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一日亲友问我有没有码恶魔焰和麻花焰的“对话”。
答:有啊,毕竟脑洞加大纲是能码长篇的那种。
——亲友开心的哒哒哒打出一段甜甜对话。
翻完大纲曰:说的意味深些,麻花是“弃婴”吧。
——亲友:草,等下?弃婴??
【前言完。以下为大致整理完毕的二者扩写↓↓↓↓】
◆
◆
◆
她活着,背负着所有的‘过去’而活着。
她或许成为最绝望的那类存在才能找到吧。
将自己过往所珍重的一切抛弃,成为一个怪物,才可以真正做到将事实轮转,改变这个既定事实。
是成为“救世主”的了,在为了一个人的庭院里。
【默剧让剧院哄堂大笑】
喜欢着普通人都会有的爱好和喜欢,但是要成为那类‘存在,存在质量本身的基本是普通的她就必须得将‘自己’抛弃。
同理,其他无所谓情感也是这样。
现在的她很厉害了,有了能显现“真实的世界”的程度了,她就在原本的宇宙上重新搭出了一个圆圆的笼。
会有一个作为魔法少女的‘人’,成为她的眼睛,去看这个‘抱住’了希望的世界。
分崩离析?
精神或许可如此称谓的她,翻阅着‘人’给她带来的世界,也仅仅是以习惯来翻阅了。
◆◆◆◆◆
如果……甚至可以如果的话,在那个庭院,也会有一个女孩吧,善良,美好,光芒——所有最好的词汇都能填驻在她身上。
怪物想。
那个孩子可以自然而然,不会有任何担心顾虑了,朝朋友,朝亲人,朝以后会喜爱的人,朝所有的大家说出我很幸福,我们都很幸福这句话。
那孩子的未来,是快乐,是绝对能让她幸福的未来。
如此的。
那个快要逼疯自己的,在肯定这逆转的事实已经终于诞生了。
她却像曾经笨呆的自己一般,愣愣的想一句,不对,甚至称不上是一句话。不过是‘太好了’三个字。
【我让神明重新拥有幸福。】
【真的吗?】
◎◎◎◎◎
《片段》
埋在怀里的幼小人形即使紧攥着苍白布料也依旧控制不了的身体颤抖,只能偶尔泄露出几声绝望压抑的啜泣。
恶魔抱紧了小小的病弱孩子,动作格外温柔的按压后颈安抚着。她低头动作亲昵凑近耳畔时,彻底冷淡的口气若在外人看来却是堪得上特意放缓的残忍。
「乖,好好留在这里。」
这个年幼狼狈的孩子被她安稳放置在仅是及膝的水中间。
在恶魔终于离开那刻。彻底溶解的,属于那孩子的世界就像在被主人用力拽回链条的吠叫疯獒,奋不顾身想要最后从这个正在毁灭着自己(世界)的人身上撕下至少一块血肉也好。
而理所应当的那样,这只弱犬连化为一点灰烬的‘结果’也不会有,世间早无它的存在不是吗。
那个‘孩子’,那个世界,是在行进路上不应该存在的。
如果不删除,那么对于马上将成就的过去(未来)是阻碍。
其实(人生而就有的本性)是害怕,在不舍的,最后甚至连“(追求希望的)枷锁”都会想要挣脱,然后把自己拽回去,即使一点点也好,但是“晓美焰”失败了。
显而易见的,晓美焰也成功了。她做到了,成就“(鹿目圆作为人类幸福的)未来”的,那必须要做的一步骤。
将会阻碍这件事的‘晓美焰(作为人)’的懦弱,退却,割舍掉。
那孩子其实就是晓美焰这个存在的所谓“世界”啊。
那孩子其实就是“晓美焰”自己,曾经的她,懦弱的她,一事无成的她,什么也没有保护好的她。
『但‘作为晓美焰’的存在是无关紧要的。』
这是那‘犬’最后一声绝望悲吠时,恶魔心里所想的关于自己的仅一句、不痛不痒的话。
怪物看着“晓美焰”度过了每一天,然后很平静的就将自己的梦存好,全部交给了“牙齿”销毁。
到了。到了交付的时候了。
嘀嗒,嘀嗒,‘闹钟’的预订时间到了。
她啊,是心神灰白一片的沉默,在黑暗最深处的最后的几个呼吸间,终于还是重新勾起了在很久很久以前的笑容。
“——ほむらちゃん。”谁在叫她吗?
◎◎
◎◎
后言
——回亲友:所以其实圆诞还可以有个姊妹篇焰祭来着。
所以上面究竟发生了什么,结合前面的神格脑洞开放式的想就好啦。
什么时候官方公布吼姆啦生日我或许就码吧2333。【地铁老人手机.jpg】
最后我回道:总结脑洞下来,你说想知道的恶魔焰和麻花之间,我还是拿“弃婴”来果然最恰当了。
◆
{可能被带回的,可能会夭折的}
[不会被带回的,实际已夭折的]
——(被抛下的孩子)
ps:鬼知道我为什么思想飞跃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