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梦想,都是谎言。
如果说只要努力过就能实现的话,那样就不叫梦想了,正所谓只有做梦才能实现的理想正是梦想。
称赞着梦想,并为了这个目标而自我欺骗,为此常常付出了比起绝大多少情况更多的汗水,往往在吃了不必要的亏的时候默默咬牙忍耐。
总之,只要和梦想二字提到的时候,总有人的眼睛散发着异样的光芒,他们就会用到自己学习到的知识与一切掌握的能力为之倾往。
在她们眼中的的努力,汗水,谎言,隐瞒,吃亏甚至为之犯罪与失败,都是为了达到那个目的而成功的踏脚石。
而如果说失败是成功的必要条件的话,那么为了避免失败而没有任何理想、梦想的人不与其他人来往才是最正常,正经的优解才对吗?
但是有些人并不会承认这个回答,因为所谓的梦想也仅仅是她们为了一时的合理理由而肆意捏造出来的。
以上,得出结论,对于没有梦想并且已经有了唯一朋友的我,并不需要交新的朋友。
“我说,早泽君,你还记得我上课时提出的课题是什么吗?”
眼前身穿黑色修身西服,外披着一件白大褂,秀丽的面容,黑色的长发顺直的落在她坐的四轮椅子旁,正下眼垂眉看着白纸上的文字说道。
“唉?大概……嗯,以【回顾高中生活】为主题的作文吧?”
早泽有点心虚的撇开了眼睛不敢正视眼前的平冢静老师,并正常音量回复。
“那你到底是为什么会写出这样愚蠢的作文啊?这算什么?到底怎么样才能写这个这样的?”
平冢静像是叹孩子不争气一样叹了口气,放下了纸张,右手揽了一下左边的头发并说道。
“真是的,不仅仅是你,你的青梅竹马左崎也是。”
早泽有些愣住,下意识询问。
“纱仓她,怎么了?”
提到左崎纱仓,平冢静似乎黑下来脸一样,阴沉的气息散开来。
“大致内容和你差不多,但是她似乎是以自己是个男孩子的想法希望以后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的样子,真是的。”
“你们都还只是小鬼而已,首先不论她那奇怪的性别认知,为什么我到现在参加那么多相亲还是没喜欢的人?”
似乎被戳到什么痛处一样,平冢静老师阴沉的气息似乎更深沉了。
“那可能是以老师来说太优秀了别人自觉配不上吧。”
早泽有些小声的对平冢静说道试图解除这种简直恶灵现场的一样的气氛。
“你小子,倒是挺会说话的。”
平冢静像是想到了什么,右手握拳拖住下巴, 盯了早泽一会后道。
“……嗯,和我来一下。”
——
“所以说……,左崎你怎么也跟来了?”
在跟着平冢静老师一起走在走廊的时候,刚好遇到了我的青梅竹马——左崎纱仓。
她身穿总武高女子制服,精致清丽的五官,大小都恰到好处显得可爱的粉色瞳孔与嘴唇,有着过过肩的棕色长发,分出两股辫垂前面,略带点卷,是个美少女没错啦。
“因为,你俩的问题,都需要矫正。”
说完,平冢静拉开了写着“侍奉部”三个字的门,映入眼前的是一位拥有黑长直,冰蓝色瞳孔的美人。
“平冢老师,我应该对你说过,进门的时候要先敲门。”
略带沙哑又有种独特美感的声音从嗓音间传递过来,随风而微微动摇的头发似乎都散落着一丝冰蓝色的光辉。
“就算是我敲门……你也不会回话呀”
平冢静越过我们径直走到坐在椅子上看书的雪之下雪乃,此时她已放下了书籍并和平冢静对话。
“那是因为你在我还没回话就直接进来了,另外,那两位是?”
我认识眼前这个女孩子,或者说全校都认识她。国际教养J班,在全校几乎平均偏差值最高的一个班级,是出了名高偏差值又高调的。即使在这个班级里,雪之下雪乃又有仿佛高岭之花一样的异样光彩,是无人不知的名人。
“他们俩个是希望入部的人。”
“等等,平冢静老师,我们可没有说过这种话。”
左崎纱仓打断了平冢静的话,并且大声质问道。
“因为你们俩的那篇简直烂透了一样的作文,所以罚你们在这里参加社团活动,不接受任何异议反驳抗压质问顶嘴。”
平冢静侧着脸,微微闭眼叹气。
“所以,相信你也能看的出来这两个明明看起来还挺好看的孩子,却像是散发死鱼一样烂透了的气息。”
“导致这两人除了对方并不想接触其他的人,这样的态度对于以后可不行。”
“让他们在这个这个社团矫正一下那样扭曲又无法和其他人交朋友的体质,这就是我的委托。”
“请容许我拒绝。”
在认真听完了平冢静的要求后,雪之下雪乃说了出乎平冢静的意料的话。
“我并没有觉得他俩有需要矫正的必要,因为如果是因为老师的意外而强行让没有‘自我改变意愿’的人矫正,并不符合我的做事原则。”
“不是哦,这一点上,其实,我们还是想要交朋友的,对吧,纱仓。”
正式介绍了一下,我,早泽花川,虽然性别是男孩子,但是那是因为小时候与纱仓在一次事件后造成的“性别互换”,而因此我和纱仓有一定“异常能力”,我们只会和“异常”做朋友。
“是的,我们确实如平冢静老师那样,需要作出改变。”
纱仓露出了温和可爱的微笑,并且缓缓走到平冢静旁边。
“嘛嘛,虽然不知道你们俩为什么作出了改变,但是他俩都有‘自主意愿’的情况,就没问题了吧?”
