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那只僵尸已经被杀了哦~是村庄巡逻队干的——路过的末影人】
“一定是谁在开玩笑吧……肯定是铃在开玩笑!”
无名不敢也不肯往那个方向想去,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他,想想铃之前因为天亮回不来的时候是不会乱跑的,都是在他最熟悉的地方等着他,哪里会像今天这样让他找不到
“去村庄问一下就知道了!对!”
只要到村庄问一下,就知道这是谁开的玩笑了,铃从来没有伤害过村庄的村民,怎么可能被巡逻队杀掉呢!
随着无名冲向村庄,一名带着黑色兜帽看不清脸的女孩子从地下钻出,那个巡逻队队长留下的信息当然是被她改掉了,铃再怎么说也是她的同伴,就这样被这些家伙杀死怎么行呢~
虽然,自己打不过这群家伙,但让这个讨厌的同类去给他们添一点麻烦还是可以的
不过……这家伙是那个族群的,从来没见过也就算了,能力还这么弱,铃啊你为什么会爱上这种家伙呢?
无名奔跑着,哪怕摔在地上,膝盖在地上磨掉一大块皮,也没有影响他冲向村庄,不算短的路却被他用极短的时间跑完,肺部的灼烧感还有疼痛告诉他,他需要休息,可现在他哪有心情停下
村庄的入口处,没有巡逻队在看守
一是大部分怪物不会在白天出来活动
二是门口以及村庄内巡逻的铁傀儡,这些铁傀儡足够应付在白天出现的怪物,让那些在晚上出去清理附近怪物的巡逻队们一个好好休息的时间
昨天晚上的那个巡逻队队长,他正端着一碗滚烫的茶,小心的一点点喝着,突然无名用力将门推开冲进来
“你来了……”
还没说完,他便被无名抓着衣领举起
“……告诉我……告诉我……你们对铃都做了什么!”
从口中喘出的热气,喷在巡逻队队长脸上,无名的手上青筋爆出,看得出来他现在十分用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愤怒,他还在试图说服自己铃还没有死
为什么无名现在这么确定铃的失踪一定和巡逻队有关,因为他看见某个巡逻队背上背着,他亲手做给铃的铁剑,要知道那把剑的剑身上还刻着铃的中文,他绝对不会认错,这个世界上也不会出现第二把!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巡逻队队长的脸色没有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轻松,视乎在他眼里无名,没有哪怕那么一丢丢威胁,或者说他不觉得无名能伤到自己
“能先把我放下来吗?这样可不会谈东西”
看着对方的脸,无名知道哪怕现在自己一拳打上去也无济于事,还是知道铃的情况要紧,于是松开抓着对方衣领的手
“跟着我来吧,哦对了,我的名字是海帕”
海帕重新关上巡逻队办事处的大门,摁下他之前位置后那面墙,相邻墙上的一个按钮,随着墙上的方块被黏性活塞拉下收容,一个会议室出现在两人面前,海帕率先走进去,无名紧随其后在两人全部入内后,方块被移动到原本的位置将会议室隐藏
“坐吧”
海帕示意无名坐下
“先让我说一下事情的大致情况吧”
“巡逻队在昨晚遇见你现在所寻找的僵尸,很抱歉我不知道她的名字所以请原谅我用种族名称呼她,随后我们发动攻击,至于结果……哪位僵尸被我们杀死了”
“请先别激动,我和你到会议室来不仅仅是告诉你这些事情”
发现无名拿出铁剑,那副要上来和自己拼命的样子,海帕只能先安抚住无名
“我会以私人名义补偿你的,不论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去尽力满足你”
海帕打的就是这个打算,以私人名义给无名补偿,这样既不会在村民之间落下不好的传言,也能化解无名的仇恨一举两得,只是海帕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知道铃被杀死的无名,基于他的铃的感情而产生的仇恨,怎么可能是区区物质上的补偿能化解的
“什么都可以是吧……那就让昨晚攻击过铃的人全部死刑吧”
无名的声音已经不是之前那种带有愤怒的样子,而是冰冷,仔细看的话眼泪已经从他的左眼开始流出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我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村民也不能失去那些巡逻队的队员”
“杀人偿命,不是很简单的道理吗?”
“那个僵尸只是个怪物!哪怕她有情感也只是个怪物!巡逻队的队员他们有属于自己的家人孩子!他们保护这个村庄我不可能让他们为一个怪物陪葬!”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在你眼里,铃只是个怪物……在我眼里她是个活生生的人”
无名从椅子上站起,对着海帕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转身离开,站在巡逻队办事处的门口,看着远处那些在田地里忙碌的村民,街道上跑来跑去小孩子,此情此景这些幸福生活在村庄里的村民是那么温馨美好不是吗?
看看自己吧无名,你之前的想法有多么可笑,带着铃来村庄住?
真是的……我之前到底都在想什么呢?看看吧为了避免撞见巡逻队的人,你和铃费劲千辛万苦才在野外有了勉强算的上是家的地洞
你和铃,过的在难也从未对那些路上的村民下过手,结果结果这都换来了什么!
铃被巡逻队杀死,铃收集的建家材料,还有你和她一起做的东西,都成了这些巡逻队的!
你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家人,爱人!而这些村民,他们一无所知,他们甚至还在歌颂着那些罪犯!
想想吧,你不可能想原本的世界一样通过法律来制裁他们,你能做的只有亲自动手将那些伤害过铃的人送去地狱!让他们也感受到失去亲人,爱人的痛苦!
咔嚓!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