出卖自己的自尊吗?!”
“30万日元?!你以为我的自尊就值10万日元吗?”
“必须加钱!!!”
“好的,诚惠40万日元,我马上就为你们解决这个问题,交给我好了!”
“阿强啊,麻烦你看好这里,我要和龙套去调查一个事情。”
灵幻的脑袋从门口探出来,手中的电话正在拨向龙套。
“去女校需要调查吗?”
“啊,你在说什么呀?我不是为了钱,男人想要去女校不是很正常的操作吗?”
“.....”
这个比为了钱更恶劣吧,这个世界的日本对于痴汉行为是不是处罚的更严厉,报警电话是多少来着。
眼看着灵幻自顾自地戴上假发,麦玉强只好提醒他,“我说,上次的事件中,龙套好像怀疑你有没有灵能力了,你最好不要让你在他心中的完美形象有所减少。”
“放宽心吧,阿强,我和龙套去了,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
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