“好吧,既然是老师的委托,我也不好拒绝。”
“我接受了。”
略微沉思了一下,雪之下作出了决定,同意了下来。
“是吗?那拜托了你啦,雪之下。”
平冢静见到事情顺利拜托下来,挥了挥手示意告别,然后边说边走了出去,顺便拉上了门。
“是,早泽花川君和左崎纱仓同学对吧?”
在平冢静老师走后,雪之下雪乃思考了一下被委托的目标名字,试探性的问到。
“真不愧是雪之下同学,这样程度的话一定是记住了全校名字了吧?”
早泽花川对此丝毫不意外,虽然早泽和纱仓还算有名,但是毕竟不是同一个班级,如果按照雪之下的程度肯定是不会刻意去记住他们的名字的,那么能够在平冢静老师没有特意说出名字的情况下完整喊出来,那么肯定是私底下将大部分名字特征记住了。
“全校程度不至于,仅仅是将同年级与教职工的人员记住了,记住别人的名字算是礼帽的第一步,这点也是和人交际的基础部分吧。”
雪之下似乎对这种赞美的话觉得理所当然一样,并且示意了一下附近的桌椅。
“别像笨蛋一样傻呆着,旁边有现成的桌椅找个地方坐着就行。”
早泽花川在试图一个人搬两个椅子下来的时候,旁边比早泽花川略高一点左崎纱仓帮
了过来一起搬下来,将座椅一起拼在一起,坐在雪之下雪乃距离两人桌外。
“你们两个突然改变注意,是有什么事吗?”
在坐下后安静的气氛被雪之下略带沙哑嗓音打破,闭眼等待另外两人的回复。
“其实,有很多事情还没有搞明白,比如说到底是什么样的社团。”
首先出声的是早泽,外边有人的情况下,那种奇怪的感觉之后再问,首先问些相关的事情吧。
“猜猜看?”
雪之下雪乃睁开眼睛,侧过身看向俩人。、
“首先从名字上来看,应该是帮助别人的一种社团,虽然可能会有些让人误解的意思,但是,如果按照雪之下同学的感觉而言,应当是类似接受委托帮人完成万事屋一类的?”
“欢迎来到侍奉部,对遇上困难的人伸出援助之手,接受学校学生的各种委托,接受了委托,就必须履行责任,我会矫正你们两个的。”
“可是哦,如果硬要说的话,我们还有彼此做朋友,但是雪之下同学没有‘朋友’吧?”
早泽花川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雪之下的言语,并作出答复。
“我觉得比起矫正我们两个没有朋友这个问题来说,应当是我们帮助雪之下同学‘交朋友’才对吧?”
“……确实,如果以朋友的定义来说,我并没有立场来矫正你们。”
“但是,既然你们两个选择入社,一定是有什么原因吧?”
雪之下并没有反驳这个问题,但是最开始问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答复。
“我觉得我和纱仓并没有问题哦,我觉得我和纱仓也算是优秀的人,平时成绩在全班也是包揽第一第二,年级排名也只是比你低几名,长相也不算丑,也能称得上好看吧?”
“但是,我并不想和那些普通的同学做朋友,我并不算是没朋友,因为有纱仓就够了。”
纱仓在旁边并没有说话,她安安静静的陪着有些瘦弱但是却享受这段感情并宣告一样的花川。
“真是一个怪人,不过,如果是以长相论的话,也就说这个场合我说的话才是正确的。”
“单纯以交流而言,能和我这样的美少女聊这么久,你并不缺少和人交流的能力,仅仅是你不希望和人交流而已。”
“平冢老师,都说了进来前要敲门。”
在雪之下雪乃对自己的可爱极度自信的时候,并且察觉到了平冢静老师进来不满的瞥了眼老师。
“抱歉抱歉,看起来矫正不太顺利的样子。”
平冢静摊手无奈的说道。
“平冢老师说的,像是我的本性能别人轻易指手画脚一样呢。”
“所谓改而言,不就是要去做出注定失败的结果么?为什么就不能肯定现在和自己的过去呢?”
早泽花川有点不能理解的道。
“可是那样的话,烦恼不就不能解决了?任何人都没办法得到拯救。”
雪之下雪乃有些愠怒的质问。
“你们两个,都冷静一点,这样吧,像jump比赛一样做出个比赛。”
“我拒绝。”
一直没有发言的纱仓,这个时候清冷略中性的声音坚定的传达出来。
“对于今天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我会和花川继续参加社团活动的,还请老师别用这种拙劣的激将法了。”
“很感谢平冢老师的关心,我和早泽同学有事先回去了。”
留下被打断的平冢静,纱仓拉住花川的手就往外面走,拿过书包,穿过走廊,木质的走廊底道换过室外鞋,走出了校门。
“说到底,是信息量不对等而造成的理解差异,现在不用勉强自己装成男生了,花川。”
在无人的道路上,纱仓努力安慰有些心情低落的早泽。
“可是……可是,我觉得,真的我们这样挺好的,并不需要被‘纠正’才对。”
早泽一反在学校内的感觉,像是整个人软了下来,面容带着些软乎乎的感觉,在纱仓看来比网球部的某个男孩子可爱多了。
“好啦好啦,没关系啦,我们迟早会加入的,相信雪之下的那个气息你也看到了吧?”
早泽揉了揉眼睛,思衬了一下那个雪之下的周边。
“嗯嗯,那个气息是……灵异的颜色,不知道是什么妖怪呢……”
“决心加入还是……忍不住看到那个样子的她,所以下定决心加入的,虽然不知道具体会怎么样,但是最坏的结局她……会‘死’的。”
纱仓忍不住将早泽抱入怀中,轻轻安慰道。
“你呀,还是太善良了,那么多人你哪里帮的来,帮人不一定是好事这个道理你又不是不懂,但是你就是改不了。”